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竹:?
他有些懵:“什么?”
“也是属于电风扇的贷款。”
他拿了大菜刀,啪嗒,西瓜切成两半,他拿了个大勺子递给少爷:“别吃太多,小心肚子疼。”
解竹皱了下鼻子:“那我只吃半个?”
周震摇头:“不,是半半个,半个太多了,我们一起吃半个。”
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虽然看到周震他有些不自在,但看清楚周震手里的物件,小少爷欢呼一声,逗得周震没忍住笑了笑。
周震手里拿着一个半新不旧的电风扇,被偷过萝卜的邻居,昨天孙子回来看家里的长辈,给家里带了两台新风扇和一台空调,这个旧风扇经历了改朝换代的动荡,被冷酷淘汰了,周震知道小少爷怕热,给借了过来。
他飞快顶着,还吹了个口哨,流氓一样评价:“宝贝屁股真软!”
啊啊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解竹快要疯了,整张脸完全红了,像熟透的果子,眼里也因为羞赧,满是充满生气的湿润,他气出了眼泪,漂亮的黑眼睛闪着可怜灵动的光。
不错,夏天就是好,就是妙,太阳大,凉席中午晒晒晚上就可以再用了。
时间还早,特别上头的周震叼着烟,汲拉着拖鞋打着赤膊,走向河边,打算再摸几条鱼。
他心里琢磨着哪家有杀猪,去买些排骨回来,给家里那金贵的小少爷做个真正的萝卜排骨汤。
熟悉的粗糙大手摸进了解竹内裤的边缘。
解竹弹起,想要跑掉,却被腰间铁钳一样的手臂瞬间捞了回来。
“死变态!放开我!”
“唉,”周震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本正经说:“怪我。”
解竹脸上的冷酷垮了,瞬间一懵:“怪你?”
“是啊,”周震点头:“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变态,哥哥还没教你。”
怀里的人突然变得僵硬,周震咬着西瓜凑近人,声音也是甜滋滋的,明知故问:“怎么了?”
解竹重重一压屁股,后面的人嘶了一声,不是疼,是爽的。
周震哑着声音道:“宝贝,再来一下。”
周震低头把头放在解竹的肩膀:“给我来一口,啊——”
解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顿了顿,挖了勺西瓜,堵住了周震的嘴。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没一会就吃了一个西瓜的半半个。
解竹认真吃着红红的半个西瓜,这西瓜红通通的,水多,西瓜籽又黑又大,果肉甜滋滋的,又解渴又吃得开心,一时间,解小少爷吃得很专注。
他的睫毛低垂,脸上除了两颊轻微的婴儿肥,下颌没有一丝赘肉,长颈低头时,下颌绷出优美纤细的线条,侧面看他,总会被那漂亮的容颜迷惑,令人感慨这是世间仅有的至美至纯少年。
解竹吃得开心,然后他突然被插住了腰部。
周震说到做到,这次结束后拔了阴茎,抱着困得不行的解竹去庭院洗澡。
那张床已经不能用了,上面的凉席基本全湿透,是大片的汗水,少年臀下的那块席面满是白精和粘液,斑驳黏腻的不像话。
周震把人放到少年自己的房间,擦干他的身子,让困傻的少年补觉,自己卷着凉席,叼着根烟,任劳任怨清洗起来。
“……”
半响,解竹才听懂,这半个是得给邻居送去,哼了声,没有说话,认认真真挖起西瓜来了。
但听着周震离开的脚步声,他又忍不住磨牙,心里吐槽周震老喜欢一本正经逗他。
解竹觉得他在绕口令,不想理他,但又想问清楚:“那不是还剩很多,浪费!”
哼,破地方,又没有冰箱。
周震摇了摇头:“剩下的半个,是你偷的那根萝卜的买身钱。”
小少爷特地跑过来迎接这风扇,对风扇比对他还热情,周震慢悠悠叹气,有点酸。
等风扇电插头插进插座,扇叶呼呼转动起来,解竹黑软的毛发也呼呼的吹了起来,软软的美少年微微眯起眼睛,惬意得抿起笑。
周震看了眼坐在风扇前的小少爷,可爱。
*
风儿很喧嚣,暑意伴随着鸟鸣,热得有些吵闹。
解竹摇着摇扇,因为吃了上次中暑的教训,他不敢出去乱跑,一边摇扇一边流汗,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周震刚刚从井里拿出的大西瓜,他鼻尖上冒着汗珠,伸手擦了擦,忍不住又往门口张望。
他只能胡乱得蹬着四肢,可是纤细的腰却在不停的撞击下越来越泛软,眼睛更红了。
周震顶起的帐篷不断击打在解竹软的不可思议的臀肉上,渐渐的,那层薄薄的布料有点湿,周震舒服得发出喘息,特别低沉,然后他又靠近解竹的耳边,低哑地说:“宝贝你后面的穴把我裤子打湿了,穴痒不痒,要不要变态哥哥帮你插插穴止痒?”
解竹蹬着两条白花花的腿,拖鞋都给他蹬飞一只,露出俏生生的白脚丫,脚背上是人字的轻红勒痕。
周震将解竹薄薄的裤子连着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露出软绵绵圆滚滚的屁股蛋,他将人压了回来,软软屁股一下子直接垫在他的鸡巴上,为了让自己变态些,鸡巴被屁股压住的瞬间,周震还夸张得喟叹了一声,热气喷薄在解竹的耳朵上,解竹耳朵瞬间红了,耳根发麻,羞耻得脚趾含羞草一样蜷缩。
周震扣着小少爷的腰一下下抬起再摁下,让他的屁股不断撞在自己的顶起帐篷的巨大鸡巴上。
解竹脸一木,总觉得这坏东西心里没憋好屁。
果然。
“让我们来实践一下吧。”
本来想压断屁股下发情鸡巴的解竹又羞又恼,耳朵的都红了,吐了西瓜籽,骂了声:“死变态!”
周震严肃的摇摇头:“不文明,得叫哥。”
解竹乖巧漂亮的小脸熟练地扯出一个冷笑:“我没有这么变态的哥哥!”
他们穿着同款白背心,都是周震的,穿在解竹身上有些显大,他腰被周震搂着,细腰部圈着男人有力的手部,被男人衬托得很小只,整个乖巧窝在周震怀里。
解竹头发随着电风吹的风呼呼睡,脸凉凉的,难得有些惬意。
但是惬意都是别人的,解竹的惬意很短暂。
“唔?”吃着西瓜的解竹悬空,回来的周震脚一迈坐下,而他被放在周震交叠的腿上。
“好吃吗?”周震让少爷靠着他的胸膛,问道。
解竹因为周震的行为动作有些迟缓,他犹豫地看了眼周震,点点头。
此刻天光大亮,他们的二战持续到天明,周震也洗过自己,浑身清爽,精神百倍,觉得自己要不是怕累着初次破身的少爷,还能拉着人大战个三百回合。
洗完凉席的周震把凉席挂在树丛上,觉得自己洗凉席的手艺登峰造极,这凉席基本焕然一新。哦,不对,上面有几个少爷抠破的洞。
周震一脸‘我很瞎’掠过那几个洞,点了根烟,轻慢得吸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