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逐渐醒来了，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王子，眼神惊喜又难过。

“你叫什么名字？”王子问道，他的嗓音明亮又好听。

小人鱼张了张口，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他抿住嘴唇，悲哀的看着王子。

巫婆被吓到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人鱼还有这样的一面，她咬了咬牙，扔出一瓶黑色的药水：“不要命就拿去吧！这药能让你长出双腿，不过那是很痛的，而且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痛，药水还会腐蚀你的喉咙，你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接过药水，小人鱼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脑海中浮现出王子的侧脸，笑容有些甜蜜：“我可以忍受。”

“你必须得得到王子的爱，否则在他和别人结婚的第一个晚上，你的心脏会破碎，你会变成海上的泡沫！”

白天，他浮出海面，海鸥告知了他王子的住处，他游到海水的边缘，看到城堡里的王子，就那么看着，一看就是一天。

海底最深最阴暗的漩涡里，住着一个巫婆，小人鱼听说她能制作出秘药，或许她有办法让自己去到岸上。

“我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巫婆拿着大棒，搅动着锅里的紫色液体，“不过请回吧，我是不会帮你的。”

王子等了片刻，没得到回应，又问道：“你是哑巴吗？”

小人鱼点了点头，他坐起身，伸出双手抱住王子，眷恋的将头靠了过去，王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为小人鱼的主动，更为这个怀抱莫名的悸动。

他转头看向身后，侍卫识趣地离开，并关上了门。

诅咒一般的话语吓到了小人鱼，他的身体有些发抖，强撑着摇了摇头：“他会爱我的。”说完他游向海面，回头看去，珊瑚打造的的宫殿变得非常渺小，姐姐和家人还沉浸在睡梦中，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

当王子听侍卫说从海边捡来一个美丽少女时，他眼睛亮了起来，起身去到房间，此刻，小人鱼还在沉睡，王子坐在他身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这是王子见过最美丽的一张脸，纤长卷翘的睫毛，花瓣一样的嘴唇，小巧的下巴，珊瑚一般火红的长发，让王子为之着迷。

“帮帮我吧，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小人鱼哀求道。

“我可怜的小王子，这会让你付出生命的！”巫婆说，“你要去掉你那美丽的尾巴，长出两条腿，变得像人类一样，我可不敢帮你，要是被海王知道，还不得没命？”

小人鱼难过的表情消散了，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阴冷：“你要是不帮我，我现在就让你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