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到自己儿子呆滞的模样,麦耶尔就非常生气。
“去参加我老师佐菲.林克公爵的婚礼,明天晚上9点,现在晚上5点走还来得及。”
没过多久,两个孩子划破了母亲的肚子,在月亮的注视下出生。
第一个孩子皮肤惨白,迎着月亮生长。
第二个孩子全身狼毛,背着月亮奔跑。”
女人生的第一个孩子,终生只能活在月亮之下,不能见到太阳,饮食鲜血为生。
女人生的第二个孩子,不是野兽也不是人类,半人半狼。
第一个孩子和第二个孩子,只能手足相残,永远不能和解。
“等等,”她开口了,“我和你们一起去。”
“有书吗?”他问。
莱尔站起来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他把书放在阿波罗的大腿上,自己也忍不住看起来。
那本是关于吸血鬼的历史。
维纳斯眨眨眼,发现那棺材上又多了一行字。
“你们已叫醒他。”
“维纳斯公主殿下!维纳斯公主殿下!”麦耶尔的声音唤醒了她,“我和莱尔还有帕里斯要去参加佐菲的婚礼……”
“之前睡了太久了,现在想睡也睡不着啊!”
无此同时,维纳斯也陷入了梦魇:这次她没梦见爱德华,她梦见自己提着灯,下着楼梯,楼梯永无尽头,她希望自己听到什么,可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她什么都没听到。
终于,她踩到了地板,周围却仍是昏暗的,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一束月光,照进了这昏暗的地方,月光下有一个瓶子,瓶子里有一朵早已枯败的玫瑰花。
“没关系。”
“好,那我继续——哦,还有被子,我能理解母亲和父亲希望我们能幸福,但为什么要往被子里放花生红枣还要糖?我的腰被硌得痛死了。”
“那是娘希望你早点生孩子,这是我们那里的习俗。”龙黎说,佐菲了然地点点头,手一挥,桌子上的一切物品都焕然一新,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整套骨瓷餐具。
佐菲.林克。
佐菲.林克。
他叨念着。
“可是这些工作……”
“代理几天的工作我还是没问题的,少爷。”管家老约翰探出来一个脑袋,“祝您玩得愉快,少爷。”
莱尔哑口无言。
佐菲取下单片眼镜,认真地看了一眼麦耶尔,笑了,他好像很喜欢笑。
“当然,只要你能忍受我这个老头子的怪脾气。”佐菲玩着自己的单片眼镜。
所以麦耶尔绝不会拒绝爱德华的朋友,自己的老师的邀请。
“等等,父亲,我想我可以留下来———”
“你不行。”麦耶尔这样说。
留你跟阿波罗一起?谁知道那个王子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
他们看到这章就忍不住睡着了,阿波罗的头枕在莱尔的肩上,莱尔头低着,他们的手放在混血儿的那个单词上。
可当莱尔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阿波罗不见踪影,那古怪味道淡了许多,本该令人惊喜,但莱尔不知道为何怅然若失,坐在那里,可还没等他坐上多久,麦耶尔推开门,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皱皱眉。
“走了。”
月亮怜悯自己的孩子,对女人说,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不能见到太阳,但他会拥有跟我一样长的寿命,什么都不能伤害他。
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虽然半人半狼,但却拥有无限的精力,可怕的智力和充沛的爱,比人类更像人类。
我们的两个孩子,虽然他们本身永远不可能和解,但他们的后代可以,第一个孩子的后代会和一个混血儿结为伴侣,他们将开创一个新时代。
“狼人与吸血鬼都是月亮的孩子。
西元0年,一个人类女人疯狂地爱上了月亮,她日日追逐月亮的影子,可月亮高高挂在天上,女人用巫术抓住了月亮,把月光塞进了自己的子宫里。
神愤怒于女人玷污了纯洁的月亮,于是对女人下了诅咒。
佐菲?
佐菲。
维纳斯想起了当年那棺材打开后,缓缓睁开的棕色眼睛。
玫瑰花的后面,放着一具棺材。
她咽咽口水,走了过去,只看到了那棺材上刻着一行字。
“你们万不可吵醒他。”
龙黎看着站在椅子上,意气风发的自己的爱人,嘴角微微翘起,但看到佐菲仍然活力四射的样子,皱皱眉。
“你已经一天没睡了,要不去休息一会儿?”
“这可是我的婚礼!”佐菲跟变魔术一样,手中突然多了一份清单,他认真勾画,在布置婚礼现场那一行字旁打了个勾,“再说……”
与此同时,佐菲正站在椅子上指挥魔法纸人布置婚礼现场,一旁一个长相精致气质恬静的男孩子站在那里,男孩子看起来很年轻,但东方的长袍服饰让他的气质起码老了好几岁。
“我想我可以帮帮忙,佐菲。”
“亲爱的,你完全不需要,”佐菲头也不回,“天啊还是自己的婚礼自己做主的感觉最好!盖着红布被人牵着手的感觉真恐怖———你不介意我吐槽一下吧?黎?你放心,我很开心和你在一起的。”
该死!叫可可飞去追阿波罗的话叫他明天别来还来得及吗?!
莱尔这样想。
他不知道阿波罗正站在窗户外静静地听着父与子这段对话,听到莱尔妥协一般地说了一句好吧,他才静静离开。
其实麦耶尔还有一些私心。
麦耶尔把信封收好,回到卧室睡了起来,另一边安娜也关上门,把空间留给莱尔和阿波罗。
阿波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腿,莱尔有点忍受不了这寂寞,手忍不住搓了搓,阿波罗等着等着,等着万物寂静,才看向了莱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