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赧意令他的脸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滚烫。
哪怕这只是一个梦境。
……他竟然做了这样一个梦境。
埋在他身体的物体很长,探进了他的身体深处,他将之包裹,可以凭借器官的贴合,模糊地辨别那粗糙狰狞的外形,判断出那物粗大得可怕,在一进一出中占据着他后方的洞口,抽送中填满甬道,不留一丝缝隙。
他颤抖得闭上眼睛,即使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他也知道现在的他姿势一定十分羞耻,突然,后腰一麻,男人的手扣住了他的腰窝。
一瞬间一股激烈的麻意窜上脊柱,他腰部一颤,失掉了力气,有一秒失去了判断力,有种被后方完全支配的空茫感觉。
好奇怪,令他腹部发颤。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堪和疼痛,更多是精神上的重创,怎么会,他竟然梦到自己在滚烫的深水里被看不见的东西强暴了。
羞耻令他手指蜷缩,脊背发凉,眼眶不自觉生理性微酸,他难忍得闭了闭眼睛。
解竹不想浪费力气,闭了一下眼睛,恢复平常的面无表情:“你是疯了吗。”
沈成东偏红的唇抿成直线。
沈成东也反应过来自己嘴比脑子快,嘴瓢说了心里话,“啧”了一声,心想着循序渐进、循序渐进、不要吓到人家,才继续认真说:“解竹~我们交往吧!”
他刚刚露出自认为没有人能不被这个笑迷倒的帅气笑容,就见解竹抿了下唇,本带着愕然神色的脸恢复冷淡……不,是冷漠。
冷漠过头了,沈成东还是第一次见到解竹这幅表情。
他挣了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体的不适感更加明显,他的肌肉有一种被寸寸磋磨的疲惫和酸软,这样熟悉的感觉——
他脊骨一僵,后方……也就是在梦里被不停侵犯的淫靡地带,竟然涌出了缓慢而难堪的湿意。
解竹身子完全僵住了,第一次,他因自己聪明的大脑而茫然,他几乎转瞬就意识到,昨天那个令他羞耻的梦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幻想,那种酥软的绵长余韵,他现在都感受得到。
好鼓胀,那东西磨得他非常难受,被一根外物破开身子还被填进粗大物体的感觉十分不适,他想离开连着他的物体,微微挣扎,后方的部位却不小心吃的更多。
不行——他得逃跑——
他拧眉,不详的预感发出警报,可是迟了,下一瞬,粗大的东西完完全全冲进来了!
他拧起眉,微微侧头,冷白的侧脸差点就贴上了沈成东的唇,他心跳慢了一拍,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沈成东竟然会和他贴得那么紧。
肌肉结实的艳丽青年,因为穿着背心,露出轮廓醒目有型的肩膀和手臂,他笑得比往日还要夺目灿烂,没有打理的棕色长发卷翘地垂落在肩膀,那双青色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那种光芒……解竹有些不解。
至少,他从未见过沈成东笑得如此灿烂。
*
“轰隆——”
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乌云压城,电光闪闪,外面的雨很大,气温也降了不少。
是因为梦境吗,快感如此剧烈,解竹浑身一颤,感觉那物顶撞上体内一处令他浑身无力的节点,在一下下的撞击下,他的头脑混沌,理智也开始丧失了,羞耻的快意淹没他的下体,他在这样快速的进攻冲击之下,脑子一下子完全空白,哆嗦得包裹着阳具的寸寸湿肉也涌出大把大把的液体。
还没等他缓过来感到耻辱,后方侵犯他身躯的男性又将大把的液体回馈般喷射进来。
性爱能喷出什么液体不言而喻。
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的身体却越发适应不断的冲撞,嗯——太深了,也太快了……
解竹颤了下,孱弱的眼睫因为突然的攻势浸湿,后面那物不容忽视的撞击下,穴眼越来越酸麻,流的液体像缺失堵门的阀口,更多了。突然间那物撞得更深,他感觉自己在滚烫的棍棒撞击下,射了,深处的每一寸,也像濒临爆发一样紧缩,无法控制地痉挛。
可是,怎么会……他没有体验过恋慕他人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喜欢上女性,而后方越来越明显的快感,体内给他传递来的消息,无一不在告诉他,进入他身体的,是个男性的器官。
他竟然,渴望被男人压在身下,渴求男性的侵犯!
他喜欢的原来是男生吗?
解竹陷在温暖的春水里,挣扎了半天都逃不出水面,包裹着他躯体的水温还越来越高。
难以启齿的,这是个春梦。
他清晰地感受身体被深水水压的巨力簇拥,贴着他的是一个成年男子,力气极大地搂紧他的腰。他感觉自己破了个口,水流像活物一样,一点点撑开他,有东西连着在口子里律动,让他发痒,腹部发热,流汗一样后面流了水,他一边感到丝丝异样的酥麻,一边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梦境。
他从来都以“最优”做为目标,任何事情都必须行事稳妥,条理清晰,规划好每一天的时间和计划,连思想也被安排妥当,几乎不做梦,哪怕有梦,也是日有所思的模糊数据和一些读过的书的细节。哪里像现在,不明所以被禁锢,明明感官清晰到可怕,却一点也看不清侵犯他的东西,那些从后方流出的水液和周围的热水融为一体,他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这些,所以更加羞耻,流的水液却逗弄他般流得更多了。
好羞耻……
被清晰放大的春梦场景令他越发燥热和无措,他联想到自己昨日清晨,在睡裤上发现的浅显浊液,他……最近是进入了迟来的燥热年纪了吗,他的身体是在渴望性爱的交合了吗,要不然,他怎么会连续两日都不对劲,他还以为,他不会拥有这种烦恼。昨夜没有做梦,是越发旺盛的性欲,使他在看到精液的干涸痕迹,才导致梦到现在这样羞耻的梦境吗?
解竹蜷起了手指,微微晃了下头。
但效果甚微,明明羞耻却无法抵抗的快感,还在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席卷他的下腹,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已经有反应了,腹部比原来的酸软还要酸软,他想要弯腰蜷缩腰部,抵抗后方的攻势,但那双手抓着他的腰,他动不了,被抓得更紧了,好像他们本就一体,天生黏合得密不可分。
他明明对他完全陌生,后面的人却像是很习惯这样的接触。他一点点被扣着给不属于自己的粗大物体刺入,探进深处,感觉失去了所有的隐私,感官也完全在抽送的动作里被剥夺,再掌握。明明不是疼痛,‘汗液’却流得更多了,这样被外物掰开封闭的体内,体内还因为那外物流着不明所以的液体,实在是,过分得令他手足无措。
他还想逃,那埋在他后方的东西却突然开始动作。
那东西动了!
解竹浑身一僵,奇异的酥麻感更加剧烈,随着粗壮物体逐渐熟络的抽动,愈发清晰的酥痒一层层蔓延开来。
“唔——?”
解竹惊愕又茫然,他……被一根无比巨大的东西,撑满了。
好撑,好涨……
他心里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解竹冷着脸,用蛮力直接挣开沈成东,刚刚起身,就再次被沈成东压在了床上,沈成东没有再带着过分灿烂的笑,有些慌,两条手臂直接抱着解竹的腰,下意识就说:“你要去哪?!”
他继续说:“解竹,听我说,我超认真的,我真的超级喜欢你,我也是才意识到,真的,我早就喜欢你了!”
他攥紧了床单,修长的青葱指尖泛起白色,努力克制着心里的情绪,缓慢地看向那张笑得异常喜悦的俊脸。
沈成东没有感受到异样,他还沉浸在和死对头结婚的梦里,见人醒来,还睁着昨夜被他操得发红湿润的眼睛看他,没忍住,上前亲了下他的嘴唇,面对着愕然睁大了眼睛看他的解竹,他又吮了几下解竹红肿的唇,心跳飞快,告白的话脱口而出:“老婆,我们结婚!”
解竹:……
他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沈成东圈着他腰的手臂,有些无言,沈成东的大腿也直接挂在他身上,以完全不符合他平时争锋相对的秉性纠缠着他,他们都穿着短裤,肌肤相贴,亲密又滚烫,黏糊得不可思议,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彻底醒来。
即使,他一直未曾对沈成东抱有敌意,但他记得沈成东一向不喜欢他。
他们刚刚说好要和好,才过两个晚上,他们什么时候就这么亲近了?
沈成东的心情却比昨天的太阳还要灿烂,他笑得非常开心,搂着解竹蹭了又蹭,终于锲而不舍的把人蹭醒了。
解竹乌色眼睫微颤,睁开了眼,他下意识搡了下沈成东,没有成功。本该如往常般平淡单调地起身,他却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他怔了一瞬,想到昨夜做的梦,冷淡的薄薄眼皮微颔,脖颈漫出浅显的红,虽然在暧昧的红痕里,没有那么刺眼。
还没等解竹羞愧几秒,他就觉得不对劲,身上……是和梦里同样的、被禁锢的感觉。
他浑身僵硬,体内满满的滚烫液体,刺激得他不停地颤抖身子,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好几秒的空白,等回过神来,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颤着睁眼,恍惚里,他好像看见了沈成东。
沈成东……对,万一因为这个梦,他像昨天一样搞出了痕迹,又沾到裤子,会不会被沈成东看见,万一沈成东的床,因为他这样羞耻的梦境,被他污染了怎么办……
在这温暖汹涌的春水里,解竹颤栗着睫羽迷失了片刻神智,感觉皮肤酥酥地冒汗,贝齿的空隙片刻都无法消停地吐露喘息,像是体验了一场运动量极大却毫无经验的极限运动,他在滚烫的水液包裹下,感觉后方的人覆盖着他的身体和他密不可分,不能抗拒地慢慢陷入了更为深层的睡眠。
从未有过的感觉——
解竹失神得想。
他腹部抽搐,小腿绷直,整个人都有些失控,甚至已经无法克制从嘴里流露失控的声息,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自己的声音淹没。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喷洒在耳后,他却因为自己的喘息而羞耻。
解竹抿住了唇,惊愕,羞赧,不安,轻微的无措,以及越来越剧烈的交媾快感,席卷了他每一个能触碰到快感的细胞,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鲜感,头一回感官就如此猛烈的被攻略,这场意外,如风暴般席卷得他大脑都有些发昏。
他维持着冷静,思考着这次梦境的触发点,来源,他从来不相信一件事毫无根源,他为什么渴望被侵犯,难道是因为……他被迫渐渐发觉的——体内无处不在的酥痒和不断享受的快感吗?
很快,解竹就无法再去思考,后面动作的更厉害了,激烈的攻势如震荡的声波由那处羞耻的地方传递开来,他再也无暇顾及混乱的原由,只能绷紧了手臂,克制不住得因为发热发出喘息。
突然,比水温更滚烫的物体闯进他后方羞耻的部位。
为什么——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他下意识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