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烂逼了,峰哥能赏个脸开始操了吗?”
酥痒从逼口蔓延到下腹,皮肤肌肉层层之下更隐秘的器官。他自然地用肩胛骨顶着墙壁,一手撑着洗手台面,仅凭一只手臂支撑起身体,劲瘦的窄腰前后摇晃。饱满的腹肌被挤压成明显的垒块,两侧的鲨鱼肌扒着肋骨。
狭仄简陋的厕所里积聚陈年的尿骚,水垢铁锈和两个男人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交织,严承译鼻翼翕张。
“逼还这么窄,怎么玩?”张峰脸一层黏糊糊的水,他说着摘掉舌尖上一根毛,却没抽出自己的手指,他抓着严承译按在小腹上的手,引到软嫩的逼口。两个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同时出现在女性独有的性器前,张峰埋在肉洞里的手指动了动。
粗茧附着的骨节指根横向张开拉长肉洞,严承译当然懂张峰什么意思,所以与此同时,他青色血管暴突的手背也和张峰的蹭到一起,没有任何怜悯,四根手指直直插进了处女逼!
手指两两朝左右两边,暴力抖动着,无比紧致窄小的逼穴就这样、被生生拉出个长条,肉壁分泌着淫水,内里肉洞是婊子才有的幽深糜烂。
真是个婊子了,逼都要被玩透了。严承译头靠着身后的镜子笑了声,嗓音很轻但是十分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