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封闭,滴管喂食,记得加点催情剂,控制好别让他再高潮,周末我要带上台的。”申枳满意的看着楚丘身上散发的害怕和绝望。
“没问题。”调教师答应的甚是轻快,“期待您的演出。”
申枳拿起奴隶身下那片狼藉黄白液体内的记号笔,撬开笔帽。明亮的白灯下,这副躯体持续颤抖带着汗渍。他在楚丘的光洁的小腹下方,画下第二个正字的最后一横。
可惜失神的小狗在这种触感下竟然毫无反应,看来真的刺激过头了。
他把记号笔扔回原来的位置,手指上都沾了些可疑的液体。申枳那只手上的细碎伤口看着更严重了些,凸起一道道红楞。他塞进楚丘那被迫撑开的口内,搅动着那条孤零零的红舌,逼迫楚丘舔干净,才收回手。
金属拘束架内,楚丘双臂和双腿被拘束环从根到顶一层层环在身后,以反弓的姿势向前挺起身躯。整个拘束架放置在桌案上,那个高度刚好把身下的关键部分送到调教师的手中。
他嘴里带着口枷,被撑开圆圆的洞,露出舌头。
调教师的手下不停,继续揉搓着,在逐渐加大的哀嚎声下,楚丘失禁了,流出膀胱内积存最后一点尿液。可这还不是终点,震动棒的圆球抵住了阴囊下连同会阴处。
“呜....呜呜”
调教室内,如同小动物被扼住咽喉时濒死的呻吟声持续响起。
“没了吗,我觉得还可以再来几次呢。”调教师轻声哄骗着。
“需要给您送回去吗?”调教师站在旁边问。
“不用,放到这里,胶床就好。”申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大量辛辣酒精的灌入让他五官皱了下。
“好的。”
震动棒嗡鸣声响起,楚丘的呻吟声骤然变调,金属架被挣扎的发出响声,但无济于事,恐怖的折磨未移动分毫。
高潮是痛苦的,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这痛苦是如此的难捱。眼泪一串串的流出眼角,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那个器官上,铃口涩痛性器抽动却挤不出一滴液体。
申枳只是靠墙,手里端着杯东西,边喝边欣赏着。等到楚丘全身无意识抽搐下,一副干性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他才走过去喊停。调教师闻声当即停了手,随即放下道具移身到一边。
一只带着白色胶套的手,再次抚上奴隶那根全体通红半硬的阴茎,上下富有技巧性的撸动着,时不时揉搓着阴囊。
光洁、红嫩、秀气。
就像是调教师手里的玩具一般,一次又一次的被榨出精液,直到最后龟头干涩疼痛射无可射,只能无法控制的溢出前列腺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