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安抚了一下她,告诉少女两个人昨晚只是提前走了。多的他没说,但他有点在意严许雯要说的事情,打算晚点跟她联系。
那边纪云起还在喊头疼不舒服,他一摸,确实烧得有点厉害。有点犹豫要不要送人去医院,想了想还是先问了下蒋婕家里有没有常备的消炎药和退烧药。
等他拿了药回来,却发现纪云起自己把被子蹬开,t恤也脱了,身上全是他昨晚弄出来的斑驳痕迹。他皮肤白,一身的痕迹已经开始变紫,其余地方却因为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粉色。他看了一眼,脑内就全是昨晚按着这个人进出时的样子。很热,很舒服,被他撞到敏感点的时候会发出又甜又软的呻吟,后穴也很会吸,每次退出去的时候汁水淋漓的穴肉都会缠住他,身体比主人热情多了。
“是啊......”他在自己的梦里格外坦诚,“老梦见你,有时候是在教室写卷子......不会的题想找你抄,结果你说不借。有时候是喊你打球,你说我太菜。”
“太狗了......”
顾风生不知道自己给人造成了这么大阴影,他一大早被顾士谦喊回去,司机就等在酒店外,他来不及给纪云起留消息,号码又被他拉黑了,应付完自己爸,便打了蒋婕电话,这才找到了纪云起家。
有人拨开他被汗打湿的刘海,略显笨拙地将一块毛巾敷在他头上。
“你在发烧。”
语气低沉,很好听,是纪云起很熟悉的人。
胸前和胳膊上起了红疹,他心知是凯撒害的,看他嘟嘟囔囔地喊痒又喊难受,只好准备再下楼去帮他找药膏。
那人却忽然伸手,准确地抓住了站在床前的他,一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少爷脾气全冒出来了,懒散又有点娇气:
“顾风生,你帮我。”
他醒的早,生物钟有点乱,四点多的时候看见严许雯发来的消息,问他是不是跟纪云起在一起。
女孩子好像挺担心他们两个,发了很多消息来,最后一条在一点多,问他昨晚那个真心话的答案,是不是和纪云起有关。
是的话她要再跟他说件事。
床上烧得有点昏沉的少年终于睁开眼,看清了坐在他床边的人:
“顾风生......呼......又是梦啊。”
“嗯?”他俯下身,摸了摸他因为高烧而变得酡红的脸颊:“你梦见过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