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去花园,12点钟到了就离开,管家约翰会在门口等你。”
可父亲只是这样说。
某种意义上,莱尔继承了布莱克夫人的冷静沉着,哪怕面对这种情况,这个场景他仍对答如流,谈吐有礼,这让麦耶尔很为他骄傲。
那些贵族哪里看得到这些?他们只是贪婪地盯着麦耶尔———麦耶尔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活成了布莱克夫人的墓碑,哪怕已经经过800年,麦耶尔看起来仍然非常思念他那个短命的夫人,看起来没有人走进他的内心,也没有人愿意,操一个寡夫总是让人心跳加速,尤其是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时。
可惜。
“他是……?”
“莱尔.布莱克。”麦耶尔介绍,“我的……继承人。”
“哦,哦,下一个布莱克。”他们恍然大悟,漂亮精致的脸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麦耶尔不得不照做,他扬起了头,露出了惨白又脆弱的脖颈,艾伦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他低头,用那牙刺穿了麦耶尔的颈动脉,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挪开,阴茎径直捅进了麦耶尔的后穴里,惹得肠道一阵痉挛。
好吧,他还是喜欢不做任何前戏直接进去。
麦耶尔想象自己在艾伦怀里扭动身体的样子就想吐,可他想到了莱尔和管家。
他不能让他们担心自己。
试探一般地,他伸出了手,首次揽过艾伦的脖子,披风殿在他的身下,好像少女的裙摆,他的衣服破破烂烂,但少许的布料挂在他的身上别有一番韵味。
艾伦讨厌麦耶尔这样,但他没有像往常发怒,他只是粗鲁地撸了一把麦耶尔的阴茎,平常在床上都优雅的他在麦耶尔面前显得异常粗鲁和不耐烦。
“让你的阴茎硬起来,否则我不介意把它切了。”
“请便。”麦耶尔甚至还做了个请的姿势,他他妈根本不在乎,艾伦嘶吼了一声,他的阴茎早就硬了,如果按平常那样,他早把麦耶尔钉在自己的阴茎上了,让他动弹不得了,他不知道麦耶尔究竟在发什么神经,他自己在发什么神经,跟婊子征求什么意见,操他就好了。
麦耶尔没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打开了那马车门。
他看到了一栋绝对华丽的别墅,纯黑的,一整个喷泉是用白玉砌成,那水池中是漂亮的珍珠充当石子,东方的名贵锦鲤在其中游动,鱼尾像女孩飞舞的裙摆,莱尔一开始还有点惊讶,但他很快就发现问题。
“父亲,这城堡感觉好像我们的城堡。”
“你哪里也不准去,”艾伦啃了半天乳房,只啃得麦耶尔的惨白乳房一塌糊涂,乳头泛着粉红,“你这三天除了这张床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莱尔……唔!”麦耶尔抓紧了床单,波澜不惊的脸上头一次有了惊慌失措,因为艾伦在舔舐他肚脐处的皮肤,酥酥麻麻,还有点痛,艾伦用了点自己的尖牙,听到他说了莱尔过后,甚至还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了麦耶尔的喘息,看,他那么熟悉麦耶尔的敏感点。
“哦,那个你的继承人?”艾伦挑眉,手指一路往下,扯下了麦耶尔的裤子,“我叫人给他带个口信就行……”
您,您,又他妈是您。
麦耶尔总是这样,一开始可以当作情趣,但太久过后只会因为那冰冷的疏离感而恼怒。
艾伦粗暴地拉过麦耶尔,直截了当地把麦耶尔摔进那张床上。
可这次没有,没有精斑,没有乳环,只有艾伦,这个城堡是新建的,在旧城堡里书房的位置成了卧室,艾伦坐在床檐上,那笑容是冰冷的。
“麦耶尔,”艾伦说,“好久不见。”
麦耶尔听到了大门的关闭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毫无退路,但他却不肯向前,艾伦倒也耐心,只是盯着麦耶尔。
“是吗?”他挑了挑眉毛,“那你就滚去其他地方看你的风景吧。”
“你很生气。”少年倒也非常平静,他默默挪了个位置,“请坐下来吧,一味地残害花朵可不能让你消气。”
莱尔没听到,他仍在胡思乱想着,想着他的父亲。
去他妈的中等,高等还有低等。
莱尔恶毒地想。
“哎。”他听到了一声叹息,他转头,看到喷泉旁坐着一个少年,他抬头看着莱尔,那个少年很美,一头黑色的齐腰卷发像葡萄藤,一只黑色眼睛像冰水沁过的葡萄,一只红色眼睛像贵妇手里的红宝石戒指,他既像美丽的少年,又像英气的少女。
他不愿意麦耶尔见到这些,甚至更糟,成为那个亲历者。
“老爷……老爷……”管家哽咽了,“我们回去吧……”
管家清楚麦耶尔将要经历什么。
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莱尔在心里大叫,新鲜感早已经消失,他想把麦耶尔带回家,可麦耶尔只是叹了口气,推了一把莱尔,无声地催促。
莱尔咬了咬牙,和麦耶尔看了老半天,最后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他终究还是年轻,关门的声音都忍不住大了许多,美丽的花儿他无心欣赏,圆满的月亮他无心欣赏,他的靴子踩烂了美丽无辜的花,但他无能为力,因为中等吸血鬼无法反抗高等吸血鬼。
贵族惋惜地看了一眼麦耶尔,没有越轨,他们全都没有忘记艾伦大长老的警告。
“请尽情享受吧,麦耶尔阁下,”那些贵族笑了一下,但笑容不是真心的,“毕竟这宴会可是为你准备的。”
莱尔眯了眯眼睛,忍不住抓紧了麦耶尔的手腕。
下一个婊子。
那些贵族的目光让莱尔恶心,但德古拉保佑,他听到过比这还要恶心————他还只有100岁的时候,宴会时被父亲藏在地板的棺材里,他睁着眼睛听着那些贵族对父亲的幻想,一会儿他的父亲在他们的妄想中成了一个可怜的未亡人,他们在母亲的墓前操他,一会儿麦耶尔沦为低等吸血鬼堕落到了妓院里,一个金币就能享受他的服务,莱尔怀疑母亲也曾听到过,因为有次他听到了贵族滔滔不绝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就是母亲的声音,轻声细语,却不容置疑。
“先生们,”母亲说,“如果您们在这样诋毁我的丈夫的话,我会用布莱克夫人的权利把您们客气地请出去,要知道,现在是白天。”
莱尔没说错,艾伦的城堡构造几乎和布莱克家族的城堡一模一样,除了更华丽一些,麦耶尔哦了一声,看起来并不在意,莱尔也不再提起,只是跟着父亲进了宴会,宴会上已经有了许多的吸血鬼了,但毕竟这是宴会的第一天,肮脏不堪的真面目还没展现,现在这宴会只有音乐,血酒,华尔兹和让人头昏的熏香。
莱尔几乎敏锐地察觉他和父亲一进这宴会,很多吸血鬼的目光就黏在了他们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嫉妒,有羡慕,有敬佩。
女性吸血鬼贵族用扇子遮住自己红得发黑的嘴唇,可那不能遮住她们对麦耶尔的恶言恶语;男性吸血鬼贵族向他问好,但眼神惋惜地看了一眼麦耶尔的全身上下,然后假装认真地看向莱尔。
听着麦耶尔的惊呼,艾伦漫不经心地想着。
可是该怎么做呢?
麦耶尔开始回想上一任布莱克究竟是如何取悦别人的,可他已经不记得,艾伦看着皱着眉头思索的麦耶尔,胜利地笑了起来。
“把脖子仰起来。”
“好吧,麦耶尔,”但艾伦却只是忍住了他的脾气,手指从麦耶尔的阴囊划向他的后穴,在穴口处试探着,“如果你能让我射上十次,我会让你穿着衣服,安全地到你下榻的地方去。”
麦耶尔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我从来没见过您一晚上射十次。”
“因为你从来都不迎合我,我操你就像操一个死人。”艾伦说,“来吧,你难道不想早点回去吗?”
他看到了麦耶尔根本没有硬起来的阴茎。
事实上,麦耶尔在和艾伦的性事上从来没有率先硬过,甚至连反应都很少,躺在那里想着其他,就是不想艾伦,艾伦抬头看着麦耶尔———麦耶尔看起来没那么年轻,抿起的薄唇成了一条线,细看麦耶尔的眼角,那已经有了一些皱纹,鬓角也有了点点白发,但不可否认,麦耶尔是英俊的,他是个尽职的好父亲,好丈夫。
却不是一个好床伴。
喂不熟的狗,操不乖的婊子,这个想法在艾伦试图撕开麦耶尔的衣服却被麦耶尔躲开时更严重,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我日升之前要回去。”麦耶尔不得不这样解释,艾伦皱皱眉,不容他拒绝地撕开了胸前的衣服,那比一些少女都要饱满的乳房露了出来,艾伦低头咬了起来,就像是孩子吸吮乳汁,麦耶尔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躺在那里,看着那吊灯,和自己房间的吊灯一个款式。
哎,他开始在想帕里斯了,也不知道帕里斯现在怎么样,毕竟这是帕里斯第一次独自在家。
“……大长老。”
“哎呀,你总是那么生疏,我说过,在床上你可以叫我艾伦。”艾伦冲麦耶尔伸出手,麦耶尔却忍不住后退一步,艾伦冷下脸,“别给脸不要脸。”
麦耶尔快速地瞥了一眼艾伦,叹了口气:“您要我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的父亲面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引领他过来的女仆行了个屈膝礼。
“请推开门吧,布莱克阁下。”女仆说,“主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麦耶尔吸了一口气,他想转身就走,可女仆知道他在想什么,径直推开门,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进艾伦的书房,一推开就看到一个人类躺在那里,衣衫不整,大腿处全是干涸的精斑,乳头上还戴着乳环,艾伦用那人类当垫子,精致的鞋子踩在人类的肉体上。
他美得超越世俗,少年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如此冰冷,就像天上的月亮。
“你太吵闹了,”少年说,“我不能好好欣赏风景了。”
如果是平常,莱尔肯定会说抱歉,但今天不一样,愤怒已经烧干净了他的理智。
麦耶尔自己也清楚他将经历什么,面对忠心的管家,他只是温柔又坚决地掰开管家的手,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短刀递给了莱尔。
“等我向其他人介绍完你后,你就离开,据说大长老的花园很大,可以让你游览上很久。”
“您呢?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