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过那么多次啦……”沈成东垂着眼勾起唇角看他,刚说完就想到顾延,忍不住嘴角一拉,面无表情说:“哦,还有顾延。”
解竹:“……”你真善变。
沈成东也就不爽了几秒,想到现在解竹到底是他的,又有些得意起来,他用冰凉的脸蹭了蹭热热的解竹,亲密地贴着人,像在撒娇:“解竹你的味道好好,我好喜欢,就算你害羞起来也好可爱,我还是好喜欢。”
解竹还没来得及闭上眼,视野虽然没有平常那么清晰,但还是将沈成东的动静收入眼底。
他有些愕然,忍不住出声:“你!”
一个字后就没了下文,解竹嘴唇嗫嚅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被沈成东的举动惊到,脖颈处花瓣一样的印章连皙白的底色都蔓上红浪,娇色尽显。
沈成东手上动作不慢,嘴上动作也没闲着。
他嘬吻解竹因为生病轻微缺水干燥的下唇,将每一根唇纹都舔舐到湿润,顺势下移,吻上了解竹瘦削的下巴,他暗红的薄唇摩挲解竹肌肤上细微的绒毛,认真得仿佛在做精微雕刻,伸出舌头舔舐,隔着完美的骨相双唇含住细细吸吮。
沈成东双唇的认真,是与这张攻击性极强的艳丽容貌不同的细致,像被雾水渗透萎靡软化的花瓣,冰凉凉蹭过滚烫的皮肤,再从下巴爬到脖颈,每落至一处,鲜红的果汁都浸透了软玉,擦不掉的暧昧脂粉色或深或浅烙印在肌肤之上。
他嗅了嗅,牙齿轻轻啃上肉嘟嘟的湿穴,试探得磨了磨,很快牙齿都沾染上甜香,他像吸吮果冻似得,突然两唇张开含住解竹的穴,一口口毫不客气地吞咽,每一下都能吸出量不大但源源不绝的水。
随着吸吮,水倒是越来越多,那股鼻翼下挥之不去的芬芳气息也更加浓郁。
“嗯——……”
沈成东就着这宛如欲擒故纵的吮吸里飞快抽动几下,他到底插过解竹的穴,马上就发觉不对:“你的穴被顾延肏软了?”
虽然是问话,但他心里很肯定这个答案,知道不止如此还包括解竹生病没力气,于是闷闷得咬牙,嫉妒加想打架,手指抽动得更快了。
穴里连淫水都少,是有好好清理过,他欣慰几秒,马上又想到也许是顾延给帮忙的,顿时脸继续臭了回去。
他在说事实,可简简单单的话语却听得解竹脊骨发痒,他忍不住微敛下颌,头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翘起的黑发,突然觉得枕头还是有用的。
沈成东嗅了嗅,发现水流得更多了。
本该淡色的褶皱,因为接连两日不断被男人进出,穴口呈现出一种诱人、微鼓的粉嫩,这个奇妙现象,本来是很难在解竹这个高冷平淡的人身上窥见的,可就是这个完美校草,他修身普通的外衣之下,有粉色的奶头、性器,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发芽抽条,被人开苞,他的穴更是在多次的肏干下硬生生被操至熟成,粉得娇艳欲滴,鲜妍可口。
因为沈成东没有掩饰的举动,他知道接触他后方难以启齿地带的是沈成东的嘴。
这样的姿势——避无可避的羞耻亲密感——
从前从未想过。
解竹下巴抵着沈成东之前塞来的枕头:“……”原来如此。
*
沈成东喜欢解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他一向会对喜欢的事物表现出肉眼可见的偏爱,比如解竹,比如从解竹穴里流出的水。
解竹:“……”
好家伙,他不想说话了,仗着人看不见,木着跟沈成东吃醋时有一拼的黑脸。
沈成东在解竹头底下塞了个软绵绵的枕头,从心得把解竹的裤子全部扒拉干净,露出漂漂亮亮、光溜溜的腿。
沈成东很乖的闭嘴,也很贴心,为了满足自己和解竹,防止自己的预言变成现实,他提前扶起解竹的腰。
感觉自己被沈成东用手拱着,像一个玩偶似得被推得侧了侧身子,解竹的表情有一瞬间裂开了,他感觉自己旁边的美男变成了猪。
抽了下嘴角,这次他倒是先开口:“你干什么?”
沈成东很不爽,这个解竹知道,他刚刚宣布的。
但他没想到沈成东这么野,几乎是话语刚落,就有根手指挤了进来。
解竹的穴昨晚仔细清洗过,干净,有股温和的淡湿,突如其来的感冒让他的肠穴也有些发烧,火热热的,滚烫但意外很温暖。
解竹避开脸,保持沉默。
沈成东继续用动听的嗓音放软声音说:“而且现在要是害羞那太早了……待会我要是把鸡巴插进你的身体里面,解竹你会不会想要立刻埋起来?”
解竹忍不住瞪他一眼:“闭嘴。”
解竹知道那是他体内分泌出的淫液,显然他为沈成东此刻出格的举动感到难为情。
沈成东没有光顾着闻解竹的味道,他的注意力几乎都黏在解竹身上,听到解竹的短促呼叫,他有些促狭地扬扬眉,忍不住低头,亲了亲解竹湿热的眼睑,眨着眼睛说:“是害羞吗?”
解竹抿着唇看他。
沈成东的唇最后落在含苞的喉结,轻轻缓缓的力道逐渐变重。随着解竹渐渐压抑却沉闷的喘息,喉结吞咽滚动,他牙齿落在上方,仿佛在用锋利的犬齿努力叼走饱满的花苞,贪婪和渴望让他试图在细长的脖颈上折枝。
解竹喘了两下,被喉结的动静磨得忍不住咬牙,他半睁开眼说:“……你轻点。”
沈成东从喉咙里闷着‘嗯’了一声,却不再啃解竹的喉结,穴里的手指又接连插入两根,飞快又团结地猛烈抽插几下,在解竹突然发出的闷哼声里,沈成东拔出湿漉漉的手,舔了舔手缝间的透明液体,有些甜甘,一想到这是解竹身体里由他捣鼓出来的生理液体,他又有些着迷,忍不住凑近嗅了嗅。
他还埋在解竹的身上,没敢沉下身子把体重压在生病的解竹身上,解竹裤子早就半褪,他的手挤进解竹两腿间的后穴里,手腕埋进腿缝,手骨凸起动作飞快,肉眼可见耸动明显,与此同时空气里的水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解竹敏感度极高的身体禁不住诱惑,更何况现在有东西钻在穴里,即使因为距离和试探,手指没有特别深入地摁压敏感带,但这样粗暴简单的抽插也将欲望勾得像烤化的麦芽糖一样,在温度升高的搅拌里软烂化开,拉丝冒泡,越来越黏稠。
解竹脸上病态的红沾染上了几分欲气的夕阳色红晕,他眼睛始终闭着,阻止的话也试图说了几句,见人没理他,啃他嘴的动作还越来越急,干脆就躺着喘息,高温热气喷薄在和他接吻的人的脸上,他们互相紧挨接触又偶尔分离的鼻尖和人中,热得像阳光下蒸腾出水珠的杯身。
果实在前,沈成东感到口渴,他顺从自己的生理反应咽了咽唾沫,再次低头啃上这朵层层叠叠的半绽花苞。
还是那股清甜甘美的冷香,褶皱根根分明,溢出的晶莹淫水和他在上面涂上的口涎,让这里亮晶晶透着光,突起的线条鼓出肥嘟嘟的肉色,是有别与解竹气质的可爱。反差极大,却令人血脉喷张。
他很喜欢这种淫糜的味道,这股气息明明生于不可抵御的欲望,却有股清冷的甜香,在欲望的催生下,它放大了解竹身上那本就暗藏的体香,草木的冷调香在这把透明的水里,浓度仿佛翻倍,浓郁的糜烂感让鼻翼控制不住深深翕张,在欲望的调和里挥发出平时很少闻到的甜腻,令人牙根发痒,像患了瘾症。
可是却在现在发生了,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可事实如此,令他生出了比此刻被唇齿亲密接触后穴还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克制地蜷了蜷脚趾,皙白的脚掌压出了几道肉色褶皱,生理意义上的发麻,后穴随着感官越来越清晰也诚实得给出了反应——有东西流出来了。
沈成东舌头伸出细细舔掉溢出的水,声音好听又平静:“你流水了,解竹,我还没有把舌头伸进去。”
他握着解竹笔直冷白的大腿,低头就亲吻上了解竹甜美湿润的粉玫瑰。
“…………”
解竹腿根颤了下,垂下长睫。
他摸了摸解竹的臀肉,白皙紧致,肉多还翘,摸起来超有弹性,难怪每次胯部撞上这里都爽得让他想骂脏话。
解竹的脸趴在枕头上,沈成东不知道在干什么,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不断,最后人终于挪到他的大腿处,他的腰被提起,大腿被推进,解竹叹了口气,膝盖一缩,顺势跪趴着。
沈成东终于解释了:“你的水真的甜,我舔舔你,你要是害羞,就埋起来吧。”
说实话,他有些懵。
沈成东诚实道:“让你埋起来。”
解竹脑子里满满问号,随着沈成东手臂肌肉线条的起伏,一用力,解竹被硬生生从正面变成反面,换了个姿势趴在顾延的床上。
这导致,沈成东的手指一挤进来,就替主人感到非常舒适,而解竹的反应不同,他发现后穴吸附手指的触感比他这颗发烧混沌的大脑还要清晰。
沈成东的手指是凉的,挤进后穴以后,强烈的温差让解竹有一瞬间以为后穴含了冰,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用力绞紧沈成东入侵的手指。
但他昨天刚刚被肏了几次,哪怕是后穴,解竹也使不上劲来含,发烧让他的力气和想象中的有所差入,他自以为的用力、夹得很紧,实际上像婴儿的无牙嘴一样,平平淡淡含嘬了几下手指,软软热热的,却没有太大阻力,沈成东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能在这热乎乎的穴里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