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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十一【小树林的喘息,属于校草小顾的互帮互助。】蛋:下(第1页)

欲望浅薄的他没想到这药的药效如此惊人,这真的不会给顾延的身体造成伤害吗?

解竹手指抽动,皮肤不停擦过手里起伏的脉络,因为不断接触,白皙清凌凌的手指,在动作中不可避免擦红,而内侧的指缝,肉眼可见蹭到许多马眼里溢出的性液,在树影偶尔漏下的灯光里泛着暧昧绯色的红晕。

也许是在聚会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同样喝了两口带了药的酒,到底离大赤赤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同性器官过近,几乎贴着阴茎的羞耻感,让第一次体验帮男性撸管的解竹,从脖颈到耳后的肌肤,都红成一片。即使他的表情不变,但那平时清冷不可侵犯的冷白皮,像是被赤道阳光照射到的雪山,不可避免洇出冰雪消融的湿度。

解竹心下微暖,忍不住做出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轻轻蹭了蹭耳边的手,清冷的嗓音变得温柔:“既然是这样,那就更该报答你了。”

他说完直接下蹲,不再单手抽动顾延的阴茎,将两只手全部用上,完完全全包裹住手里滚烫的男性器官。

顾延给解竹脑袋蹭得指尖泛起清淡的凉意,被解竹这疑似撒娇的样子更是搞得一恍惚,还没回神,就发现自己阴茎袭来温暖的束缚感,性器被抓得更紧,下腹传来的感官也更加刺激。等他低头,发现解竹的脸距离他的阴茎极近,那平时平稳的呼吸因紧张变得有些许急促,喷在他的性器上,像是低头在亲吻他的性器。

这根阴茎滚烫得惊人,离得他非常近的顾延,他的皮肤和呼吸也让他觉得烫得可怕。但是……连这些外在的热度他都能感觉到,顾延一定很难受吧,而给他带来这些本不该出现的折磨的人。

是他解竹啊。

解竹眸光下垂,抿紧了唇。

解竹听清了脸部前方顾延徒然粗重的喘息,没忍住抬头,两人的距离很近,顾延滚烫的呼吸拍打在他脸上,他眼神隐忍:“解竹……”

解竹没动,顾延却前伸了头颅,嘴唇贴在他的脸上,像是有些神志不清:“……谢谢你。”

解竹动作一僵,忍住下意识要推开顾延的冲动,继续低头,掩饰脸上的热意,白而薄的上眼皮阖着,纤长手指努力抱住顾延粗大的阴茎,开始轻轻动作起来。

他想,刚刚也许是错觉,是药效搅浑了他的思绪。

又是这样异样的气氛。

解竹眼睫颤了颤,试探地问:“好了吗?”

张嘴时感觉到唇角的有股湿咸的涩意,等他下意识一舔,才反应过来自己舔了什么,顿时有些僵硬,脸颊也难得发烧起来。

顾延忍耐了片刻,把手轻轻搭在解竹的头发上,解竹闭着眼,看不清顾延此刻的神情,只感觉他扣在他发丝上的手指有些用力,手指穿插进他的发梢里抚摸,几秒的空隙,他没来得及适应被人抚摸头皮的酥痒,那双手就下移,手指缓慢而不失力度,帮他一起抹掉精液。

只是,这样的力道,让他错以为他是在抚摸他的脸。

“抱歉。”

事情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莫名其妙,解竹心里涌上微妙的尴尬和不适从的羞赧,他抿了下唇,几秒后才察觉自己不小心尝到了精液的味道,眼皮子颤了颤。

解竹沉默得闭着眼,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精液,只是,太多了,他越抹越乱。

但是他的呼吸还是热了起来。

他认认真真抽动握着的手指,像平日对待每一项任务一样认真,忍耐着下腹的蠢蠢欲动和后穴的瘙痒,终于,在他的坚持不懈下,顾延射了出来。

只是,很不幸的,因为解竹蹲在顾延阴茎的前方,那浓白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他的脸上。

路灯只有一盏,倾斜在树上的光是影影绰绰的,树林里很昏暗,但这里几乎没有淋到雨,中午的太阳很尽责地把早上的雨水烤干,现在细微的雨雾又被茂盛的叶子挡着。

顾延靠在一个略为干燥的树干上,心跳如鼓,他面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他几乎没有挪开的目光暴露出他的紧张,他紧盯着面前的解竹。

解竹也很并不轻松,他昨晚他稀里糊涂和沈成东做了爱,而近乎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在学校着名情侣幽会圣地小树林,体验人生第一次,帮助一个男同学纾解欲望。他们甚至不能谈得上过分熟悉,只能算得上是因为愧疚和阴差阳错羁绊联系起来的,关系莫名迅速升温的朋友。

解竹不知道自己已经变色,但他也感到热了,薄薄的汗层从肌肤的毛孔里涌出,被他忽视,因为他难以启齿的,是他又中邪一样回忆起了昨晚的梦境,混沌一样无法辨别的热度在身体里缓慢的流动,他又有一种再次浸泡在滚烫的水里的错觉。昨晚被插入的洞穴,也像是回忆起欢愉的时光,弥漫出难堪的水意。

解竹乌睫颤抖,有些不敢置信,但他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冷静地想,是药效的原因,比起顾延,他这样已经好多了。

要冷静。

顾延手指颤动了下,身体迸发出比药效更加惊人的欲望。

今日受到的惊喜实在是过分实在恍神,像梦一样,他这样的卑鄙小人,甚至感激起那个妄图勾搭解竹的男生。

解竹额头有些出汗,他发觉,手上阴茎那令他讶然的勃起,在刚才,还不是最终形态,在他没有松懈的撸动里,这根阴茎以他无法想象的势头变得粗大,连他都要握紧才能勉强握住。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隐约出现愧疚的神态,动作得更加认真。

突然,耳朵被热热的东西轻轻摸了摸,好痒,解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却听到顾延说话:“不是你的错,是我想喝那杯酒的。”

解竹一愣,耳根被摸得有些烫,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发现顾延他好像很容易察觉到别人的情绪,上次也是这样,他能看出他的愧疚,并打断他,转移他的注意,让他没有那么难过。

因为光不亮,顾延褐色的阴茎颜色更深,因为体积庞大,长度可观,偶尔因为欲望难忍地颤动,在解竹漂亮瘦削的手里显得可怖粗蛮又难以掌控。

解竹是站着,用一只手给顾延不熟练的撸管,漂亮有型的指骨因为握紧的姿势绷起泛了白,但随着顾延喷在他耳侧的呼吸越来越热,手上的欲望丝毫没有消减的表现,反而变得更加粗大起来。

解竹往日站如松的身姿有些僵硬,修长的脖颈跟着脑袋下落,他又撸动了几下,手里的阴茎却更像是有了自发的意识,不想被他掌握,大得他几乎快抓不住了。

顾延多次抚摸了这里,他以为嘴边已经被擦干净了。

脸上的手不动了,突然唇角一热,顾延用力抹开这里,再是一湿,顾延难以忽视的体温如此接近,声音也同样:“好了。”

解竹站了起来,睁开眼却没有看顾延,垂眸不语。

他听到顾延压着声音说。

他的脸被抚摸着,唇上的精液让他不好开口,他只好摇摇头表示没事。

因为顾延的帮忙,解竹索性放开手让顾延帮他,只不过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双手还在他脸上抚摸,速度变得很慢,滚烫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他的五官。

漂亮得犹如冰雕一样的俊美少年,脸是精雕细琢的无暇和精细,这样引万人瞩目捧上校园王位的脸,此刻却像顽固的调色盘,混乱的单调色彩,是混上了其他男性气味的白浊。这个高不可攀的人,像是无事发生般脸色淡淡,白皙漂亮的手指胡乱涂抹,显得狼狈而混乱。

只是,顾延了解他,解竹没有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他只是压抑着抿唇,略显难堪但依然强撑着没有做出失控的举动。

顾延压抑着欲望看解竹抹开液体,就像是白玉泼了墨,格格不入,却有着异样的美感。

解竹下意识闭上眼睛。

视觉消失,其他的感官放大。

他只听到顾延本来缓和的呼吸像是受到刺激蓦然变得更加粗重,手心里是没有消退肿胀反而更加巨大的器官,以及,脸上被覆盖的黏糊感和那有些重的气味。

解竹微微垂眸,即使打算帮助顾延,但做的是这种事,他不怎么习惯和顾延对视,所以下垂的眼睫说明他的神态不怎么自然。他是站着的,垂着头,手往下伸,不熟练地解开顾延的裤带。

顾延穿得并不宽松,因为药效,那处庞大的厉害,成了一种阻碍,好半天解竹才完全将包裹着顾延阴茎的裤子褪下一些,露出里面勃起的浅褐色阴茎,他用力往两边一扒,阴茎终于完全解放出来,无处宣泄的欲望弹起上翘着,响亮得啪嗒贴打在解竹漂亮的指骨。

顾延的眸色更深了,私处这样亲密的暴行,简直像他在猥亵他一直仰慕的对象,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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