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六十三 最后的温存(第2页)

“是啊,接下来就剩他俩肉搏,你就看着吧,还傻愣愣把人家当偶像,一会儿被撬了墙角都不知道。”

霖渠大吼一声把张轩逸扑到在地,枪从手中跌落飞出,两人抱成一团撕扯扭打。

真的肉搏了。

张轩逸挟持着甲午,让霖渠停车,让他们下车进树林,打算自己开车逃走。说时迟那时快,甲午的飞快攻击张轩逸的面部,抓住他持枪的手大喊:“就是个残废,怕他干嘛,回来捅死他!”

霖渠飞也似的扑进车里拿匕首,随之两声枪响,甲午倒下了,张轩逸还举着废手在他心脏上补了一枪。

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三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把富家公子弄死,结果他一夺枪毫不犹豫就杀人,并且很快把一直护着他的塔伦也爆头了。

“爽啊——”

“那你不用干了,光嘴巴说吧。”

“啊?”

“霖渠——!”

“跑!”

一声吼叫,钢铁的脆响,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人群惊恐地四散奔逃,只有张轩逸毫不犹豫逆着人流冲向正在倒塌的遮阳棚的中心位置。

张轩逸的听力异常灵敏,这也是他音乐天赋的来源之一。

又一阵被雨声淹没的“吱嘎”声,让他耳朵微动,抬头,看到旁边被车身推得严重歪斜的金属腿,遮阳棚顶上的无纺布已经崩裂,一根钢管的末端从另一根钢管的榫眼里脱出,被大风刮得摇晃起来。

他扭头看向身后,在所有湿透的脸孔的最后面,是霖渠冻得发白的脸,乌黑的眉眼湿淋淋更黑,一但出现在视网膜中就牢牢锁定,轻易挪不开。

他又看向前方,白白嫩嫩的萧楚炎垂着手抱着一个个头很大的录音机跑过来,张袁毅连忙过去帮他抬起一半:“这个没关系,卡片拿出来就行,当心滑,给我慢点慢点……”

贵重的东西差不多都在这儿了,雨势愈发湍急,巨风将冰雹一样的雨点吹得完全横卧,打在人身上,塑料上,都啪啪作响。空中,柔光纸被风撕碎,满天乱飞。

张袁毅掀起湿透的衣服抹脸,举着手指挥保姆车:“往里点,往里,再靠近器材车。”

萧楚炎回嘴:“哦,那你写了吗,你不也只写了一个。”

“我肚子痛知道吗,累得要死床都起不来还要我写东西?”

“你是怀孕了吗天天肚子痛……”萧楚炎凑近了暧昧地说:“我都没干你呢……”

萧楚炎和霖渠又冲进雨里帮忙搬东西,张袁毅在棚里大喊:“这是什么情况,雷阵雨吗,是不是一会儿就停了?”

有人手指动了好几下才滑开湿漉漉的屏幕,惊慌地看着短信叫嚷:“不好,台风桂山紧急登陆,会从海南经过!快跑!”

“胡扯!不是下个星期从广东那边去吗!”

剧组还在收拾东西,有人撑出大伞,遮住一人多高的升降车、装载车和灯架车,把这三个带轮子的家伙都推到一起,然后一张大的塑料布掀开罩上。

很快它们头顶架起了沉重的遮阳棚,其他人加快速度收拾器材,尤其是镜头、机身、灯具这些,竭尽所能用人肉之躯保护起来,抱到棚子里放在车的架子上,赶紧擦干用盒子装好。

大雨倾盆,电闪雷鸣,估计才两分钟,原本晒得皲裂的土地已经泥泞,现场每一个人都湿透。张轩逸抱着一捆轨道冲进来,工作人员看到他连忙说:“张老师,你不用搬,快回车上去吧!”

霖渠垂眼看着地面,表情深沉又迷离,感觉像在回味,或者感受什么,间歇蹙起眉头。萧楚炎不满地看着他,本来自己男朋友被人压就很不舒服了,男朋友被人压完还这么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得他头顶都要长柠檬草。

不过那下颚线很惊人,他左手伸过去端住,霖渠抬眼。

“终于回神了是吗。还以为你是1,结果这么喜欢被人压在底下,那你说呗,我肯定满足你啊。”萧楚炎酸溜溜说。

塔伦挽着霖渠走过来,萧楚炎伸出手,勾着他背心领口往下,三人一同低头。过了好几秒钟,塔伦看完了,一巴掌甩开他的手:“变态是吗!”

萧楚炎点头,是啊,让我做个变态吧,我要舔。

张袁毅拍手:“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收工吧,早点回家吃饭!”

萧楚炎:“……”

霖渠捏住张轩逸画了特效妆的伤手用力,张轩逸痛苦地大吼,抓着他的背心往下扯,露出健硕的胸肌,中间一条漂亮的沟壑,还有个小小的菱形凹陷。

妈的奶头都露出来了。

“剧本里就这么安排的,你自己是基佬不要假定别人也是基佬,大家只想看她脱衣服你明白吗。”

萧楚炎那份吃完了,霖渠把自己的递给他,萧楚炎不接:“你瘦了,你吃,你得好好吃饭。”

“油,难吃,一会儿你给我叫外卖,拿着。”

张轩逸把霖渠压在引擎盖上。

萧楚炎:“……”

张轩逸抓着霖渠的头发狠狠往下砸,下身嵌进他打开的两腿中间,一只膝盖还顶在霖渠裆部。

萧楚炎:“……”

塔伦拿纸巾擦着头上的糖浆朝他走过来:“哎嘛累死我了,身上粘了一身狗味,弟弟去给我拿只冰棍来。”

“你这就杀青了?”

沉默了一路的霖渠终于开口:“别吵了!联系秃子让他搞条船,到了港口直接出海离开。一会儿路上看着,有林子把人扔出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甲午到底是下不去手,和塔伦吵了半天,最后听霖渠的。路上除了他们再无别人,霖渠车速放慢,甲午正要将张轩逸推出门,张轩逸突然挣脱束缚,从甲午手中夺过枪,一时间风云变幻,角色调转。

说着在霖渠肩上亲了一口。

他吃得一嘴油,留了个亮汪汪的唇印。那油腻的触感经久不散,霖渠磨了磨牙,忍着不去擦,不想伤他自尊。萧楚炎促狭地挤眼睛,显然这会儿又兴奋了,说一说荤话就兴奋,还在那耍帅勾嘴挑眉,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霖渠问:“爽吗?”

都来不及反应,萧楚炎已经被人抓着跌出棚子,身后是重物轰然倒地的隆隆声,他意识到什么,惊恐地回头,只有四散的钢架,已经压垮了他们的道具运输车。

萧楚炎重重地喘息着,几乎要跪下去。

电光石火间,四目交接,周围嘈杂的声音都被吸走,张轩逸心脏狂跳,仿佛回到情窦初开的校园时期,曾经的他常看着霖渠挪不开眼,常在夜晚回忆着这双眉眼抚慰自己。

又如同每一次结合时水深火热的爱欲对视,他们用眼神牢牢抓住彼此,那强烈的既视感让他心脏颤栗。怎么会把他弄丢了……

四周的逃生口都被人群挡住,霖渠处在最危险的中心位置,张轩逸都没精力思考,本能地甩开手臂冲向后方。

保姆车顶部和边沿都擦着遮阳棚的金属支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这声响瞬间就被穷凶极恶的雨势吞没。

保姆车双开的后门裂开一条缝,大家互相配合,默契地把器材设备往缝隙里送,动作很快。搬完后有人喊:“塞满了,前座还能挤个人,谁坐?”

“不坐了,前座也满上,然后赶紧走,大家有难同当,忍一忍出去做大巴!”张袁毅一把关上车门,保姆车缓缓从遮阳棚里退出。

“但是已经到了啊张导!它来了!”

“该死!”张袁毅跑进雨里大喊,“快点去个人把那边保姆车开过来,萧萧!那些电缆不要了,蝴蝶布反光板和夹层板都不要了,过来把重要的设备搬上车!”

霖渠一个人扛着将近20公斤连接着小摇臂的三脚架路过张袁毅面前,张袁毅看到他隆起的肩头和大臂,喊道:“小心点别碰坏!”

接着冲过来的是张导,他怀里抱着裹着塑料布的监视器和笔记本,大喊:“动作快点都别发愣,那边的轨道架子全部收起来!干净的塑料布没了吗!”

霖渠和萧楚炎从远处跑回来,张袁毅看着他们大喊:“傻呀回来干嘛!”

“诶呀……”萧楚炎快跑到了,拖鞋滑掉一只,霖渠去给他捡,萧楚炎趿上拖鞋喊:“雨太大了想来棚里避一避,帮你们一起搬吧!”

霖渠回头往后看了看,没有人跟着,他甩开萧楚炎独自大步向前,脸上那表情比萧楚炎还不高兴。

暴风雨是那么突如其来,事先没有任何预兆,明明天气预报显示这一周都是大晴天。

才下午四点半,明亮的晴空倏然黑沉,宛如时间加速来到了夜晚。紧接着就大风起,雨点落。

萧楚炎掏出手机看时间,16点16分,剩下就没几个镜头了,还要放到明天拍,他都服了。每天就开工八个钟头,多一分钟都不干。这几天日子太舒服,真是时间多得没处用。

他牵着霖渠往外走,他们在林子中心的一片空地上拍,林子外面是村庄。大巴、道具卡车开不进来,得自己走出去。

霖渠好一会儿没说话了,萧楚炎走几步就转头看看他,把手上的外套披到他肩上:“热吗?你背心都松了……”

萧楚炎:“……”

张轩逸看着霖渠因为用力而深陷的锁骨,左边,陷落下去,像一张紧绷的扇面,上面两个崎岖的小圆,是烟疤。他愣神,节奏和情绪中断,张袁毅:“卡!怎么了?”

张轩逸压着霖渠没动,塔伦冲上来推开他,把霖渠扶起来,恼火地大叫:“还怎么了?这情节就离谱,还嫌网上抄cp的不够热闹是吗!”

萧楚炎继续吃盒饭,从霖渠骨骼分明的手背看到结实的小臂,然后是大臂和肩膀,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而且因为瘦了吧,肌肉线条都像拿刀刻的,怎么能这么好看,真想塞进嘴里啃两口。

霖渠打开手机浏览新闻,说:“影片改编权都卖出去了,还没播的也卖了,网友让短片都上院线。”

萧楚炎心不在焉地应,霖渠转头就看见他贪婪的眼神,又教训他:“我之前让你写剧本你说你写了吗?本来可以给你小叔多赚点版权费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