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好好闻……”叶臻的手臂撑在床上,上半身朝夏景曜靠过去,他侧过脸将鼻梁滑进男人的脖子里。叶臻呼吸时,那道柔和的气轻轻探进夏景曜的领口里,像是根手指,在皮肤上来回抚摸,但就是不够深入。
“不是香水。”夏景曜垂眼望着无比贴近自己的叶臻,白皙的颈侧有些发红。
“唔……”叶臻的嘴唇也红,他将磨蹭的动作变成明目张胆的亲吻,在夏景曜脖子隐蔽处留下淡粉的吻痕。
不止是做爱的时候会让他很有欲望,连平时也好喜欢闻到,他以前就很喜欢偷偷碰他的夏医生。
“你用的香水是什么啊?”叶臻忍不住问。
肯定不全是因为香水的味道,叶臻虽然不怎么了解香氛产品,但也知道这种东西不同人用起来味道都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的,夏景曜一在床边坐下,叶臻就觉得男人想肏他,自己腿先软了。
叶臻努力在心里拍醒自己,不要再那么敏感了。
“我不穿。”叶臻说,他的声音太轻,让人听不出多少抗拒的意思。
夏景曜宁愿克制自己,也不会让叶臻勉强来包容他,因为他对这件事非常敏感。
但叶臻此刻说话的样子完全不是勉强,他莹润的耳垂红得几乎发烫。“喜欢我这么亲你吗?”夏景曜问。
然后他听到怀里的叶臻轻轻点头,手臂主动圈住他的腰。这让他甚至有些兴奋失常。
夏景曜不用触碰他,只要看着,看着他怎么抚弄自己的身体,他都会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快活到高潮。
“我吓到你了吗?蓁蓁”夏景曜直起身,重新抱住叶臻。叶臻用鼻音恍惚的应答了声,愣愣地仰头看过去,他的脑子还没清醒到立刻能接收信息。
或许是他发怔的表情让人起了误会,“是吓到你了……”夏景曜的声音很沉,带着某种叶臻还理解不了的压抑情绪。
任何体验过性爱和高潮的人都会告诉你,当你的注意力过度集中的时候,快感和情欲往往会来的更加难以抵挡。
叶臻此刻就是类似的感受,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夏景曜温柔的抚摸并不能起到安慰他的作用,叶臻此刻更希望被那双手粗暴地撕开衣服,将他脱得一丝不挂。
叶臻渴望在他面前袒露全部的身体,不单单是在床上被男人的性器激烈地进入,也可以在其他场合,也可以用他别的东西……
夏景曜垂眼望着叶臻的手指,此刻他更希望那双手是摸在他的身上。
“……不是我的码,穿不出去的。”叶臻说。夏景曜答得很快,“你可以在家穿。”
叶臻垂下眼,不跟他说话,因为有些心虚,毕竟他以前还拿老公的衣服偷偷自慰过。
夏景曜贪婪而放纵地吸吮着叶臻软滑的舌头,让他根本没法合拢嘴,津液顺着叶臻的嘴角慢慢外流,渐渐的,他的脸色在呻吟中潮红得有些不正常。夏景曜细致地吻干净叶臻下巴上狼狈的唾痕,叶臻失焦的双眼怔怔地望着虚空,发抖的嘴唇好半天才重新抿住。
“现在呢,像不像?”夏景曜松开后问。
“……不像”叶臻颤声道。
夏景曜已经靠很近了,这个距离让叶臻忍不住想抱他。
“那像吗?”他听到夏景曜低声在问,他的声音有些认真。
“不、不太像……”叶臻咽了咽口水。他现在想想,自己是傻了才会要去舔一下,现在连呵气时闻到的都是香水味。
这次他喷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后,鼻尖凑近去闻,不知怎的,叶臻又神使鬼差地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与此同时,刚关上的门啪嗒一声又被推开了。
夏景曜看到眼前的一幕似乎是愣了一瞬,“你在做什么?”他问。
“我能喷一下吗?”叶臻说,他没认出是什么牌子的。得到同意后,叶臻喷了些在空气里,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香水味。
“好闻吗?”夏景曜问得不是那么在意。
“挺好闻的。”叶臻说,他将盖子扣回去,“但和你身上的味道不像。我以后给你买礼物,肯定不会考虑香水了。”
夏景曜握住叶臻的手臂,将他压回暖热的被子里亲吻,叶臻红红的嘴唇被他亲得直喘,脸也涨出了好看的红晕,“你也很香,宝贝……”夏景曜喃声说。
叶臻笑了下,只当他在喜欢自己,所以才这么说。叶臻伸手抱住夏景曜的脖子,痴迷地同他接吻。
津液、舌头、摩擦,这是另一种亲昵的“口交”,叶臻舒服的呻吟,整个人都包陷在男人的味道里,他不敢想象,在长久的以后,哪怕只有一天,他没办法拥抱亲吻这个男人,会遭受怎样痛苦的戒断反应。
夏景曜站在床边,正背对着他换衣服,叶臻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床头欣赏,赤裸的目光毫不收敛。他老公的身材可是比健身房里那些练块儿的还要养眼不少。
“你要不要试试那个,好像和外套比较搭。”叶臻突然说。
夏景曜转身看他,居然真的去取了,“这件?”他解开扣子,将脱下的衣服丢在床上,然后重新换上叶臻指的这件。
彻夜的欢爱缠绵,他都闻着夏景曜身上的味道,整个人像是从里面开始融化了一般,又湿又滑,最后夏景曜搂着他睡,将叶臻抱在他那侧,两人还换了枕头,不怪他早上醒来到现在也不愿动身。
“那就是你身体的味道……”叶臻说,“我好喜欢闻。”
夏景曜没解释,因为叶臻说的并没有错,那就是他的味道,是他让叶臻喜欢上的味道。
他没见到夏景曜当他的面用过,可能夏景曜只是在衣服上喷过一些。不然解释不了,明明他们的衣服都是混在一起洗的,但味道却不一样。
那个味道叶臻太喜欢了。他真的好想知道。
有些话一旦能说出口,后面的举动自然也顺理成章。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夏景曜的手很自然地握上来,叶臻感觉两人交叠的掌心处有点热,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
夏景曜当然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些,叶臻一时间脑子乱七八糟的,连对方是不是察觉到自己以前拿他衣服做过的事都设想到了。叶臻脸又烫又红,最后只能承认,夏医生其实就是想撩他吧。
“喜欢”叶臻很快地说,可就是太喜欢了,所以才不能穿。他看了夏景曜一眼,慢慢收回自己的手,缩进被子里,颇为自弃地说:“我好像对你的味道,有点太敏感了……”叶臻有些过于诚实了,但他克制不住地想说出来。
“在家穿没关系的,有很多件。”夏景曜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似乎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叶臻感觉床垫一沉,再抬眼,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男人被裁剪得体的西裤包裹着的大腿。
理所应当的,叶臻没能忍住,视线在那紧实的线条上多留了一会儿,结果一大清早,他便感觉身体隐隐有股燥热往上涌。
叶臻多希望自己手边能有一杯凉水,可以稍微压一压,大约只要是男人,在关注漂亮大腿这件事上都不能免俗,不管对象是男是女。
夏景曜想,自己应该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千方百计的贪婪占据叶臻每一丝的喜欢,让叶臻拥抱亲吻的只能是自己,但叶臻明明已经足够喜欢他了,他不明白自己还在不满足什么。
“我只是想亲亲你”夏景曜听到自己这么解释,“有点没忍住。”叶臻低头嗯了一声,很安静,但是还乖乖让他抱在怀里,这让夏景曜略微安心了一些。
“……没关系的”叶臻组织起语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紧,更不要难耐地呻吟出来,“…刚刚舌头那里好舒服的。”他舔了下嘴唇,语气有些出神的回味。
叶臻闭上眼,伸手抱住夏景曜的脖子,脑子里又闪过之前两人在厕所那次野欢的画面,还有那些录下的,让他根本不敢打开看第二次的淫乱视频……他的身体难以控制地燥热起来,叶臻忍不住在脑子里开始臆想那种情景。
他分开腿,用站立或是跪趴的姿势对着夏景曜露出私处,自己会在那双迷人的蓝绿色眼睛的注视下无法自抑地做出淫乱举动,或许夏景曜的目光越是沉静,他越会情不自禁。
“唔……嗯哈……”叶臻睁着满是湿气的眼睛,胸口在男人细致绵密的亲吻中瑟缩颤抖,叶臻努力咬紧红润发肿的唇瓣,可舌根湿得让他吞咽不及,叶臻的嘴角缓流出一道细亮的唾痕。
他听到了想要的回答,湿漉的唇贴着叶臻的脖子往更深处吻。叶臻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衣摆,于是夏景曜腾出手在他腰际轻柔地摩梭,似乎是想安抚他过于绷紧的身体。
但叶臻知道自己其实不是紧张,即便真有,可能也只占据了微不足道的部分。
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将任何一点儿注意力从夏景曜贴近的嘴唇和呼吸上分散开来,男人专注地亲吻他的身体,用嘴唇,用舌尖,还有口腔那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吮吸。
夏景曜抬起的手抚上叶臻脑后,不是很用力,但叶臻觉得自己挣不开,在男人低头逐渐靠近的时候,他忍不住先张开了嘴唇。
“唔嗯……”叶臻眯起眼,舌尖淡淡的甜涩味被那条灵活湿润的肉舌一点点带走,夏景曜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
“可、可以了……呜唔…老公——”叶臻没想着自己能推开对方,他只是试着让两人的嘴唇分开一点,但很快又被男人搂回去。
叶臻连忙背过手,但香水瓶无处可藏,“怎、怎么回来了?是忘了东西吗?”
“嗯”夏景曜点头,他走过来,“刚刚在干什么?”明明是很温和的询问,叶臻却磕绊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想尝尝它是什么味道,看是不是和闻起来不一样……毕竟…毕竟……”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夏景曜领口绕了一圈,后知后觉的脸颊涨红起来。
夏景曜笑了下,伸手摸他的头发,他并不担心叶臻会真的喜欢这个。
不过怎么会一点都不像呢,叶臻还是觉得奇怪,在送夏景曜出门后,他看到被随手放在玄关扶台上的那瓶香水。
其实皮肤的温度会促进气味的发散,叶臻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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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臻还是磨问到了。虽然知道不是,但他还是好奇夏景曜会用的香水,因为他实在是想知道,能组成那样好闻气味的会有什么,甚至连家里常用的洗衣液都关注起来。
叶臻接过那只精巧厚实的玻璃瓶,里面是淡橙色的液体,还剩余大半,可见夏景曜是真的不常用。
“嗯……你穿什么都好看。”叶臻伸手拿起盖在他腿边的还带着体温的干净衣服,“唔,这个其实也好看,我也喜欢。”他展开抖了一下,仔细地说。
“那我到底是穿哪件?”夏景曜低头看他,好像意思是他会全凭叶臻的喜好决定,叶臻认真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敲定他现在身上的那件,然后抱着枕头,慢慢缩回被子里。
“你还是喜欢的话,可以自己穿。”夏景曜说。叶臻脸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手里夏医生刚刚换下的衣服,似乎是不好意思自己弄皱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