他抽泣着,终于体会到快感过多而无法承受是什么感觉了,“够了、不……嗯……不要了……”顾风生刻意用力的顶弄,让这短短一句话被呻吟分割开来,语言也和呻吟没什么区别。
到顾风生停下,他都觉得自己已经爽的昏死过去一次,又被小穴里火热的铁棍烫的醒过来了一次。抑制不住的快感余韵从眼眶化作滴滴泪水滑落,他抽抽搭搭的想要给自己擦干眼泪,手臂却沉重的抬不起来。
顾风生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用一种淡然的态度轻拍他的后背,理顺他的头发。
纤细的青年被这么凶狠地操弄着,很快就泄了第二次,他现在觉得这种行为无异于引狼入室,这种夸张的声音和毫不掩饰的行为多少让他羞耻起来,试图压抑声音的举动被发现之后,顾风生索性越来越深地抽动,用强力的肢体语言惩罚了他。
干到后来,他的雄性本能再一次觉醒,或许是发觉了这个姿势让他的背很痛,顾风生他摆成了背后进入的姿势。
顾风生从后背亲吻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凶猛——他也射了两次了,但不应期迟迟未到。
纪云起不知道今晚聊的东西勾起了他多少回忆,但对方无意识的话和浓重的不安在此刻却忽然也感染到了他。共情能力太强是个很没必要的技能,在很多时候都相当容易导致自己吃亏。
顾风生又一次贴着他,喊:“宝宝。”
“不要离开我。”
绝对不要再在沙发上做了,纪云起想着。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肌肤相贴的地方黏腻腻的,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沙发弄脏。
“记得付清洁费。”
他困得很,在入睡前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回到了自己的床。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有些糟糕,不仅仅是顾风生硬起来的肉棒对敏感点的直接冲击、或者是那凶器的体积对膀胱隐约的压迫,还有耳朵时常被亲到的窘迫。顾风生也发觉了他格外喜欢被爱抚耳朵的事实,从背后叼住他的耳朵不断挺动下身,就好像媾和的兽类压制雌兽一样,带着强制意味的爱抚被不断施加给他。
到最后,他的嗓子都有点哑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的迎合顾风生。做的时候顾风生话一直不多,然而不需要提醒他也知道自己的样子现在有多淫乱。
肉棒进进出出几乎发出搅拌粘稠蜜汁的声音,啪嗒啪嗒的汁液溅出来,然后身体流出更多,被肉棒又压迫着堵回去。
屋主终于松了那口一直绷着的气,整个人软下来,第一次回应了他:
“傻狗,看你表现。”
湿热的内壁热情到顾风生抽插起来有些困难,但他反而被激起欲望越发用力——冲破软肉干到最深处再拔出来,肉体和汁液互相拍打的声音大到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