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半硬的阴茎一把被周震抓住。
几乎没有什么停顿,阴茎又被搓了搓。
解竹浑身一颤,腿都有点软,呼吸也乱了,还强撑着伸手去抓周震的手,想扯开他:“放、放开,不用你管!”
周震收回视线,继续要搓,然而手刚刚碰到少年的细腰,手底下的腰就又是一抖。周震的手也紧跟着一顿,仿佛手被毒蜜蜂蛰了下,觉得浑身不对劲。
他沉默了几秒,攥住少年的手腕,一拉扯,少年被迫和他面对面,他看见少年的脸比刚刚生气还红,一低头,某个部位大刺刺对他敬礼,周震一挑眉:“起来了?”
解竹支支吾吾:“关、关你屁事!”
周震站起来,像个勤勉的农夫,洗菜一样从头到尾把解竹搓了一遍。
解竹的皮肤很嫩,柔滑如软玉,周震的手掌很糙,有许多茧子,手掌擦过嫩皮肤,又痒又难受,有几块赤裸的白皮肤,在周震的手下,都擦成好看的粉红色。
解竹怕周震又打他屁股,一声不吭,觉得自己伟大极了,就是爸妈说的男子汉。
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全怪这天气。
他浇了一会可爱的菜,吸了口烟,看着美丽的蓝天,觉得生活美满,时光悠闲。
然后,他看到不远处走来走去的小少爷。
周震:“……”
他红着脸想挣脱周震的咸猪手:“不用你洗!”
周震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下:“真不乖。”
解少爷懵了,‘熊’躯一震,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打过他屁股!就算是这样轻轻一下也没有!
想起刚刚周震下面那物的反应,觉得好笑,有些恶劣得眯了眼,他哼着歌,甩着袖往屋里走,看我不撩死你~~
*
青莲村是个小乡村,村里人不多,青壮年基本去外头打工,生活在村子里大多是老人。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极了刚刚被男人帮助纾解时发出的软软糯糯的呻吟,很配他哭起来时那副乖相。
周震没说话,把少年的头发擦干,转身就走了。
离了人,他脸上的神态更凶,他热得不行,烦躁地想去河里游泳,但又觉得麻烦,他低头看了眼鼓得大大的一包,牛仔裤勒得有点疼,他也觉得头疼。
解竹像条失水的鱼喘着气,他紧绷着腹部,雾蒙蒙的眼流出好几滴泪,滑到形状姣好的下颌骨下,他有着恍惚得看着抱着他的人。
他只是有些失神,又不是认不出眼前这个坏东西,觉得实在委屈极了,周震一定是在折磨他!
解少爷抿着唇一边憋屈,一边觉得被周震摸了下体难言的羞耻,于是伸手狠狠锤了一下周震的胸膛,软绵绵的。
感觉下腹麻得跟触了电流一样,那根撒尿用的家伙在眼前男人粗糙的大掌下,一下下被抓着,明明不是很重的力量,他却没几下就浑身发软,觉得骨头都麻,酥在周震怀里,呼吸也越来越重。
“呼……呜……不要……”
解少爷光溜溜的身子困在男人怀里,伸展不开,只能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难受地喘气。
他低头,黑沉锋利的眼对上解竹湿漉漉的眸,天气很热,周震在这么一顿折腾下早就又出了新汗,啪嗒,一滴汗落在美少年的脸上,解竹顿时不敢置信看他:“你的汗竟然滴在我脸上!好脏的啊!”
周震没说话,看解竹嘴巴一扁,像是想哭,伸手抓紧少年同样精致的杰宝,包裹着开始动作。
他有些漫不经心,一边撸动解竹的阴茎,一边看着解竹的表情。
“你干什么!”
少年受惊想跳开,但没成功,还感觉自己的屁股蛋被周震捏了两把。
他羞愤得不行,一张白白的脸涨成粉色,本来已经干透的泪珠子又出来了,黑眼睛湿漉漉的,像染了淡粉毛的羔羊,煞是好看。
周震没说话,单膝蹲下,直接抓着凶起来和卖萌似的小少爷,把人横放在大腿上,箍在怀里。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解竹的脸上,让少年忍不住把正在扒拉大掌的爪子摁在他脸上。
周震觉得脸上的东西有点滑,怀里的少年跟个漂亮的小动物似的,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他、欺负他,又舍不得伤害他。
周震叹了口气:“摸过吗?”
解竹现在又丢了脸,哪里听得进去,红着一张脸陷在羞耻的情绪中:“滚蛋!”
色厉内荏的小少爷赶人喊得十分顺口。
然而被这双大掌细密的伺候,他刚刚被捏下体时开始就不对劲的下腹,在男人大手一下下摩擦他身体时,电流更甚,等周震搓他腰的时候,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周震动作一顿:“搓疼了?”
解竹没说话,脸特别红。
他陷入巨大的震撼,气着气着,怒气到了临界点,从眼角流了出来。他又哭了,泪珠子因为头往后扭,还特别大颗,啪嗒落在周震手臂。
周震收了手:“哭包。”
解竹恨恨:“哼!”
下意识,头就疼了起来。
他没忍住,往少爷蹦跶的地方看了眼,觉得自己有点心虚,莫名又感到那股夏天的躁意。
昨天他回了屋,因为下面的欲望胀得难受,就关上门自给自足,但最后,他是想着少年浑身粉红瘫软在他身上的模样纾解出来的。
周震本来是打算处理完他母亲的葬礼,隔断时间再回城市打工,没想到被赖上了个拖油瓶,改了计划——打算先这么养着拖油瓶,过段时间再看看。
此刻,周震叼着烟,穿了件白背心,换了条宽松的布裤和雨鞋,在给自己的地浇水。
他懒洋洋站着,松紧裤头包裹着白背心,夹出劲瘦的腰,布裤给塞到雨鞋里,收紧的布料贴着腿肚,衬得他人高马大,腿格外长。
这一切,大概都是天气的原因。
夏天,真他妈燥得慌。
解竹在周震走后,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于是他愉快得疯狂甩了甩袖子,爽!
周震呼吸乱了下,但他从头到尾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他带娃一样把人放地上摆正,用水瓢把少年浑身又洗了遍,拿块布兜着给他擦了擦,擦干净后周震给他穿了件他以前穿的干净衣服。
像带熊娃的老妈子。
解竹甩了甩有点宽大的袖子,浑身还软着,被周震这么妥帖伺候着,他那嚣张的脾性又上来了,下巴微抬,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看周震:“我要穿新衣服。”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一个东西顶着有些疼,于是他难受地动了动。
周震身躯微僵,但手上动作没停,几十下有规律的搓揉撸动下,少年蜷了脚趾,“呜”得吟了声,泄了出来,全都射在周震的掌心。
“呼……呼……”
解竹今年就该成年了,虽然是个少爷,但以前只顾着吃喝玩乐,父母保护得好。他很少接触这方面的东西,连自渎都很少,这根基本未经人事的玉茎俏生生的白中透粉,形状也像个藏品般仿佛雕琢过,若是个器物,放置手中,定然是令人爱不释手的。
至少,周震就有点喜欢。
解竹被攥着性器,随着茧子和阴茎表皮的摩擦,喘息越来越大,脸也跟太阳晒过头般颜色更艳。
周震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发现那屁股肉多得不正常,有些好奇地捏了两把,没想到少年反应这么大。
他和解竹对视,看着他那张看着就很好欺负的脸,慢吞吞说:“给你洗屁股。”
解少爷差点气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