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航一足尖勾起铁链,踢到一旁后弯腰抓着孟云霖的头发,笑得张扬。
“那就给我看看你的诚意,不然你就别想出去了。”
夏航一发现自己找到了更为有效的威胁办法,早知道这样就可以吓到孟云霖,还老提他妈干什么。
夏航一眉峰一挑,玩味道:“是吗?”
“以后我去哪里我都会和你说,只要你找我我一定会来,我不会跑,我乖乖的。”
孟云霖语气急切,生怕夏航一不信,舌尖隔着西裤舔着他的鸡巴,仰头望着夏航一。
夏航一轻嗤,决定让孟云霖好好长长记性,先在这房间里被关几天,认清自己的身份。
当发现夏航一要离开时,孟云霖终于忍不住,他抓着夏航一的手,有些胡乱地摇头。
“别走……可不可以解开这个……我会乖的。”
夏航一正准备不耐地掐住孟云霖的面颊,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
这个动作让他有些惊异,上下打量着孟云霖。
孟云霖僵住,他是下意识的哀求动作,没有想过要去握夏航一的手,他张了张唇:“我……”
他们所就读的大学是国内院校里的前二,只要拿到毕业证书,他就可以有很多选择的机会。
两年,还有两年。
夏航一并不知道孟云霖在想什么,看着他死气沉沉的样子,有些不悦地阴着脸。
夏航一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赤裸的仿佛被圈养的男人,等着他的动作。
正处于得意中的少年并不知道,逃离永远不是声势浩大的告别和不辞而别的突然消失,在那之前有漫长的蛰伏与筹谋,只为等待一个契机。
那样的痴态,让人心生完全占据践踏的满足的颤栗。
两年,只要两年。
“你居然怕这个?”
他像是底线一退再退的怯懦者,任人掌控与宰割。
孟云霖为了表达自己会听话,跪在了夏航一的腿边,用脸蹭着夏航一的胯部,动作写满了讨好。
他的不安与恐惧写在眉眼上,让这粗劣又色情的讨好越发显得下流,极大满足了侵害者的满是膨胀欲望的暴虐的心。
孟云霖始终不善言辞,即使心里做了决定,也不知如何表达。
在他和夏航一的相处过程中,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以至于他想开口提出自己的想法都做不到,毕竟那种想法伴随着哀求与妥协,即使那不是他的真实想法。
夏航一拍着孟云霖的面颊:“你想说什么,觉得我说的不对?”
那个女人有哪一点称得上是母亲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干嘛还装出这副样子。
夏航一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暗藏的嫉妒,他在嫉妒孟云霖因为那个女人而产生的伤心,尽管那个女人是孟云霖的妈妈。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他的贱狗只需要在意他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