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了。”
漫天星子闪烁,月也藏进了云里。
等到第二日的日落黄昏,贺卿才算是睡醒,这几年来太累了,第一次睡得这样好。
等到开拓得差不多了,
白青岫让人的双腿缠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才扶着阳物顶弄了进去。
“呃唔。”贺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殿下弯了弯眼,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等到白青岫的指节探进贺卿的身体里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你用了什么?”
“你要不要尝尝看?”白青岫的指节还在不停地开拓着,“贺卿的里面好热,好软。”
贺卿看到床边的一个蜂蜜罐,只翻了个白眼,好了,不用问了。
蜡烛燃了,烛泪落在了烛台上,许是太久未剪灯芯,相较于之前,光芒暗了不少。
陈旧的木床发出窸窣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惹人羞恼。
白青岫从人的耳垂舔到腰侧,腰腹处的伤疤舔了又舔最后印上了一个吻。
“没关系啊,凤印也可以给你,以后前朝后宫,督主说了算。”白青岫软声细语地告诉他。
“你做什么?”白青岫忍不住笑了,一只手戳了戳贺卿的心口,“你这里,有百姓,有天下,你想做什么?
你只是不信我。
我有的东西太多了,你怕假以时日权衡利弊之下,我会舍弃你。”
白青岫被堵得哑口无言,他觉得贺卿是生气了,但他有没有哄人的经验,略带尴尬地说出了一句:“我去做饭,睡了这样久,你一定饿了。”
睡这样久饿不饿不清楚,但做这样久一定会饿,贺卿无奈,他拉过正要起身的白青岫,或许是力道用得大了些,直接拽进了怀里:“殿下,我同你回去,但我有个条件。”
“我答应你。”白青岫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贺卿回答他。
“蜂蜜呢?给你泡了润润嗓子。”白青岫一脸无辜样。
“不用找了。”贺卿脸黑了几分,看人疑惑的眼神又回答他,“被你吃了。”
那么一罐蜂蜜真是糟践,用在那里不说,最后把自己身上都浇了个透,舔来啃去的末了还说:“贺卿真甜。”
贺卿刚准备起身白青岫似乎是听到了声响从屋外跑了过来又将人摁了回去:“再休息一会。”
“再休息一会就天黑了。”贺卿张口才知晓自己的声音哑成了什么样子,本身就不好的嗓子更是坏了个彻底。
“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
白青岫一脸担忧地盯着贺卿看,只说:“贺卿只用手指也能弄哭我的。”
贺卿忍俊不禁,终究是舍不得了,他放低了音调对人耳语道:“白青岫,你想不想要我?”
几乎是一瞬间,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过来,白青岫蹙着眉问他:“可以吗?”
虽然这样好的睡眠是用一夜无眠换来的,
昨晚的白青岫似乎精力格外的旺盛,本来只是很平常的姿势,后来渐渐地就把双腿挂在人的肩头了,然后就跪趴着……
亏人还能记得去弄了一浴桶的热水替自己清理,虽然那桶热水最后也变成了刺骨的凉。
白青岫俯身吻了吻贺卿的唇瓣才开始律动抽插着:“贺卿,我很喜欢你刚刚的声音。”
“你要是能弄哭我,声音更好听。”贺卿回答他。
“好。”白青岫开始了他的埋头苦干,几乎每一下都顶弄到了贺卿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是这里吧。”白青岫的手指很快地探到了那个地方,让贺卿不自觉地低吟了一声。
那个点殿下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以前的自己没有多少感觉,大部分男人说到底还是要靠前面爽,少了前面的器官,说到底单靠后面,这样强烈的感觉却是第一次。
这是被开发出来了吗?贺卿心道。
他在人的脖颈处打上了属于自己嫣红的痕迹,一只手抚弄着人的乳首,一只手从人的腿侧抚摸到会阴最终咬了咬贺卿的下巴问他:“有感觉吗?”
殿下的执着让人动容,贺卿拉过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有感觉的,这里跳的很快。”
还有,身体很热。
贺卿怔了怔,白青岫说得很对,确实是这个原因,君王权臣最会看透人心,偏偏两个最会玩弄人心的人凑在了一块。
从最开始的利用到猜忌再到如今,他们走过的太多了,隔了这样多还能走到如今不过是因为那份喜欢。
是啊,殿下有的东西太多了,贺卿才不确定,若是他们只是乡野村夫,便在这里过完一生也罢,可他是皇帝,他拥有这世上几乎所有人都想拥有的东西。
“听了再回答也不迟。”贺卿神情严肃,他告诉他:将虎符和玉玺都交给自己。
“好,我答应你。”
“你就不怕我怕做什么?”
那是自己甜吗?那是蜂蜜甜。
“这么多?”白青岫怀疑的语调被贺卿堵了回去。
“不然呢?”贺卿反问他,“你喝醉了能把我弄成这样,一罐蜂蜜算什么?”
要不你罚我吧。”白青岫一脸歉疚的模样像是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一早醒来看着怀里人身上遍布淫靡的痕迹的时候,是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夹杂着几分愧疚的,他怕昨夜的事是自己强迫了人的,因此一直有几分惴惴不安直至现在,看到贺卿的表情才算是安定了几分,或许昨晚是你情我愿?
“罚你作甚么?”贺卿揉了揉额角,坐在床上挪了挪位置,只觉得从大腿到腰部都酸软无比,果然是残废太久了,不太行了。
“你找什么?”贺卿看他四处张望的眼神又问他。
“可以。”贺卿回答。
和以往的横冲直撞不同,今夜的白青岫似乎格外照顾贺卿的感觉,明明已经难受得不行了。
他将贺卿的衣衫都剥落了下来,光是看到这幅身体便又皱了眉红了眼,太过瘦削,比记忆中的要瘦上许多,疤痕也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