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粗糙的毛发像父亲宽厚的大手,刘毅洋舔舐着硕大的鸡巴,脸在胯间摩擦,仿佛在亲昵父亲布满纹路的掌心。
硕大的阳具,滚烫的温度,浓郁的气味儿,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程航捏住刘毅洋的下巴,粗暴地将鸡巴插进他的嘴里。看着他吃力地吞进鸡巴的样子,真的非常让人忍不住继续欺负他。
刘毅洋现在就是非常标准的狗狗跪姿,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握拳撑地,再加上学着和狗一样哈气的嘴巴,活脱脱一条淫贱的骚狗。
程航拉下篮球裤,刘毅洋敏锐地闻到了鸡巴的肉荤味儿,摸索着向那个对他有致命诱惑的东西靠近。
最先碰到鸡巴的是鼻子,刘毅洋被硬得像铁一样的鸡巴顶了一下鼻子,浓郁的汗味儿和骚味儿瞬间充斥了整个鼻腔。
程航躺坐在沙发上,刘毅洋趴上去,抱住双腿就开始又闻又舔的,只剩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他,这就方便他给刘毅洋戴上那个犬尾肛塞。
犬尾,眼罩,项圈,基本上就算是“着装”完毕了。
而着装也是sm很重要的仪式感之一。比如现在刘毅洋戴上狗尾巴和项圈,让他更认同自己作为狗m的身份了,有利于他更投入地扮演这个角色。
先试探性地在口腔抽插两下,然后再一鼓作气插进喉咙里,在喉咙里面顶两下,用龟头磨蹭咽喉内壁,再慢慢拔出来。
如此往复,不仅0不会吃不消,1也能反复体会到深喉的快感。
这明明是平常状态下他避之不及的气味,此时却仿佛是情欲的催化剂,一下就点燃了他心里的绳索,那些什么乖巧,什么矜持,全部都烧为灰烬。
“这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这就是你重重伪装之下的欲望。”
“否则为何你如此快乐,如此沉溺其中呢。”
“好闻么?”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刘毅洋转过身来对着他,吐着粉色的小舌兴奋地道:“好闻!”
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了,已经什么都尝试过了,很多基础的操作也都很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