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瘦的少年几乎完完全全把自己塞进高大男人的胸膛里。
“疯了。”
周震手臂因为压抑绷起了青筋。
“热……”解竹说完,却是过来贴着周震。
周震身上因为冲凉,皮肤冰冰凉凉抱着很舒服。
但周震皮下憋着的热气,积蓄了有一段时日,满腹的火气可一点不少。
心脏还在很快的跳动,他看了解竹一会,到底没有控制住,有点颤抖得亲了他的唇,隔了没几分钟,就深深纠缠着他的舌头。
半夜,天太热,解竹热醒了,蹭了蹭男人的大腿,下面也开始不安分。
周震吸了口气,解竹下面那坨软绵绵的肉根有些硬,不断蹭在他腿上,像在勾引他,他没动,等人自己反应消了。
少年纤匀的两条长腿因巨力被拉得大张。
“来不及了。”周震嗓音压抑而沙哑。
那根可怖的阴茎抵在少年水淋淋的穴口外,蓄势待发。
解竹更害怕了,流着泪花带着哭音道:“震哥、哥哥……你放过我吧!”
后穴里面的东西拔了出来。
解竹一喜,以为是周震听了他话,不再欺负他了,他有些感激地抬起毛茸茸带着汗的头,小动物似的讨好地蹭了两下周震的脖颈,软软的脸蛋压在男人硬邦邦的肉上,乖得不可思议:“谢、谢谢震哥……”
后穴一下子进了四根指头,挤满了湿滑的腔壁,胀满的异样填充感随着四根手指抽插,前伸,狠狠一顶,解竹前面的阴茎一抖,射出了少年人的白精。
呼——呼——
解竹喘着气,感觉身前周震的呼吸更沉,心里怂怕的恐惧越发深了。
但这不是重点,解少爷身子僵硬,平日里的娇气任性烟消云散,终于有些害怕了。
他哆哆嗦嗦叫男人的名字:“周震……”
周震低头亲了他一下,回应:“我在。”
他盯着周震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可怕、凶狠的幽光,好像要将他拆吞入腹,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他特别害怕,哆嗦地躲开了那双眼睛。
后穴里奇怪的东西还在插着,穴里面插进插出的长东西,莫名其妙又存在感十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像摩擦他尾脊一样,火花噼里啪啦似的又热又痒,本来有股细碎的痛都减了很多,小少爷不自觉喘了几下。
周震终于大发慈悲,拔出了嘴巴里的舌头,有了空隙,解竹被呛得咽下口水,喘着气发怒喊:“周震!”
解小少爷瞪大了眼。
“唔唔唔——”
解少爷这才发现自己被吻着,周震的舌头伸进了他嘴巴最里面,搅拌着他的舌头,他感觉满口腔都是口水,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周震的。
被压着吻的少年发出闷叫,舌头却被男人吸吮,无力地溢出大把的津液。
穴里的手指插出了更多水,又插进两根,插抽的速度丝毫不减,夹着手指半撑的褶皱都开始哆嗦。
这样激烈的折腾,就算是只猪,也该醒了。
周震骂了声,红着眼翻身吻住了少年。
他放开的手再次抓紧解竹的臀部,陷入臀缝里的那根手指头,直接觅着洞口,给插进了半个手指。
少年被插得哼了一声。
被放开的少年难堐呻吟一声,赤裸躯体下的肉棒还直愣愣翘着,看起来很难受。
他想要纾解,前耸了两下发现没有刚刚舒服,还记得几分滋味,循着之前快感的来源,像湿漉漉的蛇向前使劲贴在男人身上,下面贴得比刚刚还要紧。
周震浑身一震。
但再胀得难受,他也不能去糟蹋人家好好的少年,他一个糙汉子算了,少年长得又好,以后岁数到了还会有自己的财产,会过得很好,要读书娶老婆生孩子,组成一个被世俗认可的家庭。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憋着,即使知道自己对有少年不清不楚的感情,他也使劲下压,不让少年发现。
但憋着感情,不代表他能憋住火气,他只能趁着解少爷晚上睡着,偷偷摸摸亲亲他嘴,再摸摸自己,再多的,他就不敢动了。
手指异样的湿热,周震微微一动指节,发现那处特别潮湿,像泡在水里,这让他前耸的动作一顿,拉回了几分理智,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怔色,随即他带着猜测性的试探,那根手指往那特别水多的地方一插——
带着茧子的半个指节插进了一个紧致的洞穴,一个流着水的洞口。
周震全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个快两米的大男人,稳当有力的手臂竟然轻微哆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掌一看,黑暗里浅薄的光线中,手上的液体透亮,半响,他将手放在鼻下,鼻翼一嗅,有点腥又有着甜香。
周震箭在弦上,尝到了从来没有的滋味。
他扣着人的腰部,不让人走,贴在少年胯间耸动的阴茎动作也越来越快。
闭着眼睛的解竹被这越来越出格的动作顶得哼哼,鸡巴贴着周震的小腹,跟着动作前后快速摩擦,硬生生在自己的肚皮上榨出了一小片黏腻的水。
天气太闷,也太热,周震额头流了汗,脖子里的汗珠随着顶弄的动作,从小麦色的肌肉滑进凉席里。
好像所有在白天太阳底下不能大声嚷嚷的隐秘心事,都在这没有打光的黑暗屋子里,隔着少年贴身的体温、稠糜的湿度,得到了短暂的宣泄。
周震的胯部不断上顶,喉结滚动着压抑粗喘,肉棒一下下有规律凿在少年软乎乎的肉蛋上。
周震被贴在身上不断使着软劲,用胯部磨蹭他鸡巴的解竹搞得鸡巴发疼,扣在少年臀部上的大掌也无意识握起,渐渐抓满了少年的臀肉,肉呼呼的白腻肉瓣溢出指缝,和那发着力绷着骨节的手掌,一软一硬,形成暧昧而鲜明的对比。
周震喉结滚动,手臂僵硬,他如择人而噬的野兽,恶狠狠盯着怀里的人。
看少年屁股磨得更加厉害,周震喘着粗气,磨牙心里念了句‘你逼我的’,终于还是没忍住,攥着人的臀瓣,和着人蹭来蹭去的仿若无处安放的屁股,跟着他软软摆身子摇出的小弧度的律动节奏,胀着鸡巴,开始一下下撞着少年的腿根。
这谁顶得住,周震吸了口气,伸手摁住了少年的臀,将他摁在自己的鸡巴上。
但他没有动,他顶得住!
他不动,少年动了,本就燥热的天,青年人的生理反应格外激烈,解竹下体的阴茎在刚刚蹭着蹭着就已经有些半硬,现在有了贴着的肉体,蹭得更舒服了,忍不住耸着屁股不断磨蹭腿间夹着的冰块,给自己的性器降温。
*
经过这一遭,解竹是比原来乖一点,但乖只乖在不去外面晒太阳,他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闲暇时间,几乎就黏在周震的脚后跟,成了一条任性磨人的小尾巴。
还是娇气,还是坏脾气,但周震却有毛病似的越看越顺眼。
不大的床上,美少年扒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少年软臀因为姿势张开,迎合着周震胯中间发硬的阴茎,棍身可以直接感受到少年腿根热乎乎的卵蛋还有些许溢出来的臀肉。
“操。”
他闭着眼睛,没舍得推人,只觉得自己像身上缠了妖精的唐僧,咬牙切齿半天,忍不住念了句:“可别勾我。”
迷糊的少年自然听不到,刚刚念完,周震就感觉解竹整个人扒了上来,少年抬起一条腿夹住了他的胯,手圈了他的腰,脸还在他的胸膛上止不住贴来贴去。
他像在火烤的室内抱着一块降温的冰块,亲近极了。
解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眼周震迷糊道:“震哥……”
然后动作软绵绵的,把自己上衣脱了,也利索的扒了裤子,一瞬间光溜溜的。
周震有些没反应过来,沉默两秒:“怎么脱衣服了?”
解竹瞪大了眼睛,食草动物的天性,让他对危险做出了强烈预警,他像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事,身躯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不……呜,哥!哥哥……不、不要——”
然而没有等他求饶,周震的胯部下沉,猛地一顶,狰狞的阴茎破开少年闭合的湿润穴口,龟头势如破竹挤进少年的身躯。
男人两手紧紧捏着少年的脚腕,用力一折,少年的腿压在胸前,他跟着下俯,身躯完全压在少年身上,埋在湿润洞穴的龟头恶狠狠往前一顶,带着大仇得报的几分畅快感,周震俯身咬住少年的嘴唇,咬牙切齿说:“叫你天天勾引我!”
“解竹。”
沉默半响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低头看了一会人,猛地掰着少年的下巴擒住他唇瓣,也不再顶着少年的腿,向下探的双手猛然用力,掰开了少年纤细的长腿。
他眼角终于流下了眼泪,眨了下眼睛,新的泪珠子就滑落了。
他软软的声音有些哑,服软了,讨好似的喊着男人:“哥、震哥……”
男人的呼吸更粗了。
解竹感觉眼眶里开始溢出水,不知道为何有种有人宠爱但却被爱他的人欺负的委屈,醒来后嗓音就特别软:“你、你在干什么呀,周震。”
周震没有说话,又低头亲了下解竹的嘴角。
“嗯啊——”
这样压抑也不行,他最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躁动,已经控制不住把少年压住的冲动。
难受的,经常大半夜跑出来冲澡。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了床上。
“嗯。”
周震慢吞吞应了声,继续用可怕的眼神盯着他,他的胯部一直在抬动,解竹发现不对劲,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周震的下面也没有穿裤子,大刺刺露出那根他前几天见过的狰狞阴茎,一下下蹭着他的腿肉。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看到这根鸡巴,下意识可怕到让他想颤抖。
他自己也起反应了,被周震坚硬的腹肉一贴,有点舒服,又觉得羞耻。
解竹震惊都有些呆滞,一下子清醒了。
他一边发出不成调的叫声一边想要挣扎。
可还没动两下,后面的穴又挤进了一根东西,解竹一下子就软了。
解竹浑身都热得慌,小腹满是奇异的痒意,睁开眼睛时都以为自己又中了暑。
他感觉呼吸很闷,下面也难受,后面的屁眼奇怪地好像在不断吞东西,又痛又麻,他没忍住想夹紧,但穴马上又被撑开。
他呜得一睁眼,就和周震那双狼一样的黑眸撞上。
周震扒了裤子,下面也挂了空裆,没了阻碍,肉贴肉顶着少年的腿缝,一双腿直接挤进了少年腿间,宛如野兽交媾,在外面不管不顾顶撞了起来。
插进少年褶皱堆里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进入洞穴而满足,那根指头抠挖了几下淌蜜的小口,手指直接一插入底,感受被夹的紧意,手指开始抽动起来。
“唔!”
怕热的解竹没有蹭得太厉害,他想品尝刚刚的滋味,只慢吞吞贴着耸了几下。
但这样的动作对于一个理智快要绷断的成年男性来说,不亚于火上浇油。
“他妈的!”
周震沉默呼吸着,脑子里的猜测呼之欲出,他没有再动作。
他的大脑在报警,不能再动了。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无法抑制自己,这样下去绝对会完全越界,他不能宣泄他所有的情欲与兽欲,来伤害一个潜意识里依赖他的少年。
“呜……”
“嗯……呜嗯……”
他哼唧的嗓音越来越软,嘴巴也微微长着,流出睡梦里无意识流下的口涎,被周震低头舔去。
周震扣着少年臀部的双手,越扣越用力,绷出经脉轮廓的手背控诉着主人的理智快要告罄,那带着茧子的手指插进少年的深邃臀缝,圆股的肉臀上留下了几道在黑暗里看不清楚的暧昧红痕。
睡梦里热迷糊的解竹还在蹭着,本来浅浅起立的阴茎,被双方无法忽略的努力摩擦,已经翘得更厉害,贴着两人的腹部,敏感地吐露晶莹的水珠。
周震一个大男人,体温本来就高,在这些动作下,因冲凉而变得凉凉的皮肤温度,渐渐升高。
怀里抱着的冰块变成了一个热乎乎的大棒槌,少年热得难受,皱了眉,贴近的动作小了,推着前面的热胸膛,想要后退离开。
他被少年垫在身子下的另一手也没闲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解竹软滑的腰肢。
小少爷是热着了,纤细的腰段也流了汗,薄薄的一层,被周震这双大掌一摸,湿漉漉流淌了一手的水。
周震隔着身上的内裤,极高的帐篷不断顶撞着少年的卵蛋,包裹铃口的那块布被溢出的性液浸透成深色,其他贴着他和解竹大腿的布料,里外两层都斑驳了黏腻的汗渍。
这样一动一动,就好像他自己张开了胯在迎合周震的阴茎,周震明明没动,他的鸡巴却塞在少年的大腿根里,吃着少年的软肉,因为少年动作像不断往前顶。
少年腿根的肉软乎乎,还很暖和,贴在周震阴茎上的肉软弹得被阴茎挤得往里凹陷,那些肉软软包围着肉根,像棉絮包裹阴茎。陷入在肉腿根里的阴茎,却反差如贴了暖片,热烫得要被摩擦起火,刀鞘似得竖直。
周震薄薄的睡裤撑起一个小帐篷,隔着睡裤凸显的龟头,顶在少年的卵蛋上,还一刻没停挨着少年屁股的击打。
天气越来越热,周震也是越来越燥,这晚凌晨他睡不着,偷偷离了床在庭院拿瓢用井水冲澡,他用冷水洗头,凉凉的水珠从下巴落在身上,觉得大脑还是清醒得冒着热气,实在热得不行。
这几天少年几乎都是在他房里睡,他没舍得赶人,几乎难以入眠。
这样不行,他知道自己有了见不得人的毛病,一看到解竹,鸡巴自己就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