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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十四【余韵绵长,小顾为校草献上细致的体内清理服务。】(第2页)

冷淡的无暇面庞双眼紧闭,解竹皙白脸蛋时不时涌起霞色,犹如寺庙里带发修行的得道高僧,一朝经历必修的劫难,在破戒与守身的劫海里沉浮,时不时在即将破戒的边缘苦难徘徊。

他身上满是劫难的痕迹,或浅或深,或大或小,即使经历了最大的劫数,微小却无法驱散的小劫也在后方细致的进出。

顾延的清理对解竹而言漫长到过分,好在事情总有终结。在解竹差点被浴室的水雾氤氲到双眼迷蒙,顾延终于把后面的浊液完全排干净了,他拔出手指,上面带着新生的透明水泽。洞穴深处只剩下轻缓流动的可有可无甘露,像石壁缝隙里正流出的清甜泉水。

后方自己的手指和顾延的挤在一块,穴里又重复了被填满的饱胀感,里面又溢了水。在顾延探入深处的时候,他的穴吮得格外用力,这样的反应顾延肯定也能感受到。

解竹抿紧嘴唇,没有犹豫,拔出自己的手指,全然不顾后穴留恋似的翕张。

顾延的手臂很长,顶尖模特长手长脚的优越身材,只要手自然垂落,手臂能长过胯骨,这让他的手指也比解竹长,所以能刺入更里面。

只是顾延不一样,他了解解竹。他至始至终没有移开视线,将解竹细微的举动都收入眼底,猜到了解竹身体上的反应。从今晚树林里知道解竹身体的敏感程度,他清楚解竹现在在遭什么‘罪’。

因为清楚,他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但他没有打算再做什么,沉默得上前,说了声:“我来。”

他接替了解竹的工作,但没有拔出他的手指,自己手二话不说顺着缝隙插入小穴。

液体太多,他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肠道里弯曲蜷起,打算把穴眼里的液体一点点勾出去。但肠道现在还是很敏感,解竹轻轻一勾,小穴就忍不住收缩,后穴里蠢蠢欲动,又即将流出水来。

因为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指,他能感受到手指被吮吸得很紧、这个洞很窄,能体会到穴收紧的幅度,敏感到随时都能感知每一块壁肉的动静,像是肠肉有了记忆,再次渴望起被填满。

解竹不动了,身体的反馈令他有些茫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带着沉浸的红,他眼皮下敛,眸光微颤。

解竹的身体很疲惫,一觉竟然直接睡到中午。

即使认真得做了清理,但也许是心情的大起大落,加上昨晚淋了雨。

校草大人艰难睁开眼睛,很不幸得发现,他发烧了。

犹豫了短暂的十几秒,解竹就同意了和顾延一张床。

这一晚,解竹是和顾延一起睡的,在他安静陷入深度睡眠以后,长着一张酷哥脸的顾延默默伸手把人抱住。

第二天,天气晴。

因为时间的错开,新鲜的吻痕在这雪皮上更加密集,也更加醒目,昨夜明艳的亲吻被暗淡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更鲜明的吻。

留下的是顾延制造的痕迹。

在解竹看不见的后方,顾延嘴角微微牵起,狭长的眉目有些柔和。

解竹安静地点点头。

顾延默默帮解竹洗起身子,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浴室不算很大,两个体型不小的男人站在一起,显得空间有些逼狭。

但是事实如此,他只能下敛心神,心想顾延插他穴的时候就是这种感受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把手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而他现在就这么做了,即使是为了清理身体,但忽略现实的真相,就好像他特别饥渴,在热雾的遮掩下自慰,需要靠插入后穴来给自己快感。

也的确……他才刚刚被人用这个地方肏上了好几次高潮。

顾延不动声色开口:“你好像很困,还站得住吗?”

“……嗯,困了。”解竹身体比方才还软,声音分贝也跟着变小。

顾延薄薄的眼皮低垂:“别动了,剩下的我都帮你。”

顾延很有耐心,清理得比解竹仔细,这导致他干活精细,清理的过程比较漫长,精液一点点被他用手指抠挖出来,但馋嘴的洞穴深处也被异物诱惑地分泌淫液。

薄薄的茧层蹭过肉穴,层峦的软肉堆叠着抠动,异物浮动间,每一次都刮得肠壁蠕动,像有巨手在推搡软热的山峦。

解竹按捺不动地任他清理身体,只是呼吸逐渐沉重,后方的欲望也渐渐被牵馋出来。

那股熟悉的包裹感没有让他停顿太久,他一下子探入更深的地带,接触到解竹并未触碰到的水液。之前他阴茎插得太深,也撞得过快,导致里面射了更多没有流出的精液,和淫液混杂在一起,比外圈的水液还黏稠。

“…………”

解竹压抑得喘了下,但他没有发出声,只是抚在墙上的手臂没忍住一用力,差点打滑。

“要我帮你吗?”顾延出声询问。

解竹摇了摇头,不再犹豫,手指探入更深,一点点将洞里的淫液和精液从肠壁上抠挖下来,重复这个动作的过程是很快的,但对他而言时间又太过漫长。他忍着身体的羞耻反应,认真得将肠穴大半都清理干净。

除了脸上再次蔓起的红晕,解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下颌收紧,换个人,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早晨七点,顾延接到了电话。

模特的工作并不算轻松,顾延经纪人给他派了个紧急的新任务,他摸了摸解竹的脸,见解竹睡得沉,顾延给他在手机里发了他离开的消息。

注视了一会人,顾延戴上口罩离开了。

他帮解竹洗完,又很快自己冲洗一遍,没有管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收拾了一下两人散乱在地的衣物,拿出了睡衣。

解竹的床昨晚被泼了,虽然沈成东有帮他清理,但今天天气不好,他没有把床单拿去晒,即使床尾摆着显然是沈成东放的新床单,但他没打算用。

他没有多余床单,在犹豫是否在茂生的床上睡时,顾延脸色自然的邀请他。

但因为贴身亲近,在亮堂的光下,顾延能很清晰看见解竹身上任何一处没被雾气遮蔽的肌肤。

解竹的肌肤还残留着昨夜和他人交合留下的吻痕,以及他跟他在树林里,由他和大树一起留下的痕迹。

属于两人的暧昧红痕密密麻麻地交织,这是一场‘被暗恋者’毫无所觉的无名宣战,每一枚玫瑰色的吻,都在宣告着恋慕者对所喜之人的占有欲,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带着恋慕者各自的心情,珍贵而小心,粗鲁又含蓄。

解竹心情复杂地压下纷杂的思绪,手指继续往里探,他一只手掌按着墙,花洒的热水从他后背冲刷而下,流淌过脊背跟着手指的牵引温顺地清理肠穴。

和顾延做爱后,穴里的液体确实积累太多,即使之前在树下液体有自发排出体外,但并没有流干,回来的路上裤子后方的那块布料随着走路变湿——浴室门旁被随意丢弃的凌乱裤子,上面有别于清透雨水微微泛白的黏腻。

现在穴里的液体还是不少,解竹放在洞里的那根手指都沾满了水液,被湿湿热热包着确实很舒服,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穴,他就忍不住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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