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疼?疼得你吃饭都要浪荡地扭屁股,勾引爸爸吗?”
姜言像是被他刚刚‘严厉’的话语吓到了,声音颤颤地:“对不起爸爸,可是我真的太疼了……”
可是他身下做的分明就是毛绒细腻的软垫……
青年乖顺地开口:“屁股痛。”
“哦?为什么会屁股痛呢?”男人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言言干了什么吗?”
兽父一点点诱惑漂亮儿子说出淫声浪语。
他只觉自己思考的速度似乎越来越慢了……
“吃饭的时候一直扭什么?”
猛然被训斥了一句,姜言也没有听话地停下来,他似乎是极为难受的模样:“疼……太硬了……”
噗嗤噗嗤,姜言竟是直接潮喷了!
坐姿的状态下,鸡巴只肖往上一顶,就能很轻松地撞到宫口。
细腻穴肉忽然猛烈绞缩起来,穴口处的嫩肉也跟着疯狂痉挛,两瓣肥厚湿濡的花唇早就被撞得不成样子,被雨水打蔫的残破花瓣不过如此,可怜兮兮地被顶在腿根处,完全失去了保护屄口的作用——它们现在也变成了接受肏干的一员,只要被精囊撞击几下,就能从中获取绵绵不绝的苏爽快感。
“咕叽咕叽。”
绵软穴腔本是无比湿滑的,可在粗大性器的猛烈肏弄之下,变得又红又肿,叫这细窄的嫩腔又生生的变紧了一分。
要不是姜回的性器足够硬挺威猛,都要被这勾人的缠绵骚肉夹得动弹不得!
姜回也大抵明白了姜言的性子,身体爽得很,嘴上还有些小矜持,即使在催眠中,也不愿彻底暴露自己身体的骚浪体质来。
最后,男人直接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啊——!”
青年尖喘一声。
姜言忍不住又轻声娇喘了声。
手指无力地抓在男人肩膀,可还没等他扒牢,又因为姜回疯狂地肏干被捣地浑身乱颤。胸前两点红润的奶尖也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故意勾引着男人去含它。
“小骚货!说着屁股疼,小屄怎么夹得这么厉害!”
哧溜一下——
硕大坚挺的性器往上一顶,就深埋入了淫暖骚肉里。
刚醒就往自己小屄里塞跳蛋,想来还是昨晚太温柔了。
淫肉层叠的骚区被这粉色的小东西狠狠地玩弄了一番!
双性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容易动情了,最明显的就是,姜回现在用手指在小屄内搅动的时候,会发出很情色的淫糜水声,咕啾咕啾——这只贪吃的小嘴发了狠地纠缠起那根手指来。
明明刚刚还一直喊疼,现在小穴里疯狂涌汁的也是他。
等他将姜言腻白腿根大力分开的时候,他才发现,姜言的嫣红小屄口里还含着一个跳蛋,正是他昨天塞入的那个,不过看起来方向不太对?
他也不急着把东西抽出来,反而过分地往里一顶——
“言言的小屄怎么这么贪吃?上面的小嘴要吃东西,下面的小嘴还要含个玩具?”
他忍着疼痛又走了两步,然后软软地栽倒在姜回怀里。
app的消肿药膏,也不能让才刚刚休息了一晚的小屄就合拢如初。姜回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就发现,原本青涩的小嘴格外的绵热,指尖一抹,就是一片水淋淋的湿光。
黏腻极了。
姜回像是很关心他似的:“怎么了?言言。”
姜言哪里敢回答,他红着一张脸,不敢说话。
要他怎么说?难道要说、就因为刚刚姜回不小心的触碰,他身下的那个小逼又开始咕啾咕啾冒水了吗?
也许对于这只娇滴滴的小逼来说还是太过硬了一些。
姜回暗哑着嗓音,忽道:“屁股疼的话,坐到爸爸的鸡巴上来。”
明明是极为荒唐的话语,落在姜言耳朵里却像是救星一般。
又进入了催眠状态的姜言格外地诚实,身上仅存的一点羞耻,也很快被姜回接二连三的话语打散了。
“小屄被跳蛋捅破了,现在很痛。”
姜回手中的金属勺子猛地一掷,与面前的陶瓷碗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姜言吓得一抖。
‘屁股’两个字在口里来回滚动,迟迟没好意思说出口。
“哪里疼?”
一对上姜回那对幽深的眼眸后,姜言就不记得自己刚刚的羞耻抗拒了。
姜言微微仰头看着男人,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隔着薄薄的窗帘将屋内照得极亮。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姜回的喉结,一半淹没在阴影里,一半被光线照到,光与暗的交界处,是一片浓墨重彩的红。
“走不动的话,爸爸抱你去吧。”
在他们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姜言的脑子忽然恍惚了一下。
淫糜的水声越来越响。
姜回忽然感觉到深处的淫浪穴肉狠狠地‘咬’了自己一下——
头皮发麻般的极致快感。
虽然青年一直哭哭啼啼说着‘不要了、要插坏了’,可他眼角湿润的薄红和满脸的春情、却完全不像他嘴里所说的吃不下了。
哪里是吃不动了,分明是勾着男人往死里干他!
又软又腻,姜回肏得双眼通红,差点把人干成自己的专属鸡巴套子。
红润的嘴唇自从张开后就没有再合上了,清透涎液顺着口角流了下来:“不要、不要了……好、哈啊、好难受啊……”
无数黏腻水液从两人结合处被肏得飞溅出来,宛如一串串晶莹水露,在逼口绽处一朵朵莹润水花来。
娇嫩雌蕊昨晚使用过度,在穴腔内部还带着一丝热烫,男人被这温泉般的舒适温度勾得心痒痒,公狗腰疯狂耸动,肏干不止,像是要将这漂亮的双性儿子肏坏肏烂似的!
姜回也不客气,掐着姜言的细嫩雪腰就疯狂冲刺起来。硕硬龟头在肥软湿腻的雌穴里来回戳弄,才狂肏了几十下,姜言的声音就立刻变得甜腻起来。
雪白的身子被男人有力的鸡巴肏得一颤一颤的,两瓣屁股被肏得彻底分开,湿润娇腻的臀缝也同样受着淫弄。
“呜……!”
一脸春色的姜言就坐在他身上乱扭,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现在继续吃饭。
用力一抽——
那粉色跳蛋就被男人随意地丢到了地上。
“是、是早上自己塞的……水、哈啊、啊呜嗯………下面的水太多了啊……呃啊……!擦不、干净哈啊……”
骚死你算了!
那跳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电量,过去了一晚上了,还在细微地震颤着,虽然力度不大,但是它刚刚才被手指推进去一截——正巧卡在了那片遍布敏感神经的骚肉上,那处满是粉嫩的凸起软肉,以前上药的时候被手指稍微剐搔几下,这具青嫩的身体就要抖颤半天,更别提现在被带电的震动跳动抵住了。
才刚刚吃过一次男人的粗大鸡巴,这只小嫩鲍就像是记牢了那些蚀骨快感,手指才伸进去一点,就用自己肉乎乎的腻软骚肉、对着修长指尖来回嘬吸个不停。
食指忽然顶到个东西。
姜回一愣。
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场,便会发现男人火热的掌心是紧紧贴在白嫩的腰肉上的——
手下的肌肤触感实在是太过美好,姜回忍不住手指摩挲了几下。
姜言实在是太瘦了,他没有站直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圈在他腰间的手一点点收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