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竹感觉周震掀开被子钻到他的身边,他窃喜,觉得怎么说也要怼周震几句挫挫他的锐气,让他不理他。
他还没想好说什么,周震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腰,解竹忍不住颤了下身子,因为中暑,他身上都是汗,腰部也是,往日里这条强壮灼热的手臂,和他赤裸的上身接触,竟有些冰凉。
解竹这才迷糊发现,自己的上身没有穿衣服,下面也只穿了短裤。
他不喊了,他也不要理他了。
房间是安静的,唯有窗外邈远却在心口上聒噪的蝉鸣。
解竹的耳朵竖起,他佯装生气,但忍不住注意旁边的周震,很快,他感觉床边的周震动了,在靠近他,他心里忍不住有些轻微的喜悦。
他喊周震,嗓音软绵绵里沙哑又磨人:“震哥。”
周震没有理他。
娇气的解小少爷先是疑惑:“震哥?”
呜……好撑——
解竹心里的恐慌感一点没少,甚至觉得身体像是被劈成两半,更加害怕那个进入他体内的利刃,怕它不会停下,怕他的哥哥会用那根东西就此杀死不听话的他。
因为害怕,他感觉洞穴里的汗水也紧张地流得更多了。
解竹以为这是惩罚,害怕得有些哆嗦,已经克制不住想哭了,但不止如此,他发现自己后面不可言说的屁眼,被一个硬东西抵着,很烫,像烤过火的利刃一直在扎他,锥子扎他一样的疼。
这种疼痛还在增加,越来越痛,解竹忍不住白了脸,他额头的汗水更多了,他实在不是一个会忍痛的人,一边哭一边喊:“好痛、哥,好痛呜——!”
却没想到哥哥铁定要给他一个教训,那个坚硬的东西还在往深处钻,前面圆圆的物体在后穴一翕一张下已经被他身体吃进去了,好难受……好大……解竹白着脸,脑胀地想,他的身体里怎么能钻进东西呢?是哥哥用‘刀’给他的身体开了口吗?
“啊!”
他被周震的手攥得有些疼,同时,他更加害怕了。
他流着泪,惶恐不安,不知道周震为什么要抓他的腿,是疼的,他是要拧掐他的肉吗?
周震的手,在这对修长光洁的白腿上细细摩挲,像是在巡逻自己的领地。
周震突然说话了:“你好湿。”
解竹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微微看了眼窗,天暗了。
收回视线时,他看清了周震。
这个便宜哥哥的神态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表情,依然很锋利的眉眼,但他这一看去,却觉得和往日不同,心里蓦然有些发怂。
很喜欢。
因为愤怒,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却同样因为这把怒火,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想借此惩戒这个不省心的坏少爷,让少年知道,做了坏事,就得承担入骨的惩罚,这样未来他就算犯错,也会紧张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承受得住他的‘责罚’。
两人贴得很紧,本就汗湿,两人肌肤相贴间的水液模糊了周震身上明显的肌肉形状,但解竹还是能感受到周震的肌肉,因为那些它们结实而坚硬,压得他胸口发疼。
那双平日狡黠灵动的桃花眼躲闪半阖,薄薄的眼皮带着睫毛像休憩的黑蝶,欲语还休遮着湿透的风光,眼尾自发淡红,像有人反复在上面擦了胭脂。明明没哭,琼鼻却有些泛红,山根蜿蜒,精妙惑人,柔软的弧度下是嘬久如樱桃般红糜的果实,那张嘴只要张开了点细小弧度,在周震看来,都像是在索吻。
解竹心里期待着周震能放他一马,但很快他这渺小的愿望也破灭了,因为,周震的手伸进被子里,毫不掩饰地摁在他的屁股上,放肆捏了捏,接着,那手很快扒下了解竹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被汗水浸到半湿的裤子被随意丢到床下。
解小少爷瞪大了眼睛,他虽然不知道周震要干什么,但也勉勉强强知道惩罚即将降临——事情已经到达了万分危险的地步。他就算没力气,也挤着力气挣扎,他的手往床沿扒,想起身逃离周震的身下,周震却轻而易举捏住了手下这段纤白腰身,解竹纤细清瘦的腰像一段易折的竹被牢牢置放在男人身下。
他看了看床沿,想跑,却发现因为自己的作死,身体几乎像是面条做的,软得使不上力气。
他害怕地咬唇,终于迟钝得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哑然开口半响,鼓起勇气跟周震打商量,平日那神采奕奕的桃花眼因为长时间的接吻浸了水色:“震、震哥……”
他颤巍巍躲避周震盯着他的目光:“我错了,你饶了我,别、别教训我了。”他想到刚刚周震说的话。
他咬住了他的嘴唇。
解小少爷瞬间呆滞了。
小少爷的唇很软,周震用牙齿磨了好几下,唇瓣被他吃得染上红梅的艳丽,趁着人张嘴,他不由分说探进了舌头。
很重的力道,他被用力摁平在了竹席上,本来背对周震的姿势一下子直面了天花板,他看清了那孤零零的灯泡,视线一晃,被子因为周震的动作滑落,周震爬到了他的身上,他面对的东西,从灯泡换成了周震。
这以下犯上的举动,让解竹睁大了眼睛,他愣了几秒,看着周震冷酷的脸色,强撑着开口生气喊周震。
周震冷着脸看他骂喊,听了没几句,终于愿意理人,说了句话:“小少爷,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解竹中暑了。
他现在觉得头晕,浑身也是燥热的。
在炽热阳光底下待了太久,从小被人簇拥呵护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少爷,直到烈日把额角烤到融化出汗珠,孱弱的眼睫都淋得湿润,才知道自己做了个大死。
那条手臂箍着他的腰,手掌覆在他的肚脐眼上,茧子和肌肤摩擦,泛起无法克制的疙瘩和痒意,解竹忍了几秒,发现那个手掌没有安分,一开始只捏着他肚子上的肉,很快就上爬,茧子爬过他的腹肉,爬过肋骨,爬过让他不知为何有些颤栗的胸前两点,还在往上。
明明有昆虫在叫,却总觉得特别安静,汗意也很浓厚。
解竹忍受不了这种特别奇怪诡异的氛围了,他想开口问周震到底在干什么,又怕人不理他,咬牙了半天,却突然被爬到锁骨上的手掐住了下巴。
周震总是这样,就算他惹他生气,周震这个坏家伙,就算表面不说,但也会身体力行的哄他,他在和周震的冷战中,总是占据上风的。
哼。
想到这里,解小少爷又有些得意,现在有些难受昏沉的他,其实不想周震冷落他,一想到周震不理他,病恹恹的解竹就委屈地想哭,因为周震现在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了。
没声。
再是微微的生气:“周震?”
他现在哪里看不出来周震是故意的呢,他故意不理他,想到原因,解竹也有些生气了。
小少爷总是要面子的,他怂完就觉得有些丢脸,想自己害怕什么,周震难道还要打他这个病人不成。
想了两秒,解竹就理直气壮起来。
但他还是有些心虚,而且因为觉得身体难受委屈,他难得屈尊降贵想亲近亲近周震。
他头晕地听到周震在说话:“我不该忍耐的,早应该上了你。”
周震直接将阴茎挤进解竹的洞穴,随着进入,他的鸡巴被解竹肠道包裹,先是带着汗水湿润的润滑而刺入,渐渐,汗液的稀缺使穴道内部变得干涩,谁曾想没过多久,少年竟然给他这么个惊喜——少年的体内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柔软得包裹住他的阴茎。
在解竹看不清的阴暗处,他的括约肌撑得发白。
汗水充沛地给洞口做了湿润,随着不明物体的进入,解竹也发现自己后方的洞穴异物感变强,越来越挤,越来越痒,好像里面也跟着流汗,弥漫起湿意。
他恍然大悟,进入他身体的东西是由他后面的洞插进他的身体,随着钻入,这个坚硬滚烫的物体还在继续给他带来疼痛,却没有原来那么明显了,可是,即使他脑海里的想法再纷杂,庞大的东西还是毫无阻碍地进入得越来越深。
解竹没有想过更糟的惩罚,却也低估了周震,或者说低估了他自己本身的诱惑力。
他害怕地求饶:“哥哥!震哥——你别打我!”
周震却一言不发,直直低头,在解竹的胸口咬了口,在少年胸前的粉色茱萸上烙下红痕,随即舌头一下下覆盖上去,将那里的汗液舔干净,成了他的唾液。
解竹的确被汗湿,这么严酷的夏天,他浑身都是湿咸的汗水,更别说他还贴着一个火热的男人。
要是平时,他肯定理直气壮嘲笑周震,但他现在很害怕周震所说的‘教训’,于是他弱弱咽下因为被摸喉结产生的奇怪呜咽声,嗓音干渴,乖乖道:“太热了,对不起哥哥,你贴得好紧,我流汗了。”
他听到周震笑了一声,那两条他从来都无法挣脱的铁臂不再温柔地抚摸,而是一下子攥住了他的两条腿。
好沉重,解竹切实得感受到一个成年男子厚实的重量,他被完全覆盖住,因为头晕脑热,他甚至怕自己喘不过气来。
周震那双带着茧子的大手趴在他的大腿之上,因为周震的存在,他的大腿不得因为要容纳一个人而敞开。
周震的茧子于他而言是那么熟悉,因为他经常被这双手抚摸、抱起,却没想到有一天这双手会这样作用在他的身上。
面对解竹不间断的细微挣扎周震没有什么反应,他心里还压抑着怒火,一想到少年中暑昏倒在树下宛如死去的样子,他心里就不断上涌滚烫的酸楚和火气,万一他没有找到人,或是去晚了些,少年岂不是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失去呼吸,哪怕这只是个想象,但这样的幻想场景一进入他的脑海,他便呼吸一窒,青筋勃起。
难以忍受……失去少年的日子,他们相处地明明不长,但他未来的生活,如果没有少年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少年各种模样——单单这个想法就是如此令人恐慌。
他喜欢上他了,他想。
他避开周震如狼一样的目光,视线下撇,讨好地对周震的下巴笑了笑,实在不清楚自己当哥哥一样的周震怎么就莫名其妙亲了上来,亲他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男生,因为,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就算他在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也知道这样的接触只能发生在情人之间。
没有认清事实几近赤裸的小少爷躺在床上,殊不知自己有多诱人。
冷白如软脂的皮肤在昏黄的光上变得细腻,身体的汗珠成了点缀,像软玉上装饰的剔透珍珠,又如月下贝壳闪烁碎钻般的光点,软湿的黑发凌乱散在枕头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也铺满碎钻。
周震的舌头很厚实,解竹被迫撑着张大了嘴,感觉嘴里全是周震的舌头,那根粗大的舌头还在口腔里搅拌着,爬过他的上颚,绞着他的舌头,嘴里的声音在脑海内放大,耳道里全是与周震舌头纠缠的水渍声,黏糊而不容忽视。
本来就热,而且他不久前还中暑,周震用唇舌这么一搅合,解竹额头出了大把的汗水,头更晕了。
等周震好不容易拔出了舌头,无声看着他半分钟,解竹才醒神来,他睫毛抖动,抬眼与周震黑沉的双眸对视,带着汗水的皙白脸蛋也晕染了樱粉,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解小少爷理亏,心虚了,闭上了嘴。
周震冷眼旁观,半响开口:“你总是这样,你得吃个教训才会懂事。”
解竹心口一颤,虽说他听得莫名其妙,但心里憋屈又难受,沉默好几秒才抖着唇瓣哆哆嗦嗦想继续骂人的大业,谁知刚刚弱弱一张口,周震就低头咬了上来。
晕倒前他还在害怕,怕自己会在烫人的树荫下长眠不醒。
周震,周震,他会找到他吗?
解竹睡了很久,等他醒来时,因为眼睛也很酸,只微微睁着湿润的眼,判断现在的房间不亮,周震只开了个昏黄的灯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