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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公肏湿紧的淫荡骚尻,无尽的缠绵口交(第1页)

“是不会自己用手摸吗?”夏景曜问,同时手指陷在湿粘的肉缝里按移,揉出滋滋滑滑的细濡声音。“呜唔~没、没有老公弄得舒服……”叶臻咬着舌根含糊说,目光渐渐失焦。夏景曜的手又大又暖,掌心可以将他那里整个覆盖住。

对方的脸离有些太近,说话时的气息似有若无地落在私处,没一会儿,就让叶臻感觉那里痒得要命,两处淫穴不受控制的蠕缩起来,竟然在男人的注视下自己缓缓挤出水来。

他是真的只要被看着就能湿,源于羞耻的奇异快感让叶臻完全忘却了羞耻本身,他不但没去遮挡,反而同样去碰夏景曜的手。叶臻的指尖流连地在那雕塑般、应该是冰冷的手背上抚摸。

叶臻摇头,他合拢膝盖,夹住夏景曜的手背,“你肏肏我老公——”他的手抓在菊穴一侧,掰开臀瓣,露出骚淫的洞口给夏景曜看。

叶臻的体温在接吻后升高得厉害,那胀红的湿洞似乎也一并往外冒着淡淡的热气,“现在里面还是好湿,很痒唔……老公插进来吧,鸡巴会被吸得好舒服的……”

叶臻被男人的手指勾起了骚兴,身体已经有些饥渴了。但夏景曜没有立马满足他。

夏景曜先晨起后,卧室的门就会一直是敞开的,让他随时想进去都可以。家里一般只有他们俩,对婚姻生活适应了月余的叶臻更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安心又自然的展露自己身体。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内裤包裹着的嫩穴,在前半夜流了多少湿哒哒的潮液。

所以不能怪夏景曜后来那么钟爱在床边干他的宝贝,大概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很多次想要这么做了。

现在,夏景曜靠近叶臻的脸,亲他的发梢和耳尖,低声叫他的名字,抚摸他满是淫水的臀缝。他在安抚叶臻的时候,一贯很有耐心。叶臻轻哼了声,慢慢转过脸,然后夏景曜就亲到了那张湿甜的嘴。

叶臻将舌头尽可能伸出来,舌头两面的触感略有差异,背面的粘腻薄而滑,正面会粗糙一点,但都软得要命,这么围着龟头绕圈舔弄,没多久阴茎顶端就流出了淡色的预射液,咸咸的,有精液的味道,但更稀薄。

叶臻注意到了,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抿干净。

他抓着皮带,将夏景曜已经敞开的裤子脱到大腿位置,然后用手一点点卷下被自己口水洇出湿痕的内裤。粗胀的阴茎被脱了出来,一下子直挺挺的立在他眼前,柱身上突起的一条条青筋,像是细细的蚯蚓,还在搏动。

夏景曜龟头的形状非常饱满,顶端肉色的皮肤湿润又细腻,叶臻不论试过多少次,都上瘾般的着迷于嘴唇在那光滑的龟头上滑动的触感,“好喜欢老公的鸡巴,它太漂亮了。”叶臻完整的抚摸了好几遍都停不住手。

夏景曜从来都不是对这些话无动于衷,不管听过多少次都一样。他伸手摸叶臻发烫的脸,碰他的唇角,期待那张湿漉漉的口腔能快些包裹住自己。

那根硕大的大肉棒奸弄自己的嘴巴,他说不定会爽到眼泪口水都能流到老公的鸡巴上,然后又要伸着舌头舔干净那咸味儿的龟头。

夏景曜其实可以用那根阴茎肆意欺负他,射满他的喉管,让他红着眼角,咳出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但夏景曜不会那么做,他只会在叶臻深入口交的时候仔细护住他的下颌,动得也一定不快。

比起自己舒服,他似乎更着迷于看到叶臻被满足的痴态。

“那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叶臻忍不住问,手指开始去松皮带,一只手慢慢伸进那鼓胀的裆部里,一下子碰到了那根烫硬的肉柱。

“没有”夏景曜很快地说,他稍微低下来一点,盯着叶臻的眼角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想被你亲自弄出来。”听到这话,叶臻压在床上的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抬,被男人的话弄得身子发了骚。

叶臻也知道夏景曜是故意的,但他无可救药的吃这一套。

他将夏景曜身前的衬衫慢慢扯出来一些,低头将脸贴过去,然后伸出舌头,在男人的注视下,缓慢舔过裤裆门襟上方的金属皮扣。上面带着体温,一点也凉。

之前和夏景曜视频电话的时候,叶臻就在脑子里想过这么做了。

夏景曜身体僵了一瞬,可叶臻像是注意不到男人腰腹明显的起伏,很快又舔了一下,软红的湿润舌肉滑过坚硬的金属表面,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痕,叶臻反倒像被舒服到了似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呜哼。

夏景曜的抚摸和亲吻让叶臻渐渐缓过来,这时他像是又难为情的羞涩起来,挨到男人胸前,眼泪将夏景曜的衣领弄湿了一小片。叶臻注意到夏景曜已经硬了好久,略低着头,伸手慢慢往男人下腹摸,“要射吗?”叶臻问的不那么直白。

“也用嘴帮我舔出来”夏景曜握住了他的手指,叶臻指尖被他握得一颤,脸热的点了头。

夏景曜站在床边,叶臻从床上跪坐起来,朝他靠过去。

“还没泄出来呢,宝贝”夏景曜将舌头重新舔进肿红的肉逼里,插在后穴的手指也没停,叶臻受不住这样的双重刺激,爽到流出了眼泪,交错的快感让叶臻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只是几秒,叶臻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喷出大量的透明前液,身下的床单被暖热的体液完全洇湿了。

叶臻足有好几分钟都处于失神的状态,对男人抚摸他的身体的举动做不出除了轻颤以外的任何回应。

被交替深舔的快感让叶臻几乎喘不上气来,他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像是哭泣的呜咽声,没多久就感觉小腹上一片湿凉。

叶臻从没一下子流出来这么多水过,身体又怕又兴奋。

后穴离入口大约几厘米深的部位,有块发胀的部位似乎在突跳,“呃啊~好酸”叶臻隔着小腹抚摸,却始终无法满足到。

叶臻睡的一侧靠近墙边的衣橱,每天晚上穿好睡衣后,都要从他躺的那边上床,叶臻会先是抬高右边膝盖,跪在床沿,然后用手臂撑着上到床中央。

这个时候如果叶臻注意到随后走过来的夏景曜,他会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侧过腰,轻轻拍被子,笑着让他也快点过来。那种感觉就好像,睡觉也是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当然,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每天都做爱,但这不妨碍夏景曜的目光每次都会在叶臻的脚和臀上多停留一会儿。

还有晨起的时候,叶臻也同样坐在他躺过的,留有余温的地方穿衣服,叶臻套好上衣后会习惯先穿袜子,他裸着白皙的腿,有时候一只脚会踩在床沿,腿根间的风光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叶臻眼前有些发晕,他两手抱着自己的臀部,摸到张开的股缝,将手指同时插进两处湿泞不堪的烫穴里,左右拉开,微凉的空气被屁股倒吸进去一些,叶臻一抖,露出的嫩肉又挤出不少骚水来。

“老公……”叶臻失神的叫他,将自己摆出可以入口的姿态。

“真漂亮,宝贝”夏景曜小心又怜爱的抚摸他的腿,叶臻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将臀打得更开。

夏景曜的手臂在他腰间收紧,在湿淋淋的肉逼上重吮了一口,叶臻尖叫着抖出一股淫水。

“自己用手指把穴扩开,老公给你舔里面。”

还、还要舔里面么……叶臻的思绪有些迟缓,他根本不敢细想那会是多么刺激,叶臻大口的喘息,下体酸涩的要命,他感觉已经彻底坏掉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举动和反应完全受到欲望的支配。

但叶臻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紧紧捂着嘴巴,不知道被舔是会这么的爽。夏景曜的舌尖和嘴唇,明明又软又舒服,但却让他里外都痒了起来,骚水不住地流,身前的性器也往外吐了点白白的稀水儿。

他压在喉咙里的低噎声像是在哭泣,快感不断往上堆叠却始终不得爽点,被吊的高高的,给不了一次痛快,这让叶臻难受极了,没多久眼泪和口水就都流了出来。

“老公——”叶臻声音哑哑的,他移开了挡住脸的手,是崩溃的哀求,“重一点,骚穴外面好痒……你咬咬我……”

湿润的吻来到了叶臻髋骨一侧,可并没有如他以为的那样会继续往上,夏景曜沿着叶臻的腹股沟开始往中间亲吻,他亲吻的间歇逐渐变长,好像在给叶臻推开他的机会,但叶臻没那么做,他的喘息声也愈发绵长,但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夏景曜用手指将丰盈臀瓣掰开,暴露的微凉的空气里,湿热的穴蠕动得更明显了。“要更深一点吗?”夏景曜问。这已经是某种明晃晃的暗示。

叶臻说不出话来,他的鼻息急促又凌乱,更加分开的腿显示着他有多舒服,他可能回答了要,也可能只是胡乱点头嗯了声,接着,当男人的嘴唇轻轻碰过菊瓣外圈的细褶时,叶臻几乎是叫出声来。

“唔……我又湿了老公……”叶臻望着他低哼,摆着髋骨,将臀往上顶高,好像是在告诉男人,不管想插进哪一处肉穴里,他都会好好夹紧屁股,卖力伺候那根硕大的肉棒。

夏景曜扶着叶臻的臀,手指来回摩梭,没立马肏他。

叶臻有些难耐地去勾他的手指,想到总要费不少心思才能脱下男人的裤子,当然包括先打开自己让夏景曜摸个够,叶臻咬着唇忍耐下了。也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夏景曜无论如何都会满足他,先让身体保持欲求不满的状态到临界点,再被肏的时候快感会强烈得可怕。

这次似乎不需要系统提供格外的剧情。夏景曜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叶臻正穿着他的衣服露出下体趴在床上,他的手臂压在腹下,手伸到了大开的腿间,白皙的指头插在有些肿的穴里进出。

叶臻知道他在,他徒劳地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这让夏景曜觉得十分可爱。

夏景曜走过去,拾起斜挂在床边的一条薄透内裤,在掌心里攥成一团,凉凉的,脱下来很久,但仍然非常的湿。他撑着床沿俯下身,从叶臻小腿往上抚摸,像是在抚摸一件金贵的器物,但比那更加疼惜。

夏景曜动作缓下来,让他这么碰自己。

也只有叶臻能满是色欲的方式触碰夏景曜的身体,之前是脸,现在是手,还会有很多其他的部位,只要他随时想。

叶臻摸了许久,很满足,他忍不住脸又红了些,将膝盖打得更开,像是补偿似的,向男人露出微张的两处淫穴,湿粘的,骚粉中透出被透熟了的红,随着呼吸的起伏,似乎还有看不见的热气正往外冒。

“我得先检查一下,是不是受伤了。把腿打开点。”夏景曜碰了碰他的膝盖,叶臻脸红着说没有,但还是听话地分开大腿,夏景曜将他的腿打开成m形,膝盖几乎压到胸口。

叶臻呜了声,悬空的腰部被夏景曜体贴的用腿顶住了,他不太适应这种暴露的姿态,脸已经红得发烫了。

“是有点肿。”夏景曜的手指抚摸过松软的菊瓣,上方紧挨着的肉逼也嫩乎乎股胀着,本该是阴囊的部位在性征上显现的并不明显。

叶臻的舌头被拉到另一个口腔里包裹着吸吮,舒爽的颤栗感顺着舌尖抵遍他全身,叶臻觉得缓和剂的效果恐怕已经彻底失效了,不然他怎么这么难受的想要抱住面前这个男人。

夏景曜握起叶臻的手,湿哒哒的肉瓣已经被他自己揉开了,看着很红。夏景曜的动作就温柔了许多,指尖在叶臻的私处抚摸,形容不出来有什么技巧,可能单纯只是因为手的主人吧,不到几秒钟,那种异样的酥麻感就死死咬进叶臻的下体,让他爽得腿根轻颤。

“泄过了吗?”夏景曜问。

叶臻双手捧住比他手腕粗了不止一圈的阴茎,低头慢慢含住龟头,他口交的技巧愈发娴熟了,也知道能让夏景曜非常舒服的方式。

不用一下子吞很深,叶臻一般是放松嘴唇后,松松的含住阴茎的顶端上下滑动,在一个偏小的幅度范围里,让龟头尽可能多的碰到他内唇的粘膜,嘴唇是很柔软的,包裹移动起来会非常舒服。

磨合过许多次,叶臻渐渐发现,夏景曜不大情愿射得太快,他喜欢自己温柔的来,叶臻甚至不用吸得太紧,软唇被移动的肉棒肏得轻轻翻卷,很快就非常红了。

可越是这样,叶臻越是想要男人在自己身上爽到射精。叶臻抽出那只抚弄了许久肉棒的手,已经被暖热了,叶臻将指尖放进嘴里,他深吸了口气,鼻尖凑在男人裆部轻蹭,然后吸舔着指头说:“味道好棒啊……”

他不止是喜欢口老公的原味鸡巴,夏景曜在床上肏得叶臻两腿哆嗦,他抱紧男人的肩膀,还会不知死活地偷亲男人脖后汗湿的皮肤,他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夏景曜的气味。

“舔深一点”夏景曜的手掌在叶臻脑后抚摸,低头亲他湿润发红的脸颊。叶臻感觉自己的头轻飘飘的,要靠在男人手里才会觉得安稳。

也不知道是看过多少遍,夏景曜能记得如此清晰,随时都能在脑子里还原出画面来。

每天早上,大约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叶臻一次都不会发现。

可能是因为困倦让叶臻的感知不是那么敏感,也不会自己往那方便想。

“好硬了——”叶臻一只手伸进他裆部缓慢的移动,另一只手从外面摸进夏景曜裤子前方门襟,往下拉开了裤链。

叶臻对男人的气味很容易兴奋,此刻更是不加掩饰的将鼻尖凑近,重重的呼吸,“呼~老公的鸡巴味儿好好闻……”他一边抚摸粗大的阴茎,一边将嘴巴凑过去。

在叶臻的幻想里,他跪在办公桌下,攀着男人的腿,然后像这样隔着西裤给老公舔,他可能还会忍不住脱了裤子,将露出的臀压在夏景曜的皮鞋上。

“唔……要把老公的皮带咬坏了”叶臻舔着嘴角说,指尖在夏景曜腹间轻轻抚摸。叶臻腿间肥肿的淫穴被舔得黏糊糊的,此刻被压在臀下,很快他坐着的床单上就蔓延出一片椭形的湿痕。

“没关系,咬不坏它的。”夏景曜哑声说,将叶臻往身前搂紧,抬高他的下巴,摸那红润的唇瓣,叶臻无比配合地仰起脖子,嘴唇也分开了一些,在夏景曜掌心抚摸的同时,去亲他的手。

“好好舔”夏景曜低头亲了亲叶臻的眼睫,语气有些克制不住,但还在耐心哄着他,“今天我还没射过。”叶臻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住了。

叶臻环住夏景曜的腰抱了一会儿,又仰头和他接吻了片刻,手才慢慢从男人后腰伸进,皮带将夏景曜的上衣束得很整齐,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现在却被叶臻一点点扯乱了。

但叶臻好像又不着急要去舔男人的肉棒,手掌在夏景曜腰间摩梭,脸颊隔着布料轻蹭,慢慢嗅着男人身上的气味。

夏景曜难得有些忍耐不住了,他低下头用亲吻催促叶臻。叶臻一点也不躲,但他被亲得脸上又红了一层,手上动作也不见加快。

夏景曜的手缓插进叶臻有些汗湿了的发丝,耐心的亲吻他脸颊上的泪痕,“喜不喜欢我对你做这些?”

叶臻愣愣地点头,眼睛有些哭红了,他伸手抱住夏景曜的肩膀,声音又哑又抖,“太舒服了……”叶臻的声音有点怕,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身体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热出汗,不断颤抖,又像是死过去一次一样。

系统给的缓和剂恐怕已经彻底失效了,别说三天了,可能一天都难顶住。

“这里吗?”夏景曜换了手指探进去,按住了腺体的部位,叶臻立马舒服得直哼,忍不住夹紧他的手。

从外面看,夏景曜的手腕好像不怎么在移动,手指也维持着一个插入的深度,但叶臻的小腹时不时就被刺激得往上轻抬。

“呜呜,不要再用力了老公,要受不住了”叶臻哭着求饶,夏景曜插在他穴里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按压着肠壁的某个性敏感区,腺体被刺激得又胀又硬。

“唔呃呃——进、进来了……”叶臻瞳孔轻颤,他感觉到夏景曜的舌头在插入,紧贴在一起的肉膜一下子被撑开,爽到直缩。

叶臻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感觉脸上有热热的液体淌过,情欲高涨的身体里流出的眼泪也是过热的,他的哭叫声沙哑又可怜,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反应完全是因为遭受了巨大的快感。

“怎么这么会流水”夏景曜感叹,手失力地在叶臻雪白的臀上握出好几道红痕,“嗯哈~不知道……身体变得好奇怪了……唔——”叶臻痴迷的低语,插在穴里的手指逐渐用力,将肉洞拉得大开。

“要、要舔哪里?”叶臻痴痴的问。

“当然是都要舔的啊,宝贝,”夏景曜低声说,他的手掌贴着叶臻的小腹往上抚摸,叶臻呜呜的低哼,被他弄得后腰发酸,无意识地抵在床单上磨动。

叶臻很快就忍不住了,也去摸男人的手背,夏景曜反握住他的掌心,凑近亲他潮湿发烫的脸,叶臻舒服极了,等再反应过来时,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夏景曜带到了腿间。

夏景曜抓在他腰侧的手突然有些失力,轻微的痛感似乎让叶臻更敏感了,他的身体快活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夏景曜将叶臻的腰折起,舌头顺着臀沟往前舔,叶臻能感觉男人的手怎么用力地分开他的臀瓣,又是如何深埋进去的。

叶臻失神的开始淫叫,下半身颤抖不止,连呻吟也是抖的,“唔~~老公的舌头好舒服……真的要爽死了呜呜~”叶臻的小腹不停起伏,因为快感而收缩的耻肌让臀瓣陡然夹得更紧,夏景曜耐心地重新掰开他的臀瓣。

私处嘬吸骚水的声音无比清晰,叶臻爽得直哆嗦,嘴里呜咽的骚叫,已经再听不出完整的词句了。

这是全然新奇的感受,和碰在别处不一样,私处的反应敏感了不止百倍,可能夏景曜只是在外周亲,叶臻都能自己爽到哭泄出来。

“已经很肿了,再用手指弄怕你会疼。”夏景曜说,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像是在吻他那里。

叶臻想说不是的,他两处穴骚得不成样子,每次想被鸡巴干的时候,不仅湿得厉害,还会自己胀起来。

所以当夏景曜想要亲他的身体时,叶臻无比配合地挺高了腰。夏景曜的嘴唇没有停顿的一路滑到叶臻的腿根内侧,“嗯哈……”叶臻呼吸逐渐急促。

夏景曜吻过他的腰,髋骨,甚至到大腿外侧,但从没像这样如此靠近私处过。

夏景曜又开始往上亲,这让叶臻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叶臻想,等到夏景曜亲过他的腰的时候,他就会去抱住他,男人可能会先用迎面的姿势射给他一次。

叶臻一被他的手碰到,脊背就止不住的轻颤,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好听得让夏景曜想碰得更用力。

这张床是叶臻专门定制的,高度对夏景曜的腿长来说特别舒服,而且足够大,叶臻有自己的心思在里面,他想让男人能多喜欢一点他们的床。

夏景曜的确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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