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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十九【小徐拿内裤自慰被抓,搂着校草腰流泪哭泣。】(第1页)

这是平时和解竹下体亲密接触的布料,在解竹笔挺整洁的常服下,这条裤子会包裹他见过的被男人插得性奋到糜红的漂亮阴茎,会兜住解竹那对挺翘有弹性的臀部,说不定,偶尔走路的步子迈大了,内裤会卡进两团肉的臀缝里,触碰到那个能吞进男性肉根的肉穴。

现在,这条可爱到惹人嫉妒的内裤包裹住的是他的性器,就好像他插着内裤,就像穿越了时间空间上的阻隔,插进了被内裤包裹的解竹的臀。

他忍不住意淫,又克制不住自我厌弃,他是在亵渎解竹本人,即使不是真正肉体意义上的相交,也是在亵渎解竹的衣物。贴身的内裤,若是他偷偷的,不在这条内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等解竹回了宿舍,就会穿上被他亲自用阴茎肏过的内裤,干涸的性液代替他黏在解竹的臀上,就好像每当内裤钻进肉臀缝隙他的阴茎就能插入解竹的臀缝一样。

他不敢去解竹面前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怕面对解竹无情与不敢置信的目光,只能饮鸩止渴,做出这样下流的事,用想象来满足自己。

他拿起那条平时用来包裹解竹私处的裤子,幻想着解竹的模样,手指颤抖。裤子早就脱了,他将龟头对准解竹曾经濡湿的那块地方,手指紧握,平静却发着汗的,内裤贴实在直直竖起的鼓涨阴茎上。

在解竹内裤包裹住自己阴茎的那瞬间,垂首的徐茂生瞬间就红了脸。

徐茂生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稠密睫毛在他下眼睑投递出浓密森长的阴影。

他知道他现在心情很诡异却又很平静,此刻迫切想干的事,换做三天前的自己,一定觉得胆大包天。即使心灵上仿佛很平静,但他的手心还是在冒汗,他不清楚现在的紧张是兴奋多于羞愧,还是愧疚大于期待。

他心跳如鼓,终于伸出漂亮的手拿起解竹那条他看得目不转睛的内裤,他把布料放在鼻翼前嗅了嗅,是解竹平时用的洗衣液的气味,以及淡淡的,他闻了就特别想再亲密闻的,解竹身上令人魂牵梦萦的体香。

解竹的衣物堆放在床脚,这只是几件最近使用的衣物,比如睡衣,比如要换的常服,比如刚刚收起没来得及放进衣柜里的贴身衣物,有条内裤堆放在睡衣下,露出一个平直的小角。

徐茂生看了很长的时间,目光同样恍惚,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回忆里,他的心满是消不退的火焰,因为他只一眼就发现他对这件私密衣物感到似曾相识,即使他没有确切的见过解竹只穿着它在他面前晃,但偶尔他进门、他在椅子看书时抬头、或是提早准备入睡时侧脸,会无意识地追寻房间里最耀眼的地方——

解竹会在灯下擦拭头发,线条流畅的双臂抬起的瞬间,上衣微起,露出在衣物阴影与光下强烈对比下的奶油似的腹肌和凹着人鱼线的腰肢,这件在衣物下隐藏的黑内裤,会黏在骨感的胯旁,紧紧贴合他的身体线条,在他动作间,睡裤的松紧带暗暗窸窣动作,舒适得微微下落,只覆在突出的骨肉,露出纯黑内裤隐藏的更深的一圈布料,从肚脐之下吸附至尾脊。

“但是……徐茂生,你不该在我的床上。”

徐茂生赤红了双眼,露出了有别于漂亮脸蛋的狰狞表情,他喘着粗气,疯狂撸动阴茎,脑子里所有的想象全部取代了夹在手心肉棒间被他肏得热烫烫的死物,成了鲜活的、明亮的、耀眼清冷的解竹。

他凭着仅有的想象,想象自己在激烈抽插解竹的穴,跟他所有撞见的场景一样,手掌用力撸动肉棒,就好像解竹的小穴用力在夹他,穴道绞紧,死死紧着他的肉棒,他畅快呻吟了一声,快要射精了,于是呼吸和呼唤都更加急促:“解竹、哈解竹——我好喜欢你、呜、解哥——!”

在内裤包裹中的阴茎剧烈颤抖,终于,在幻想中的强烈快感里,他浑身一颤,射了出来,射出的精液全部溅上包裹住他阴茎的内裤,白色的精液完全把已经大半变湿的黑色内裤搞得浑浊,跟在黑色的墨水里溅上白色的胶体一样,无法融合,在布料的覆盖下黑白分明。

徐茂生迫切呻吟着,本来半阖的眼在胸腔和下体不断喷涌的情欲里完全闭上,他痴迷地陷入醉态,胯前的手不断动作,偶尔还急切地挺胯。小小布料湿掉的地方越来越大,肉棒摩擦声也逐渐明显,空气里炙热的喘气比火的外焰还烫人,他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渐渐变成粗粗的喘息,这张精雕细琢的眉眼投下湿润的睫影,犹如雨水下的密林,他的脖颈同样染上热烈欲色,像打翻夕阳造的胭脂,随着喉结滚动弥漫起泛滥的绯红。

他满脑的解竹,感觉不论是身体还是脑海,解竹无处不在,他想把自己变成一个任神明践踏的祭品,再将自己献给心里名唤解竹的神明。

胯前的手不断动作,徐茂生没有清醒,他快要到临界点了!想法不由更加痴狂!

他的手更用力了,撸动得更加快速,包裹着肉棒的内裤颤颤巍巍得夹在手指与巨物之间,圈住前段的布料被肉棒马眼打湿,濡湿成黏腻的深色。

徐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他此刻渴望解竹,完全把解竹的内裤当做本人来肏干,满面赤红霞光,眼角像涂上烂熟破裂至滴落的果汁,和脸一样深陷情欲。他沉入名为解竹的欲望塘底,平静的假象不复存在,那双璀璨水润的桃花眼迷离而痛苦,情到深处时无法克制一声又一声地喊着解竹的名字。

“……解竹——解哥——”

平整的内裤很快就被揉得软皱不堪,可怖的是,布料遮盖下,巨大的阴茎在没几下的律动里变得更狰狞,肉柱上涌出青筋,和徐茂生那张满是红晕娇小精致的脸毫无共同点。

徐茂生是坐在解竹的床上,他撸了十几下,忍不住后仰躺下侧头埋进解竹的被子里。

“啊……”全是解竹的味道。

徐茂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劲,但他一点都不想改。

他中邪般盯着解竹的床,满脑子的嫉妒不甘不断放大,空气在轰鸣,仿佛摩擦出声响绵延到大脑顶端发出剧烈震颤声,然后耳鸣,再是失去一切包括楼下路过的笑声,直到空气消失了,所有的声音都犹如烟花炸响,直至归为平静。

他收回视线,心情像无波无澜的海水,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天花板。

“哈……”

徐茂生深吸了一口气,肉眼可见,他的脖颈被脸和大脑的热度传染,也跟着逐渐蔓起樱色的红晕,他眸光颤抖,像破碎的星星,只缓了几秒,他毫不客气捏紧手掌心的内裤,开始撸动起来。

柔软的布料不堪重负得跟着他的手指,布褶翻动,布料被堆叠出的褶皱像软烂的泥膏,有的直接贴紧肉根,随着手指上下撸过肉棒,跟着指骨的力道从头到尾亲密磨蹭肉柱。

娇艳的红在他瓷白的皮肤上很显眼,从两颊蔓延到耳尖,像是在娇羞,但更多其实在兴奋、痴迷。

徐茂生的阴茎颜色很浅,但与稚子特有的青涩不同,它的体积不可貌相,庞大得不可思议。明明他的主人比其他三个舍友都矮上稍许,却有着根淫妓看着痴狂流水,处子看了惊惧惨白的阳具,很大,比其他三人都大。在之前勃起时就已经鼓得快将裤子撑到破裂,现在跳动在空气里,在布料遮蔽下,原本颜色秀气的阴茎因为被解竹的内裤包住,飞速勃发,模样变得些狰狞。

黑色的内裤顺从服帖地包裹徐茂生的阳具,一瞬间连带着芬芳气息的内裤都变得小巧,包裹住的布料弧度鼓涨而突出。

他回忆起解竹那张冷淡凌厉的眉眼,高高在上,却总会不经意间低头俯瞰信仰他的凡人,对他投递来温柔的目光,但是现在,一切都破碎了,那些在记忆里不可侵犯完美无瑕的模样,变成了在顾延、沈成东的身下,隐忍难耐,压抑带着酥红的脸庞。连那双凌厉凤眼勾起的,都是红晕,眼眶湿润,明明平时做出那副像在叫人退避三舍的姿态,在男人进入的激烈撞击里,却媚态横生。

徐茂生手指蜷缩,喉根发痒,他也想要那样的解竹。

可他……始终是个胆小鬼。

不止如此。徐茂生的似曾相识,不止是在热烈白炽灯下的令他目不转睛的茫然。

他冷静地用恍惚的大脑盯了半响,才确定,昨天他也见过它,这件简陋的布料,被随意蹭在顾延的床上,上面本就稀少的面积更是大半被沾湿,旁边是汗津津的小腿,是他一直盲目向往敬佩的解竹,是两个正在激烈交媾的舍友。解竹头低埋、手挡住脸只露出一角熟红的耳,发出压抑颤抖的沙哑哭腔在恳求后方干他的人别那么用力。

是从未见过的解哥,那瞬间他的解哥成了全然的陌生人,跟他毫无交集,却火热地同别人热切。

徐茂生浑身颤栗,瞳膜里有了神采,终于有几分清醒了,他还沉浸在想象的余韵里,心里的震荡的渴望和浓酸的不甘在这次出格的意淫自慰下越来越深。满脸通红的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情绪上的极限运动,热烈喘气,气息滚烫,他心里的欲火尚未燃烧殆尽,阴茎即使射了一次却没有消退下多少,还是惊人的巨大。

他缓缓放开手,任由带着解竹气息却被他精液打湿的内裤粘合在自己性器上,因松手褶皱失力得缓缓舒展。他莫名有些疲惫,嗅着解竹的被子,嘴里无神地喃喃:“解哥……”

他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干涩的回应:“……嗯,我在。”

——他!他另一只手紧握捏着被子……

他就像在捏着解竹的臀,好软——阴茎不断撞入解竹流水的小口,马眼已经完全湿漉漉的了,解竹被他感染了,湿得好可爱,一直在颤抖,在呻吟——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每次都能插进解哥的小穴,满满的!解哥、解哥,他完美的解竹,连小穴都那么是完美的紧致——好快乐,他好喜欢解竹!

他现在跟顾延和沈成东一样,在插解竹的穴,解竹的反应那么动人,难怪他们那么情动,那么爽。他也好舒服,他的肉棒那么大,比他们的都大,插得解哥露出了咬牙隐忍泪痕布满的脸,眉眼满是欲望,压抑又渴望……解竹他,要是被他插入,一定会露出痛快的表情吧,解竹,会喜欢他的大肉棒吗?

“嗯……好喜欢、最喜欢你——”

“解哥……哈……操你、我也要……”

“哈——解哥、哥……好舒服……”

徐茂生双眼朦胧,在越来越快的手速中逐渐陷入满是鲜花的幻想,他——他在亲近他的解哥,解竹,他心里最尊敬最耀眼,细心温柔又冷若冰霜的偶像。

——他在用他一向比同龄人都大的性器挤进解竹的身体,解竹被他插得颤抖,不适地缩紧小穴,夹得好紧……他不停不停地在操干解竹,用手、用肉棒,疯狂的飞快的,插得解竹发出他听过的柔软声音……好幸福,他拥抱着人,鼻翼里全是解竹的气息,马眼流出的液体一点点一点点蹭进解竹的屁股里。

徐茂生的眼眶里氤氲出水汽,神色开始迷离,他张开娇艳的粉唇,吸气呼气,感觉自己在一插一拔里爽得不行,忍不住哼吟一声,失神地念起心上人的名字:“……哈……解、解哥……解竹……”

时间很短暂,却也快速得令当事人都没有来得及思考多余,不久后,徐茂生站到了解竹的床边。

解竹的床整理得很干净,床单不知道为什么又换了新的,他这时候倒是没有去想象可能存在的没有被他发现的令他嫉妒的可能,只是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眼睛转动默默盯着解竹的床。

床上有桌子上放不下的书,书上有半包纸巾,纸巾旁的收纳盒里有一些零碎的日用品,盖好的盒上放了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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