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
日复一日的按照时间表上的安排被体罚、“受刑”,甚至连排泄都只能在每天固定规定的时间内进行。如果实在憋不住或者特殊情况,很可能直接就在原地发生了。
房间里四面的镜子也是为了挫败他的傲气的,让他无论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耻辱的模样。他们甚至还会为他理发,精致和屈辱的对比差异更是放大了他内心的耻辱感。
不过尤早橘打开门后就站在了门旁,似乎并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你可以进去看看。”
刘毅洋迟疑地走了进去,他看见房间正中央吊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除了四面墙上的镜子以外空空荡荡。
房间里仅靠着贴地灯获得光照,所以镜子里除了被吊着的人以外只有刚进来的刘毅洋。
刘毅洋原本想问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但是因为害怕自己知道的太多被灭口,最后还是没有问,只是默默地眼馋这一个又一个美好的肉体。
不过其实刘毅洋是可以亲身体验的,闻人悲风并不会介意别人玩弄他的男犬。因为他俩本人其实并不会和这些男犬10,甚至调教玩的也不多。他也只是觉着好看,以及使其发挥某些作用而已。
没多久尤早橘就带刘毅洋逛完了男犬收集所,但是有一个单独的大铁门紧紧关闭着,看不见里面的内容。
对此尤早橘温雅地点点头道:“好的,一会儿也会有其他的奖励会给你的。”
刘毅洋懵懂地点点头,然后就跟着他进入了一个地下的空间。
这个空间倒是出乎意料地空旷,不过四面八方都是黑色材料组成的,自然而然地给人一种压迫感。看起来确实像一些hentai动漫里,地牢之类的场景,不过这个男犬收集所更现代风格一些而已。
这个房间其实还只是他的受训室,他睡觉的房间在一个“暗门”后面。
这个暗门只有一米高,他只能跪着像狗一样钻进去。进去以后也不能直起身子,因为房间内也只有1.2m高,他几乎只能跪趴着在里面行动。
但这些刘毅洋都不知道,他只看到面前有对好看的眉眼,炙热地看着他,甚至一瞬即落下热泪。
那个男人的嘴巴被黑色胶布封着,两只手和右脚被绳子绑住,固定在天花板上。所以他只能靠着左脚前脚掌单腿直立着,否则三肢会十分难受。
原本那个男人对于开门声并没有反应,但是当听到尤早橘说话的声音,还有看到进来的人不是戴头套的人的时候,他就开始挣扎并且透着胶布哼哼着发出声音。
说实话,刘毅洋有点被吓到了。这个人明显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从精神面貌上来看,如果说外面那些男犬是在性欲中快感沉沦的话,那这个人就是单纯地在折磨中感受痛苦。
眼见着尤早橘没有带自己进去看一眼的意思,就要带自己离开这个门了,刘毅洋忍不住问道:“尤先生,请问这个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尤早橘顿住脚步,沉默了一下,转头看了刘毅洋一眼。
但让刘毅洋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很直接地就把门打开了,并不像是他以为的什么“秘密内容”。
尤早橘并不介绍,只是带着他很慢地走着,让刘毅洋有足够的时间去观赏每一个画面和细节。
刘毅洋真的是叹为观止,这里就不说美好的肉体了,就连颜值也都是上乘的。而且每个男犬的空间都很充裕,并没有拥挤混乱的样子,甚至看起来大家都很享受在这里被调教的感觉。
在这里可以看到高达两米的薄肌型男,也可以看到一米六几的白幼瘦;可以看到胸部很大的壮男熊熊,也可以看到清冷消瘦的俊逸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