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陆祁忽然收到了来自姐姐的信息:
陆沄:老爸疯了,他老友准备搬回来,老友有个女儿,他现在上头了,想给你俩牵线。
陆祁:??为什么是我?
等他靠着床杆粗喘着回神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在宿舍里,看着舍友的腿, 把自己的鸡巴撸射了。
草?!
对于那夜的记忆,他记不分明,最多的可能就是那种极致的柔软缠绵的包裹感:很暖、很嫩,湿湿滑滑的。和自己略带粗糙的指腹完全不同,是一种接近于娇嫩的半融红泥的质感。
之前互相取暖的时候,他似乎也顶到过舍友的腿心,很小的嫩嘴,撞一下就抖颤着骤缩,龟头曾经感觉过它的形状。
青涩的肉芽和青嫩的小花,不给它们沾染与性相关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惊鸿一瞥的小东西格外精致。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陆祁:“我女朋友。”
救命,接下来他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暴露自己!
叫秋时没想到的是,陆祁的相亲对象,竟然比他们俩到的还早。
罪过。竟然让一堆人等他们。
裙子是秋时自己选的,他振振有词:要把男性特征通通遮住。
要配个蕾丝圈儿,当喉结;手腕要系个腕带,男孩子的腕关节和女生好像有些差别;膝盖也要遮一点点,男生的膝盖太方了,穿了丝袜有时候都太过明显……
陆祁看他一套一套的,俨然一个深谙女装经验的大佬风范。
“这是?”
陆祁笑着:“讨好一下舍友。”
从学校回陆祁家,只需要半个小时的高铁,陆祁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想着帮舍友提一下裙子。
陆祁没忍住捏了捏他鼓鼓的脸颊:“这倒也不必,到时候装的像一点,帮我过了爸妈那关就行。”
他们讨价还价半天,才发现,两人的姿势竟然还是这么暧昧得互相压在一起。
陆祁缓缓起身,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为了缓解尴尬,下床的时候忽然来了句:“你的床挺软的。”
再一想到刚刚梦里的舍友。
不对了,全都不对了。自从上次做了一次之后,他的直男之心越发污浊了。
他以为自己的性欲减弱了,对着包围自己的女装都冲不起来了。可他在掀起床帘,看见舍友睡得伸出来一截白嫩的小腿时,欲望又在身体里不停翻涌。
陆祁皱着眉,思索一会:“这样,算我给你的委托,我花钱请你帮忙,这样大家都没有心理负担,可以吗?”
秋迟和秋时不亏是一家人,扭扭捏捏:“啊呀,这不好吧,我们深厚的宿舍情,怎么可以用金钱衡量呢……”
陆祁以为他又要拒绝自己,结果小舍友忽然眼睛都变亮了,整张脸都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哥哥,给多少啊……”
他和他爸在家的时候,两个祖宗生气起来的时候,都是直接抄起沙发和床边的抱枕砸人的。
他本来想糊弄糊弄过去这个相亲,但想到舍友好像还挺喜欢女装的?或许可以求求舍友,而且说不定看了女装的舍友之后,自己又直回去了……
秋时想想那门贼恐怖的大课:确实应该感谢一下舍友。
秋时难得智商上线,忽然想起来,他们之前互撸以及陆祁这厮毫无羞耻之心地在自己腿间冲刺的时候,他似乎也是这个口吻!
“我觉得不妥舍友……哪有舍友陪舍友回家相亲的。”
陆祁:“我爸不太对劲,我妈也不太对劲,连带着对我姐的教育也不太对劲……所以,能在这几天的假期里,帮帮舍友吗?看在我给你看了……”
这厮是不是忍不住了?终于要垂涎自己的美色了?摸不着的女装照片和卖萌球球,已经完全不足以满足陆祁了。只能将欲望的恶手伸到了自己身上……
秋时做着最后的挣扎:“陆祁,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是直男,我也是,我们这样,不合适。”
陆祁满脸严肃:“对,我知道你和我同为直男,所以,可以女装陪我回家相个亲吗?”
秋时醒的时候,先是闻到了一阵橙花香气,还有一些早饭的味道——
可是,他怎么喘不过气来了!
秋时艰难地睁开睡眼,看见了舍友的俊脸,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凑近的时候,舍友脸上的小绒毛似乎还挂着一点儿水珠。漆黑的长睫被水打成一缕一缕的,不过看起来,陆祁的睫毛更长了。
陆祁最近睡觉老是做梦,本来做的好好的春梦,他对着那张女装冲得很开心,可一转头,女装忽然被人安了一个头。
她一转身——
赫然就是自己的漂亮舍友。
陆沄:[白眼.jpg]不然,是我?
陆祁:我妈,我妈怎么说?
陆沄:什么你妈我妈,那是我们妈!妈妈好像还不知道,估计老爸一头热。但老妈不也一直催你找对象嘛!作为亲姐,我好心提醒,有女朋友的话赶紧带回来给我们瞧瞧,否则,你可能在20岁的年纪,就要被迫迈入婚姻的坟墓了……
他可真是个畜生。
陆祁急忙去浴室里冲了个澡,浇灭了自己动情的泛滥欲望。这个点,浴室里还没有热水,不过现在天也不冷,勃起的性器正需要一点冷意,好好冷静冷静。
一回来,他就闻到了自己床上浓郁的精液气味,陆祁难得羞涩,卷着床单丢进了浴室的洗衣机里,准备等舍友醒了,就开始消灭罪证。
粗肥的肉屌,在对那夜朦胧的想象中,逐渐情动,欲望来得汹涌,鸡巴越翘越高——
手指圈住阴茎撸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在精孔骤缩,骤然喷精的一瞬间,陆祁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右手已经熟练地伸进了宽松的睡裤里,指尖握着那截粗壮的茎身,来回撸动起饱胀的龟头来,晨勃的性器似乎比什么时候都要来的高涨可怖。
粗极,涨圆,青筋交错盘叠在肉茎上,在右手的撸动下,不断地鼓胀着、一突一突地往外跳动起来。
陆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小兄弟,确实长得狰狞又恐怖,舍友的小嫩菊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
饭是在陆祁家吃的,秋时看着黑压压的一堆人头之后,心里的防线就开始逐步崩溃。
失策了,不应该因为舍友给的多,就冒险帮他的……
一个,两个,三个,一堆blingbling的眼瞳都在打量着他。
“你以前女装过很多次?”
秋时一时间得意忘形,差点暴露,连忙补救:“哪能呢,你给这么多报酬,我提前做了攻略,之前不是说了吗,保证完美完成你的需求。”
陆祁看着他,没说话,秋时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可秋时仿佛早已习惯般,非常轻巧地自己提着一点,脚步甚是轻快。
秋时扭过头看着陆祁:“不上来吗?”
陆祁看着自己抓空的手,不禁奇怪起来:长得漂亮的人,穿起女装来都是这么得心应手吗?
秋时脱口而出:“你刚刚不是压得我的腿吗?”
芜湖,秋时啊!不会说话,你干脆闭嘴好了。
秋时慢吞吞地挪下床后,才发现,精致的舍友在桌上摆了个香薰机,早饭也整整齐齐地排在了他的桌上。
陆祁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
舍友这么可爱,多给一点也不是不行,可他怕给多了舍友会有心理负担,就说了一个比较中肯的数字。
这次秋时的口吻就要亲切许多了:“需要我做什么!哪怕你的相亲对象要对我手脚相向,舍友我都会为你赴汤蹈火!”
女装倒是没什么,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屁股。舍友对自己的女装冲了这么久,看见真人的时候,会不会暴露自己啊……
虽说当时化妆了还p图了。堂哥每次拍完照片,一顿疯狂修图,把自己修得雌雄难辨、妈都不认。
秋时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我真不是gay。”
他差点脱口而出:我给你看了我的腹肌照片的份上。
幸好刹住了车:舍友喜欢装女孩的病情似乎不太稳定,万一刺激到舍友就不好了。
陆祁立刻改口:“看在我好心给你圈了大课重点的份上……我保证,我妈我姐很温和,江南女子,从不动嘴骂人。”
秋时:“嗯,都是直男……相亲?!!”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陆祁见他表情凶狠,马上要拒绝自己的样子,嘴角下压起来,看着有些委屈:“做了做了,我们还是舍友,帮帮我吧。”
还是那个酷哥帅比舍友。
不过……
“陆、陆祁……你压着我做什么……”秋时的gay达滋儿哇的乱响,他已经想好明天自己发的hot帖子了。
卧槽!
陆祁今天被吓醒的时候,只有早上五点半。
天已经快亮了,透过晨曦的微光,他冷不丁扫到了床上自己打印的女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