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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十六【骑士被迫听教皇圣子活春宫,和教皇愤怒干架。】(第2页)

仅仅观察少年小腿上滑下的白浊,苏维茨就再次直面了刚刚令他无法面对的现实,难以遏制的不甘上涨,仿佛没有隔着门,老不死的怪物就在他的面前侵犯着少年的小穴,让无力疲软的少年满脸泪水被抽插进攻,张开胯攀着凯厄沙斯交媾。

他的脖颈蹦出青筋。

凯厄沙斯把少年放在他变出的软垫上:“等老师除掉碍眼的家伙,再好好满足你的小穴。”

苏维茨湛蓝的眼睛阴沉如墨:“把他还给我。”

凯厄沙斯没说话,也没抬头看他,他抱起少年,将少年从他的阴茎上拔出。

“嗯……”

解竹被抱着跳来跳去,因为穴里的鸡巴没有被拔出,随着凯厄沙斯的动作没一会就插进插出,硬生生给他又插得高潮喷水。

他被跳得有些头晕,又有些四肢发软的刺激。

爽过头了,又被撞到敏感点的解竹有些颤抖得想,他的身躯很淫荡,不论是教皇还是骑士,他们的性器官都和他很契合,在这样无意识却迅疾激烈的抽插,让他感觉到腰腿抽搐,想要再次潮吹。

即使有修复魔法,也不能这么无所顾忌啊……

他想着,突然一块巨大的碎片从千里之外飞来,擦着他脑门飞过。

解竹:“……”

一直到光明城之外他才松了口气。

“轰——”

可怖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伴随着人群的喧哗和尖叫,好几块巨石的碎片如流弹一样向四周射去。

身为圣子的骑士,苏维茨当然得和圣子一同出门,但这样一来,凯厄沙斯就不允许了,他也想去。

这让在少年身边潜伏的一直压抑的气氛沸腾,两个人又爆发出矛盾。

解竹面无表情,提出建议:三个人一起去。

充实而肾虚。

解竹这具身子是圣子,有极强的魔法天赋,在日复一日的教导下,光明魔法大成,结合两个人的行为,还真让‘注射光明之力魔法变强’这个谎言变成现实。

解竹在光明圣殿生活了半年以后,就要开始出任务,这是历届圣子必行的责任。

真的是,加班加点,全天无休。

偶尔他们也会大发慈悲不动他。

虽然两个人都是聪明人,都懂得让少年的身体适应频繁的性爱,但两人嫉妒心报复心极强,当这两人撞在一起,那种‘曾经的’体贴温存便只能在回忆里留恋了。

解竹装作昏睡哼哼唧唧被骑士操得身体酥软,也不知道后来是什么时候入睡的。

然而偷懒是有报应的。

第二天的早晨祷告,解竹不仅被教皇浑身上下都操了一遍,还得夹着教皇的精尿一脸虔诚的学习光明魔法。

但现在不同,他总有一天会找到杀死苏维茨的方法。

回程路上,苏维茨脸色有些冷淡,装睡的解竹悄悄睁开一点眼皮,发现自己被抱到圣池,苏维茨脱光了两人的衣物。

哗啦一阵水声,两个赤裸的人浸泡进圣水之中,清透的水淌过苏维茨解释的鸡肉,猛地变深。

被嫖完还得学习,他太难了。

双标的苏维茨一听‘光明之力’四字就不禁脸色一黑,对教皇忽悠圣子的理由抱有十二分的愤怒,又对圣子如此单纯好骗恨铁不成钢,厌恶圣子对光明神的虔诚,也厌恶凯厄沙斯利用少年的信仰。

想着,他就发现,圣子已经昏睡在他的怀里。

手上的温度传来,他的手被触碰。

苏维茨只觉得一瞬间天地回暖,积累的怒火乍然溃散,他愣神一瞬,攥紧了少年递来的手,顺势站起将少年抱住。

凯厄沙斯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进展,反应过后,便是极度的失控,毒蛇的伪善笑容几乎消失殆尽,他问:“你去哪里?”

凯厄沙斯听到那句‘是我最重要的人’,脑子里那股压抑的怒火和憋屈就再次舞动了起来。

他毒蛇一样盯着少年,甚至有掐死少年的打算,他狠极了少年的话语,想将少年毒哑让他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但他与少年对视,看清楚少年眸底里的执拗和不作伪的关心,他又压制住了心底的戾气,发出魔法折断了苏维茨的长剑。

苏维茨继续拿着利剑攻击,这让凯厄沙斯没有再肏干少年的穴,交手之间,凯厄沙斯原本漫不经心的心态渐渐摆正,开始正视这个查无此人的骑士。

身为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怪物,他自然对自己的实力无比自负,但他没有想到这个丑陋下等的骑士力量很强,即使比不过他,他要是大意也会受伤。这种绝伦的天赋,这些年却在他的圣殿里毫无存在感,默默无闻做着骑士,实在是令人可疑。

当然,这样的骑士只要有意识地暴露本性,存在感也会更高,他不允许这个人掠夺少年的目光,在少年的心里有着比他更高的地位。

少年还带着泪意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确实不解,也问出了疑惑:“老师,你为什么打我的骑士?”

凯厄沙斯本来还漫不经心的表情因为少年的出现有些变化。

“因为这个低贱的骑士并不是好人,让开。”

两个人邪恶的人都没有停下攻击,即使他们知道杀不死对方,但他们都被愤怒支配,也知道法术能给对方伤害,所以不费余力得想多给对方制造伤口。

苏维茨的确打不过教皇,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随着教皇猛然施出一道攻击力强大的魔法,他被击打到一旁,咳出一道血来。

他咬着牙,非常不甘,愤懑的阴霾充斥满全身,他恨不得掐爆老怪物的心脏,漂亮的蓝色眼睛也因为失败的恨意快浓稠成墨色。

他发现有两种人他无法杀死,一种是善良到愚昧的好人,这种人往往短命,即使他不出手,也会因为种种意外死去;一种是穷凶极恶的恶徒,这种人往往活得长久,贯彻祸害遗千年的诅咒,使周围人苦不堪言。

他们和他都有个共同点——可以和光明之力融合。无论是短命的好人还是长寿的恶徒,都仿佛与光明之力同出一源,包括他自己。

据他观察,眼前的低贱骑士绝对不是那种善人,所以,这个看着光明磊落的骑士,心里绝对包藏祸心,心肠歹毒,某种意义来说,他是他的同类人。

凯厄沙斯没有耐心和苏维茨打消耗,这个人的实力确实强大,他也承认苏维茨的天赋,只要给他成长的时间,如果他能活得长久,他的实力也将不逊色于他。

可惜,这种可能只会存在在假设中,这种幻想是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苏维茨会死在他的魔法下,被他焚烧成灰烬。

苏维茨冷笑:“你也配?你跟他站在一起,就像一块满是烂疮的腐朽老腊肉觊觎一个新诞生的生命,老不死的,你这是痴心妄想。”

凯厄沙斯笑容变浅,充满恶意声音冷淡:“死人更没资格占有他,大放厥词也只是你的遗言罢了。”

苏维茨拿起利剑:“死的会是你。”

凯厄沙斯非常痛快得欣赏着苏维茨的脸色,几乎就着这样的姿态,继续肏干起少年来。

少年被撞得哼哼唧唧,一脸糜烂的晕红。

没了殿门的阻拦,苏维茨怎么可能继续让凯厄沙斯得逞,他也不管理智上先不和教皇交手的计划,在日渐的相处中,圣子对他而言,是触手可及的野望,跟他的野心一样重要,甚至大于他的野心。

少年迷迷糊糊看着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苏维茨怒火更甚,往圣子的方向走,被凯厄沙斯挡住了路。

凯厄沙斯皮笑肉不笑,也懒得伪装,本就虚伪的温柔嗓音里满 不动声色的炫耀:“别看了,他是我的。”

少年缓缓感受着小穴里阴茎的抽离,高潮紧缩的肉壁还在不舍得吮嘬乌青色的筋脉,直到完全拔出。因为身量不是很高,他有些悬空,没了支撑,他的腿无力得下垂。

圣袍掩盖着大腿的黏糊和斑驳,啪嗒啪嗒,一股股白精和淫液没了堵塞,滴落在地上,被草坪上的泥土吸收。

没有穿鞋的脚丫颤了一下。

凯厄沙斯也发觉圈着他腰的腿越发无力,低头和少年对视,恰好撞上少年雾气蒙蒙的金眼。

少年的下睫已经完全打湿,银发没有规则的散了一肩头,有几撮划在脸上,却因为少年精致的五官,朱唇抿着发丝,有些仓促娇慵的秾丽。

他被蛊惑了一瞬,想低头,却在将要吻住少年时跳开,躲开了苏维茨的攻击。

算了,还好走得快。

圣殿的上方出现一块巨大的灰云,昔日庄严华丽坚不可摧的圣殿古廷,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里被炸得四分五裂。

这并没有结束,远处不断传出炸裂的声响,灰雾中,绿光与红光交接,不断碰撞,犹如天生水火不容誓要分出胜负的生死仇敌。

解竹木着脸看着这一切。

然后出乎意料,被拒绝了,两个人让少年先去寂静森林,他们有事要商讨,等他们事情解决,就去找他。

解竹:“……”我才是那个第三者吧。

但解竹很聪明,他很敏感的察觉再待下去会倒霉,于是当天下午,解竹就带了两个神官,坐着兽骑离开了。

身为一个打工人,解竹虽然想继续咸鱼,但还得出去溜达一下,爱护一下神的子民。

这次的任务是近日所有任务中难度最大的一个——去寂静森林驱逐外来的魔种。

寂静森林在光明城之外,中央大陆的西边,距离光明城五个城池,来回一趟需要七天。

就像在比赛,两个人在少年交媾的行为越发持久且手段百出。

解竹:我承受的真的太多了。

幸好解竹本身欲望就强,虽然内心忍不住腹诽,但适应力良好,过上了吃肉——学习——吃肉——学习的日子。

一想到这种可能,那股才消下的怒火,又蹭得燃起。

苏维茨为了不伤到少年,没有用全力攻击,凯厄沙斯也同样如此。

解竹:宛如个脆皮挂件。

解竹:……

也许是知道互相都杀不死对方,苏维茨和凯厄沙斯没有再像那次一样疯狂的打起来,平日里除了在少年眼皮之外使绊子,就是陪着少年过着日复一日的‘简单’生活。

解竹就这样过上了宁静的日子,每天早上去教皇那里祷告,被教皇教习魔法并注射‘光明之力’,回去给嫉妒的骑士治治病,偶尔复习魔法,并赞美光明神维持人设,然后晚上再祷告着被教皇插入阴茎,深夜回去在半梦半醒里被骑士用大鸡巴撞击下体,甚至早晨苏醒,后穴还含着鸡巴和精液……

圣水黑了一大片,苏维茨把手指插进解竹的小穴,带出细碎的瘙痒,因为骑士的手指在穴内,那朵红肿的花穴,仿佛在排着黑水。

等清理干净里面的液体,解竹就感觉自己的后穴一紧,苏维茨的鸡巴进来了。

解竹:……

夜很深了,他太累了,他想。

苏维茨凝视着摸了下圣子的脸庞,头也不回抱着圣子离开:“他累了,魔法以后说。”

凯厄沙斯没有阻止,只是脸色阴沉的注视他们两离开,曾经他自傲于自己的实力,忽视那些无所谓缺陷——那些无法杀死的无关紧要的人。

少年皱着眉看他,声音是被肏过头的绵软:“老师,我该回去休息了。”

凯厄沙斯沉默一瞬:“老师刚刚说过,注射完光明之力,我会教你光明魔法。”

解竹:“……”

他阴冷的看了苏维茨一眼,虽然无法杀死他,但来日方长,总能让他吃到苦头。

他牵起少年,想把少年带回神殿。

谁知道少年没有跟他走,拔走自己的手,去牵了骑士。

“不,”少年拒绝道:“老师你相信我,苏维茨绝对不会做坏事的,你误会他了。”

凯厄沙斯因为少年对骑士的维护声音变冷:“你拿什么保证?”

少年摇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骑士不会背叛我的。”

感觉到凯厄沙斯的逼近,他捏紧了剑柄。

这个时候,有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圣子挡住凯厄沙斯前进的步伐。

凯厄沙斯冷着脸,没有间断得发出攻击,他不会认可苏维茨,也不允许苏维茨活着。可他无法杀死他,只能无用得接连爆发强大的魔法,却拿苏维茨无可奈何。

苏维茨也发现了这个奇妙的规律,上次他知道无法用与生俱来的魔法杀死老怪物,其余的法术虽然能伤害到教皇,却也同样给他一种无法杀死对方的感觉。

这个规律是好是坏,他无法辨别,但此刻他借着这个便利毫无顾忌攻击教皇。

他刚开始是这么想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缠斗得越狠,他不仅发现苏维茨拥有不俗的天赋,还难以忍受得发现一种可怖的可能——他无法杀死这个骑士。

他活了很久,所以这种‘无法杀死’的情况,苏维茨并不是首例。

他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例子,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不是少到可以用手指数出。

说着他们一个握拳举剑,一个手放碧绿色的魔法,几乎接触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仿佛虚化成幻影,他们交手的速度太快了,擦身而过便是数十种致死的招式。

解竹默默坐着看他们打架,要不是两个都是他的姘头,而且都抱着搞死对方的目的,他说不准都抱着看魔术的想法鼓鼓掌,对他们打架挥剑的姿势、剑光魔法的色泽评头论足。

现在,他只能弱弱瞪着‘迷茫纯洁’的大眼睛,又刺激又心虚的想着怎样才能不让他们打架。毕竟身为圣子,热爱和平是必备品质。

他无法容忍少年圣子当着他的面被人奸淫,甚至奸淫他的还是无耻恶心身躯腐朽的不死怪物。

苏维茨首次拔出自己的利剑,身形一动,快得宛如闪电砍向凯厄沙斯。

凯厄沙斯皱起了眉,伸出一只手阻挡苏维茨的攻击,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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