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现在是白天,可是拉着窗帘的逆光的屋内还是格外得昏暗,姜言努力睁大眼,想认清这个可恶男人的长相。
可男人的反应比他更快。
一只大掌,横伸过来,牢牢覆在眼皮上,不留一丝缝隙。
不知道从哪忽然爆发出的巨大力量,姜言抱着枕头就往身侧一砸。男人也没有躲,硬生生地被他砸了一记,虽然不疼,但是却将他惹恼了。
“看来我昨晚还是操的太轻了,你现在竟然还有力气打我。”
姜言手脚并用,意识到对方可能生气了,想从床上爬下去,青年微眯着眼,辨别着门的方向。
好黑……
他才想起来这间房间的灯,昨晚突然坏掉了,可这屋子又是背对太阳的,没有手机,他也分辨不出现在的时间。
姜言撑着床,缓缓想要起身,忽的被身上的剧痛袭击了大脑。
太多、太满了……
里面真的吃不下了。
“呜!你戴、戴套……”
“你来这家店住的时候,听说过那个故事吗?”
“消失的新娘。”
“里面那个男新娘呀,也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弄大肚子了,还消失了。”
“小骚逼,嫩宫这么紧,不会是第一次吃男人精液吧?”
鸡巴缓缓抽出后,那大张的红艳屄口中便不断喷涌出浊白精水,湿湿腻腻、糊了满腿。
男人似是嫌弃自己的子孙精被浪费了,又压着姜言在床上暴奸了一顿。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人脸。
“真在想人?”
姜言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招惹他了,发了一会儿的呆之后就被男人摁在床上,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肏了一天。
“会、会个屁。呃嗯……”
姜言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很难想象之前一个连卧槽都不会说的青年,竟被男人逼成这副模样。
在听到姜言顺口胡诌的,‘身边的任何一个男的都比他长得好’的时候,男人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将青年翻过来,又从后面深深地操了进去。
可小东西还是疯狂往他雷区上蹦迪:“烂透了!”
“又老!活又烂!还是……呜!丑、丑八怪。”
“你都没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长得丑?”
男人忽然笑了起来:“哦,是吗?那应该很老了吧。”
“老了又怎么样,收拾一个你绰绰有余。”
‘老’这个字眼仿佛踩在了男人的雷点上,声音里的笑意一点点消散:“你觉得我也很老?”
“别肏了,会肏坏的……”
姜言意识到自己跳不掉了……
他原先以为,那男人只是故意想来占一整晚便宜,没想到不止一晚、也不止一天。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离开过这间房间。
爸爸……爸爸现在在做什么呢。发现自己撒谎了会不会生气……
想着想着,姜言便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男人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哭声,猛烈肏穴的动作,忽然轻缓了下来:“哭什么,肏得你不爽?”
还挺聪明?不过你看了也认不出我是谁。
为了以防万一,男人还在姜言的眼上,紧紧地缠了一根黑色束带。
毕竟有前车之鉴,他的运气真的很差。叫什么幸运狗啊?他是倒霉狗还差不多,在ai的话语里,前两任倒霉狗可是真正幸运的很。
可他还没来得及逃下床,就被男人拽着两条小腿,狠狠地往身边一带:“想跑?”
这时候的姜言哪会乖乖听话,他猛地转身用脑袋往男人身上一顶——
男人闷哼一声,下巴被脑壳撞得发麻。
一个暗哑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你醒了。”
是……是昨晚那个男人?!
他还没走?!
姜言就连昏睡过去后,嘴里还在轻声哼吟着:别肏了,要坏了……
最后又哼哼唧唧地骂了几句讨厌,男人上药的时候微微停顿:小东西脾性还挺大。
等姜言再次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摁了几下灯。
“戴套?戴什么套子,戴套能肏得你这样爽吗?”
大腿也跟着小屄一起,疯狂抖颤,又细又白的长腿从男人的腰间一点点垂落下来——
“你说你这么喜欢跑,不如我把你关起来,肏到你走都走不了……”
“呜……不、不要。”
埋入身体内的性器似乎又有要射精的趋势,青年害怕地呜咽起来。
最过分的是,男人竟然故意在他的腰间垫了一个枕头,用力掐着两侧的腰肢,叫那只敏感又娇气的宫腔、可怜兮兮地承受着一波波浓稠火热的烫精。
男人甚至还以房间里没有空调、实在是太冷为借口,非要把粗热鸡巴埋在小屄里睡觉。
姜言最初还期待着那店主发现自己一直没出门,会过来找自己,过来要自己续租也是好的啊……可那店主似乎是把他遗忘了。
“没关系,把你肚子灌大了,看你这张小嘴还嘴不嘴硬。”
“怎么不说话了?不想给我生,那你想给谁生?”
姜言被他操得微微失神,男人极其恶趣味,一直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那里很热,一突一跳的。
“那、哈、哈啊,你把眼罩……唔!摘下来……”
“这回倒是学聪明了。”男人又是恶意地往那宫口里剧烈耸动了一下,“我不。”
“我看你这小嘴倒是诚实的很,训练这么多天,倒是很会吃男人鸡巴了。”
“老东西!怪不得你光棍快20年!唔……!痛……”
又是一记蛮横的冲撞。
“老男人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男人的话语似是从牙缝间逼出来的。
“你是鸡巴成精吗?!天天肏肏肏,你们老男人不会累吗!”
雪白的小腹已经被射到隆起,任凭姜言如何哭骂,甚至还又抓又踢又挠的,男人像是完全不在意他微弱的反抗,就连在他后颈上留下的一个很深的牙印,都没当回事儿。
男人全当这些是姜言与他之间的小情趣,可姜言却气得口不择言:“混蛋,等我爸爸来了,他一定会教训你的!”
“讨、讨厌你。”姜言抽抽噎噎。
不知道哪个字惹怒了男人,暴涨的鸡巴猛地从宫腔抽出,又骇然肏入!滚烫性器凶残地奸淫起这只嫩宫来,铺天盖地的欲潮几乎将青年淹没,嫩宫被奸成了合不拢的骚眼。
最后男人又在宫腔中狠狠冲刺了数百下,才射出了一泡黏稠男精,滚烫的精水疯狂地冲刷着娇软宫壁,姜言被这猛烈的灌精几乎浇得神志不清,微张着唇、眼神逐渐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