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副作用看起来挺大的。”姜伏拿起杯子抿了口。
“这恰恰说明了,他现在正在往下走。”ben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继续说:“那些药他停用了一段时间了,今天突然服用就是他在给自己找罪受,他喜欢这些副作用。”
说着把一片柠檬塞进嘴里,被酸涩的一个激灵,一阵手忙脚乱的吐出来后灌了几口酒,“我一直认为申枳他只是擅长把得到的痛苦转化为快乐,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受虐。但痛苦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强迫自己认可这是快乐。”
“林介对你,不止你想的这些。你愿意用他的名字做安全词,那他也许愿意亲耳听到。”申枳墨玉般的眼珠灵动的转了转,带着些狡黠说道:“因为,你是我今年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s市,市区皇后大道,ma酒吧内
ben正在调酒吧台内,宽壮的身体灵活穿梭,熟练的配置好一杯威士忌酸,放在正眼前坐在吧台边桌的姜伏面前。
突然他转头看向申枳,扯了个勉强的笑容,说:“我有听ben说起你之前的方式,为什么对我是这样的?”
申枳努了努嘴,思索着这个问题,没有接话。
“其实不必这么麻烦,我可以装作很正常,就像这几天...”
“久而久之,身体就会适应这种下意识的转化。换句话说,申枳把自己驯服的已经足够好了。”
话音刚落,酒吧的中心爆出一阵尖叫,激昂的电音舞曲在闭塞的空间炸开。
“恶魔先生,代阿枳请你的。”他拿出“暂停工作” 的牌子摆上,在姜伏对面坐了下来,“又找我聊阿枳?”
“是。”姜伏看着酒杯里打发的白色蛋清沫,也不客套,“我记得你说过,他有严重的自毁倾向。”
“我认为,最近他这个倾向加重了。”ben拿出柠檬切片,似是无意的问起:“他今天乖乖把药吃了?”
“我会帮你。”
申枳贸然开口,打断了陈乔酝酿的悲情发言。
“……”陈乔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