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渴求为这个人受孕高潮。
夏景曜的阴茎挺入了子宫口,那处肉环紧箍着硕大的龟头,在性器高频的撞击和摩擦下流出更为粘稠的泌液。
“呃啊啊啊——鸡巴肏进子宫里了……”叶臻失神地尖叫,几乎是同时,花蒂和甬道内的骚肉开始充血胀大,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是鸡巴嵌入的形状。
“当然可以。它就是你的。”夏景曜哑声开口,亲着叶臻不断吐出淫言浪语的嘴,“但是要先把这里填满才行。”他指尖抚过叶臻的肚脐,隔着绸缎一样的皮肤,轻轻揉压这某个部位。
他的触碰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叶臻只感觉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异样而熟悉的胀痒,强烈的渴求让他湿得更彻底,淫水慢慢浸润着插在穴里的鸡巴,骚肉自发蠕动起来。
“给老公肏里面……”叶臻掰开腿,露出湿泞的私处,“好痒,要鸡巴进来——唔嗯嗯——”
叶臻急喘中,勉强能分神听清他在耳边的低语,这才知道原来夏景曜怕他意外怀孕,所以之前一直在吃避孕药,再想到自己背着男人偷偷验孕的举动,叶臻简直要羞死。
服用避孕药之后,会改变精液的活性成分,叶臻觉得夏景曜的精液尝着有点发甜也是这个原因。
“我看你不是吃的很喜欢吗?”夏景曜亲着他的唇说,叶臻被迫回忆起自己咽下精液后,下意识说好甜的淫乱模样。
“我在厕所里看到了验孕盒。”夏景曜突然开口,“是怕自己会怀孕吗?所以之前专门戴好套了,才让老公肏小逼,那现在怎么又不要了。”
“不、不是的……”叶臻脸红着解释,“你每次弄进来好多精液…试剂盒的检测结果会不准,所以我……”
夏景曜楞了一下,有些失笑,“原来蓁蓁是怕自己怀不上么。”他轻轻抚上叶臻软滑的像是一团绸缎丝的小腹。
“呃啊啊啊啊——”叶臻屁股抖成一团,夹紧的膝盖不自然的颤了几下,那枚充血肿大的阴蒂一抽一抽,随后从骚逼口缓缓流出几股暖热的液体,濡湿了夏景曜一丛粗黑的耻毛。
他竟然直接被抽到喷水,这像是条点燃的引线,积压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迅速崩塌,让叶臻彻底失控,夹不住的骚逼一股股射出腥甜的骚液出来,简直像失禁了一样。
夏景曜抱着抽噎淫叫的叶臻,鸡巴毫不留情地肏进他充血的器官里,在强烈的高潮中,一遍又一遍地操着他的子宫,挛缩收紧的骚逼紧紧夹住他的阴茎根部,直到被射了精液仍没有松开,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换做平时,男人早会张开嘴温柔的含住他,但此刻似乎也顾及不上了。夏景曜冷峻的眉梢染上浓重的欲色,叶臻看着他两眼失神,他知道男人在床上的样子有多吸引人,但在以前,叶臻似乎没有意识到,夏景曜会露出那些神情,全都是因为他。
“在想什么?”夏景曜哑声问,抓着叶臻柔软的手指,紧扣住。“老公——”叶臻出神的说,他盯着男人的脸,半响才喃喃道,“你真好看……”
“……宝宝,你在床上就不该说话——”夏景曜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你一开口,我就想肏死你——”他的鸡巴嵌在他的宝贝身体里,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方,贯穿了可以为他受孕的宫腔。
他的小腹渐渐胀满,夏景曜极缓的又顶了几下,精液涌进骚穴里,浸满了每一处褶缝。
蓁蓁,夏景曜亲着他的鼻梁,叶臻摊开的腿间不断涌出白色的精液,大腿根还会时不时抽动一下。
“前面再来一次。”夏景曜亲着他肿红的唇,伸手去拿酒店摆在床头的避孕套,尺寸可能不合适,但能应急用用。
狭小高热的甬道弯曲紧致,布满细密的肉触,紧紧包裹着夏景曜的性器,螺旋状的肉褶一层层吮吸上来,鸡巴每个角度都被仔细抚慰。
“怎么这么会夹?”夏景曜亲着叶臻的脸,不断粗喘,器官充血后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快感都是绝顶的,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如此,勃胀的赤红肉具已经在骚逼的吸吮下张开了马眼。
叶臻哭得脸上都是泪,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没被触碰的蒂头已经自发从肉户间胀立而出。充血发红的样子,像一枚熟透的樱桃,薄透的外皮哪怕只是被舌头轻轻舔过,汁液都会直接迸溅出来。
夏景曜送胯狠顶,阴茎深深插入叶臻体内,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立刻触到一处软弹紧缩的肉环。
“呃啊啊……”叶臻爽得直颤,相比平时更容易碰到的宫口让夏景曜意识到,叶臻的身体已经情热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人的性欲脱胎于原始的兽性,不知道叶臻对他喜爱到何等无以复加的程度,以至于在和夏景曜的欢爱中,不受控制的激起了难言的生殖欲。
夏景曜等着听到怀里的宝贝羞涩否认,然而叶臻半响却轻嗯了一声,承认了自己喜欢。
叶臻知道自己有多迷恋老公的大鸡巴,光用下面两张小嘴怎么能吃得够,每次对方将鸡巴温柔地肏进他的嘴里,他的舌头就会不自觉缠上去,痴迷的吮那可口的马眼,想要嘬出东西来。
“我待会儿可以再舔舔它吗?”叶臻爱不释手地摸着插在骚逼外面的半截鸡巴,想要尝尝男人精液原本的滋味。
“唔……”叶臻舒服的自己主动往他掌心里贴,“上次的结果是阴性……老公,你多肏肏我,骚逼想吃大鸡巴的精液。”他说着,用指尖扒开湿淋淋的嫩户,露出张开小口的花苞,层层嫩褶蠕缩着流出蜜汁,往那龟头上吸,骚的要命。
夏景曜再忍不住,胀裂的鸡巴直捣进暖热的骚逼里,一层层淫肉立马绞缠上来,这朵肉质的淫花彻底被这根雄柱捣开。
今天肯定让蓁蓁怀上我的宝宝,夏景曜说着,狠捣猛钻的鸡巴肏得叶臻浑身发颤,两瓣肥厚的肉唇被撑开到极致,爽得外阴不停挛缩,挤出许多喷溅的骚珠。
周围的光线渐渐昏暗下来,安静异常,似乎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粗喘,已经性器嵌套摩擦的声音。叶臻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感受不到,除了紧紧拥着他的这个男人。
夏景曜该庆幸叶臻的身体从未想这样,为别人打开过,无关其他,他那颗敏感脆弱的嫉妒心会让他发疯。
叶臻听着他略微发冷的音色,半点没有害怕,“我忍不住的。”他咬着发抖的嘴唇,不知道是在说自己忍不住什么。
反正夏景曜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抬手啪得在叶臻臀上扇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气,雪白的臀上又添了几条泛红的指痕,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用鞭子抽出来的,看着吓人又色情。
“不要带套。”叶臻低声道,“我喜欢你直接肏我。”他眼角还红着,整个人还没从高潮的情欲中抽离。
夏景曜似乎是笑了,随手就将没拆封的盒子丢在一边,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就在等叶臻说这句话。
他握着阴茎,顶入肿翻充血的花唇,龟头在外周打着圈蹭动,磨出湿漉的水痕,就是不再深入,叶臻被刺激的手指不自觉蜷紧,低声求着让他插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