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耀身上摸了个遍的男人突然一手托起了林耀硕大的双乳:“……这里呢?”
“唔~……”林耀咬着下唇,羞耻地说,“……这里……也……也……”
“……乳头都肿了呢……”男人的声音挟了几分怒气,“被他掐过了吗?”
在不知名迷药的作用下,脑袋昏沉的他压根顾不上计较爸爸为什么也全身赤裸地和他一起泡在双人浴缸里。
当然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双白腻巨乳压在爸爸结实的胸肌上有多么诱人。
“他摸你这儿了吗?”爸爸粗糙的指腹和掌心滑过林耀的肩膀,在得到林耀的点头肯定后揉搓了好几下,像是要替他清理掉脏东西,随后手指继续往他的锁骨、小腹、臀部滑去,“这里呢?……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闻言男人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那头说道:“……给我打狠一点儿。让他第三条腿废掉。”
随即他挂了电话,温柔地拥着儿子,问道:“……要不要洗澡?”
林耀含着泪连连点头。
他只是享受着被爸爸的宠爱填满身体的充实感。
他欣喜地趴在爸爸身上,紧拥着爸爸,无比庆幸自己还有爸爸可以依靠。
如果没有爸爸,这个夜晚,注定成为他终身的噩梦。
爸爸每隔一阵就问他,够了吗?洗够了吧?
他都会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像小时候跟爸爸索要糖果那样,撒娇地说,不够~……不够~……还要~!
爸爸笑着揉他的脑袋,他便乖乖地让爸爸揉。
清链阵阵从胸口荡开,林耀情不自禁仰起了上半身。
“乖……爸爸来帮你消毒……”
上方,是雪峰几乎要融化般的灼热。
完全忘了伦理道德,以及这种行为的实质。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握着林耀的手往下探到水底,牵引着他的手,握住了那根硕大无比的硬物,引导他扶着硬物将它竖起,用硬物的顶端直抵又湿又软又痒的花穴口,磨擦。
“呜呜~……啊~!唔啊~……”
“……唔~……好舒服……好、好舒服啊……爸、爸……唔唔~……那里……用这个来……洗那里……啊啊~……”
神智迷乱的他,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脱口而出。
“爸爸……快、快点……把这个……插、插进来……洗……那里……啊啊~……”
如同捕鼠夹般,他用阴唇压住了那个东西,扭着腰将体重往那里压,让它无法从自己的身下逃离。
男人灼烫的呼吸让林耀愈发地知道自己抓住了非常了不得地东西。
花唇紧紧贴着滚烫的柱形昂然大物,沿着柱身,前后不住地扭动。
这熟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
林耀瞪大了泪汪汪的眼睛,望向床头的男人,虽然因为泪水而看不清对方,但他仍笃定这人的身份,欣喜得忘了继续哭:“……爸、爸爸?”
“……真是胡闹。”男人在床头坐下,解开缚着林耀双腕的皮带,心疼地将他翻看了下,检查他身上,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才微松了口气,“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要什么?”男人喘着粗气问道。
“要……要爸爸……”林耀用骚痒的花穴不住地磨蹭着下方的滚烫肌肤,“……要、要爸爸继续……继续洗……啊~……唔唔~……”
扭动间,他感觉得下方总有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不时顶到自己的花穴和小腹。
两根手指带着浴液插入的时候,林耀已经眯着眼睛失控地扭动起来,整根甬道都在抽搐。
男人的手指在林耀的花穴甬道中搓洗,而林耀则娇吟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一扭一扭,一双巨乳随着他的扭动而不住晃动,红肿的乳头如同枝头的红杏般在风中一下一下地搔过男人结实的胸肌。
意识迷乱的林耀已经听不出男人的呼吸中有多急促。
男人这才舒了口气,手指轻轻抚弄着那朵柔软无比的娇花。
“……这里要不要爸爸替你洗洗?”
林耀红着脸点点头。
爸爸还在替自己清洗被舔脏的地方。
爸爸真是太好了。
这个部位搓洗了许久,男人才勉强放过他已经泛红的双乳,手指继续往下滑,触到他的花唇,低语:“……这里呢?”
“爸爸来帮你洗干净……每一寸都洗得干干净净。”
男人磁性的嗓声在头顶响起。
浴缸中,林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扶着男人的肩膀,温驯地任由男人将自己的一对硕大的乳房揉圆搓扁,不时随着男人的动作沲出几声低吟。
林耀瑟瑟发抖,心下绝望,哭得更大声了。
房门拉开的声音之后,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和男人的惨叫声。
因为房门要拐个弯,所以林耀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那个男人哭喊了很久。
林耀委屈地抽了下鼻子:“……他……他不仅掐,还……又吸又咬……好……好痛……”
话音未落,乳头就便来了被用力搓弄的电流。
“啊啊啊~!……唔唔~!……”林耀条件反射地后仰,一对巨乳在男人的搓洗下不住地颤抖。
男人的手掌温厚而粗糙,他轻抚过的地方如同被芦叶指过,又软又麻,好舒服。
尤其是一想到男人在替自己清洗那个死变态留下的痕迹,林耀更是安心地瘫软在男人怀里轻哼。
甚至主动牵起爸爸的手去摩挲爸爸没有碰触到的地方:“……还有这里和这里……他……他到处摸……”
林耀也不知道爸爸怎么这么快就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他也不知道爸爸怎么力气这么大,只是微一俯身在他腰上轻轻一勾,就把个子不小的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全身软绵绵的,只能搂着爸爸的脖子保持平衡。
泡进了温暖的浴缸里,林耀还在趴在爸爸的怀里余悸犹存地轻轻抽泣。
可是现在,有爸爸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林耀委屈地钻进了男人的怀里,揪着男人的衣角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磕磕巴巴地控诉着:“……他……他脱、脱我衣服……还……还摸我……”
“他摸你哪儿了?”男人轻轻叹气,轻抚儿子头上的软发。
“……呜呜~!……他……到处乱摸……我都说不要了,他还一直摸~!好恶心!恶心死了~!”林耀兀自控诉着,“他……他还舔我……”
爸爸喘着气说,忍不住了,要射在小骚逼里面了,可以吗?
他便羞答答地点头,乖乖地让爸爸射在里面。
他已经无法思考什么是“射在里面”,什么是“小骚逼”,爸爸又是射了“什么”在里面。
下方,是几乎要被冲破云霞的滚烫。
撑满甬道的肉柱越来越急促地耸动起来,如同冲上云霄的金箍棒般,不仅在花穴最深处顶出了肉柱顶端的形状,也在林耀的灵魂最深处,顶出了轮廓。
“啊~……爸、爸……啊啊~……唔唔~……那里……唔嗯~……”娇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直到被更急促的水声和撞击声掩过。
只是被光滑的伞状顶抵到花穴入口,林耀便全身软成了苇叶,往下一坐,腰更是要断了般动弹不得,可那个硬物撑开花穴口顶进来后,腰便忍不住如同案板上的鱼似地乱扭起来,水花扑腾。
痒得如同万蚁轻噬的甬道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里,那个滚烫的肉柱慢慢自下而上的顶弄起来,拉扯着内侧娇软的一道道肉褶,搓弄着每一寸媚肉。
胸前传来一阵温热,林耀水润发红的眼睛眨了眨,低下头,看到爸爸正捧着他的双乳,将他的两颗肿成红樱桃的乳头轮流送到自己嘴边,含在了嘴里,像怕含化了似地轻轻地吮吸,不时用肥软的乳尖轻扫。
“……那你明天可别又闹别扭,反过来怪爸爸。”
“嗯~……爸爸……想、想要爸爸……”插进来洗那里……
林耀只是本能地焦灼地这么想着。
那东西的柱形茎身上面粗糙的纹路磨擦过穴口,牵起阵阵说不出的悸动。
“啊~……唔啊~……啊~……”
林耀上了瘾般不住地扭动,不住地扭腰磨擦那里。
每当它顶到花穴口时,自己的腰便会有一种脱力的酥软感,有足足好几秒动弹不得。
直觉告诉他,这是能给他解痒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腿缠住男人的腰,将花穴不住地贴向那个滚烫的昂然大物。
他只是追逐着自己的本能,想要清洗被流氓污染了的身体,想要抒解身体深处的密痒。
当男人的手指抽离出他的身体时,林耀几乎是低泣着抱着男人哀求:“……唔~……不~……不要~……不要拔……”
他坐在男人的大腿根,焦灼而含糊地说着:“……还、还要……还想要~……”
“唔……”
粗糙的食指与中指指腹如同两尾鲤鱼在荷叶间嬉戏般,不住地在花唇间穿梭。
在不知名药物的作用下,林耀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轻轻地碰触都足以让他全身电流激荡。
林耀下身一麻,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上,小声地说:“……他……他插进来了。”
男人的动作大大一挫。
林耀小小声地继续补充:“……他……他居然把手指插进来了,太恶心了!哼……”
脑海中一片混沌的他已无法按世俗的伦理来思考这种行为。
他只是欣慰地想着,还好有爸爸在。
幸好……幸好爸爸来了。
大约好几分钟之后,一个壮硕的身影朝林耀慢慢走近。
林耀哭声愈发地凄厉了。
那个身影却只是在床边顿住,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叹了口气:“早就让你放学按时回家,你非到处乱跑,现在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