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觉得常邢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要求“不要,我们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我会处理好的,好不好,搬过来。”常邢讨好的地伸出软润的嘴唇包裹着徐延的口腔,将拒绝的言语尽数吞咽在呜咽中。
“不要拒绝我,徐延,搬过来。”
眼前这幅画面,常邢再也忍不住,他将徐延禁锢在身上,双手抬起对方的臀部将徐延的整个身子抱了起来,粗大的阴茎随着重力一插到底。
“啊...”徐延发出惊吓的叫声。
连接处的精液与肠液在抽插中完全混合,随着撞击的动作滴落在地上。
“神经病。”
硕大的头冠顶至肠道的最深处,常邢用力一挺腰,整根巨物都被塞进穴口,连两个囊袋都挤进一大半。
“啊哈....”徐延爽得说不出任何话,腿根颤颤巍巍地抽搐着,连带脚趾都不自觉地颤抖。
随着凶狠的抽插,被肏熟的肉穴开始喷溅淫水,肉棒被淫水润得光亮。
异常猛烈的进攻顶得徐延不断向白墙靠拢,他下意识收紧大腿夹紧身上的男人。
常邢的鸡巴很大,每一次重重的冲击都能顶到他的前列腺,徐延的那张骚嘴又开始放炮,“你的鸡巴比刚才的瓶身还要长,每一次都恰好顶到我的前列腺。”
狗依旧围着他打转,有点得不到回赠绝不离开的样子。
“你跟常邢一个德行。”他摁住狗的脑袋将它的身子放低。一手托住自己的屁股缓慢蹲下,从打包袋里拿出一条鸡腿,郑重地宣判,“我说错了,常邢跟你是一家人,他比你还像狗,动不动就喜欢在床上咬人。”
吃完鸡腿的美狗子乐呵呵地离去,半点没有感激的模样,吃饱喝足擦擦爪子尿个尿替主人看家护院去。
他摸了一把徐延的脑袋说道,“我在那天你下车的地方等你,你不用带任何的东西,一切我都为你打点好了。”
等常邢走后,徐延拖拉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实验楼,体内的精液还没被清理干净,粘连着内裤紧贴在屁股上。
原本做实验就消耗脑力和体力,实验结束之后就饿得不行,没想到常邢又发了疯将他按在实验室肏,他现在只觉得双脚发软,屁眼更是疼的坐不下,索性他只能打包带走。
“你个混蛋。”
常邢哂笑一声看着他,“你不早就知道我是混蛋了么?我混蛋我才会肏自己的学生,我混蛋我才会在实验室和你做爱。”
富有节奏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小型实验室,呻吟声与低喘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徐延被肏得稀里糊涂,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这根肉棒肏晕过去。
徐延爽得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湿润的眼角配上这张软嫩的小脸蛋活像一个被强奸的高中生。
“啊,我要射了。”
在徐延的叫声中,前端的阴茎射出一滩又腥又浓稠的液体,常邢没来得及躲,一股精液腾空射在了他的脸上。
他抱着身上的人抵在厚厚的白墙上,借助墙壁的阻力,将肉棒使劲地往里肏。
“啊...疼...慢点,好疼。”他已经无法阻止常邢对性爱的疯狂,娇弱的肉穴被肉棒插得又红又肿,常邢动作继续加深加快,疼得徐延面部扭曲起来,“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你不答应我就把你肏死在实验室,把你后穴肏出血,肏烂,我精力好得很,就看你着屁眼抗不抗肏了。”
常邢用手抬起对方的臀肉再重重放下,借着身体的重量肉棒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随着步伐微微退出再狠狠地嵌入。
徐延只觉得腹腔将被肉棒刺穿,前端的性器再次射精后乖巧地垂在一边。
“搬过来和我住一段时间,我想天天这么干你。”
徐延被这灭顶的快感逼得恍惚,下腹传来渴求的欲火,又骚又痒。
“我的肉穴要被老师肏烂了,肏烂了。”他颤抖着双手握紧自己的欲望,上下撸动,龟头的软肉在撸动中探出它娇羞的头部,前后这极致的快感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前后的器官都被满足着。
徐延脑海回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些性爱电影,里面有的男人就像他现在这幅模样,趴在同性别的男人身下,张开双腿被人大动干戈地肏着,前端的性器还不忘渗出精液,下流又淫荡。
常邢又对准前列腺足足插了十多下,插得徐延的脑袋都要碰到墙壁,他抬起对方的两条腿放在臂弯,腰身被抬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悬空的姿势让徐延找不到支撑的力量,紧撑在台上的双手因为身体的重量大幅度地颤抖。
常邢抱着他的臀部抽送着大肉棒,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结合处,肉穴被大鸡巴肏得鼓囊囊的,随着肉棒的进去穴口瑟缩着流出肠液。
他忍不住喉结窜动,微道,“你要是个女人,我天天这么肏你,我都是十个孩子的爹了。”
徐延在心中咒骂一人一狗,没良心的狗玩意。
他走在路上看见一条狗,狗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紧跟着他,他也停住步伐,于是一人一狗面面相觑,狗冲他兴奋地摇着尾巴,伸出鼻子去嗅那可口的饭菜嗷嗷叫了两声。
“叫什么叫,我才被肏完,你还跟我抢饭。”
“嗷嗷嗷...嗷嗷嗷...”
“我搬,我搬。”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肉棒抽插的速度缓了下来,被抵在墙上的人早已精疲力尽,说不出任何的话语,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娇嫩的肠壁,与喷溅的淫水合流在一起,一场大汗淋漓的性事终于结束。
常邢替他穿好裤子认真清扫了地上与容量瓶中的淫水,打开门窗将实验室内的淫味消散。
常邢伸手撇去射在脸上的精液若有所思的品尝着味道,实验台上的人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
徐延修长的双腿被拉开,缠在常邢精瘦的腰肢上,腿间的刚泄过的性器半硬不软的耷拉在茂密的耻毛间。
灌满淫水的容量瓶换成胀得梆硬的大肉棒,艳红瘙痒的肉穴被捅得一塌糊涂,密不可分地吞吐着大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