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城转过身,直接握住赵文犀湿漉漉的鸡巴,张嘴继续给赵文犀口交。只是操开了的后穴有点夹不住冰鸡巴了,他伸出手在后面托着,抵着冰鸡巴不让它滑出来,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赵文犀的鸡巴:“文犀的鸡巴都冰冰凉凉的,像冰棒一样好吃。”
丁昊目瞪口呆,原来他们偷偷躲在这里玩这种花样,许城也被秦暮生带坏了啊,这都什么奇怪招数。他这样的正经人,只能自叹弗如,多看了两眼就悄悄撤退,将地方留给赵文犀和许城。
这样的动静,整个哨所都知道了,敖日根、宋玉汝也忍不住好奇,都偷偷来看过,纷纷称奇,心里也是好奇不已,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而屋子里已经飘荡出了操尿时的那股味道,哨兵们再熟悉不过。
“怎么不回屋里,在这儿就搞起来了。”丁昊看了,也是有点惊讶,嘴里不禁嘀咕道。
文犀平时不是这么胡作非为的人,许城也不是喜欢到处胡搞的性子啊。虽然每个哨兵也都有过在宿舍和桑拿房以外的地方和文犀做的时候,但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就这么白昼宣淫的。
“太、太舒服了……”许城的口水都控制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鸡巴被操得彻底硬了,高高翘着。他撅着屁股,双腿直抖,连站直都做不到了,膝盖哆嗦着往中间夹紧,双脚却往外不住扭动,看起来像是在憋尿一样。
赵文犀的手顺着许城的身体往下滑,直接搂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拉了一下,双手捏着许城的臀肉往两边张开,让自己和许城挨得更近,近到没有一点余地,鸡巴能够真正完全插进去。
许城哪怕用冰鸡巴插得再深,也多少有一点差距,而现在,这点差距就是赵文犀鸡巴插得最深的地方,一下就突破了许城的极限,双腿控制不住地哆嗦着,鸡巴上下剧烈晃动,竟是直接喷出了尿来,哗哗地打在桌子上,到处流淌。
赵文犀忍不住直接开始抽插起来,明明感觉里面那么冰,可又那么滑,淫水流的比平时还多,直接就操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许城对赵文犀的鸡巴也足够了解,雕出来的冰鸡巴也几乎一比一还原,赵文犀这根大鸡巴,是足以捅进他们三道门里的。拿鸡巴冰后穴的时候,许城也不会放低标准,整根鸡巴完全是按照赵文犀能插进去的深度放进去的。所以现在赵文犀的龟头长驱直入,捅入皱褶最丰富的,弯道之后的三道门时,连那里都是冰爽舒服的,冷冰冰的丰富的皱褶,被大龟头来回碾压,紫黑的鸡巴因为碰到了冰冷,反倒更热更硬了,好像要把许城的鸡巴烫坏一样。
许城还是第一次在赵文犀操进来之后,没坚持五分钟就感觉要不行了,双手撑在桌子上,仰着身体,浑身都在颤抖,爽到都有些失神。竟是才刚被操,就进入了被操射操尿之后还继续操时,那种操到发蒙的模样。
不过他也为这次偷吃付出了代价,即便以哨兵的体质,用整根冰雕反复抽插后面也有点太过分了,导致许城闹了一天肚子。
因而赵文犀决定禁止再用冰雕作为情趣道具,这让不甘心被许城的“奇思妙想”压过一头,也想试试冰穴的秦暮生很是遗憾,而苏木台的冰雕大赛也只搞了一年就宣告绝响。
宋玉汝自己就在开苞那天晚上体验过一次,昨天和秦暮生一起虽然刺激,但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现在看到许城又找到一种方法,心里不禁有点痒痒。
这根冰雕用了三四次,就被许城热乎乎的肠道给弄得化开了,表面湿乎乎的,套子也因而掉落,赵文犀就直接把冰雕插进了许城的逼里,冰雕化在肠道里,才是真的发大水,顺着操开的后穴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许城的短裤。
赵文犀抽出来扔到桌上就又操了进去,许城已经站不住了,直接趴到桌上那片脏污里,只知道撅着屁股,因为桌子有点高,他不得不垫着脚尖,两腿颤抖着把自己屁股撅起来,好让文犀操得更狠更深。
“怎么了,疼?”赵文犀担心地问。
“不是,这样感觉鸡巴好烫……”许城说完,身体微微颤抖,“后面……感觉怎么变敏感了,也、也太舒服了……”
哨兵无论抵抗力还是耐受力都远超常人,所以在极寒的白陀山脉,所有哨所都只有哨兵战士。不知道圣塔在进行哨兵抗寒耐受力测试的时候,有没有测过后穴与肠道的承受力,但是显然,许城还是经得住冰鸡巴的考验,而且被冰过之后的后穴,反倒变得更加敏感。
因为许城看着明显是被操得爽翻了,第二次操得时候才被操射,精液混在桌面上的水渍里,武器室那张桌子上射的一片狼藉,浑浊的液体顺着桌子边缘往下流,他这一上午的劳动算是白干了。
只看许城扶着桌子,浑身发抖,鸡巴硬的发红发涨,满身都是热汗,脸上似哭似笑地,连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流,嘴里发出像是哀求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那种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模样,哨兵们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用冰雕真的这么爽吗,许城平时还算是矜持的,今天都给操坏了似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一直在哨所里隐约回荡。被操到这种程度了,却还舍不得停下,那就是操得不行了,明明感觉身体爽得超过极限,整个人都要坏掉了,可又偏偏上了瘾一样,根本没法停下来。这种中毒一样的状态,对于哨兵们来说也不是次次都有的,每次体验过,都是又爽又怕,爽自然是因为实在是太刺激太强烈了,怕则是那种刺激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快感吞没了,真正的灭顶般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本能的恐惧。可即便恐惧,又会像上瘾一样,寻求再次进入那种状态的方式,最后结果就是变得越来越骚,想着法的让文犀把自己给玩坏掉。
尤其是文犀连衣服都没脱,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才忍不住衣服都不脱就提枪上阵。
“感觉,不凉了,文犀,唔,再冰一下……”许城这时候感觉自己后穴已经被操得热了,可现在正是上瘾的时候,便对文犀说道。
赵文犀也感觉操冰穴很爽,便抽出鸡巴,将冰屌再次插进了许城的后面,操松了的后穴轻松吞没了这根冰鸡巴。
没射精就直接操尿也算少见了,许城整个被操得爽翻了,表情不自觉露出了极淫荡的笑容,平时多少还矜持一些的他,竟和被操到发浪的秦暮生一样,笑容都有些媚意,看来别看表面上俩人经常互怼,感情其实是极好的,操到失智的表情都这么相似。
听到武器室桌子的晃动声,丁昊还以为怎么了,赶紧跑过来,走到门口就感觉不太对劲。他偷偷从武器室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许城短袖扔在地上,短裤落在两腿之间,整个身体都被赵文犀抱在怀里,高高翘起的鸡巴滴下一股连绵不断的淫水,洒落到了那张桌子上,整个人都被操嗨了。
赵文犀则只脱了裤子堆在脚边,上身还穿着作训服,将许城抱在怀里,双手正按着许城的虎腰,下面的鸡巴将许城的身体压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粗暴有力地夯进去。
“呃啊……文犀……唔……”许城呻吟了一声,因为赵文犀从后面搂住他,双手抓着他的胸肌,在掌心里肆意抓揉,让他和自己紧贴在一起,同时下面狠狠抽插着。
赵文犀在苏木台哨所找回自我之后,心里的攻击性渐渐能够控制住,不会那么粗暴,但偶尔也会放肆一把。他的双手掐着许城的胸肌,像是抓着一批烈马,身体往前用力顶着,把许城的身体顶得不住往前摇晃,双腿抵着桌子,让桌子也发出了激烈的晃动声,嘎吱嘎吱地响着。
当赵文犀这么霸道的将哨兵们的身体给牢牢掌控的时候,没有一个哨兵能扛住,都直接爽到溃不成军。那种被赵文犀整个抱在怀里,无法抗拒,只能承受的感觉,能够直接击碎哨兵们平日的刚强坚韧,直接把最软弱的一面暴露在赵文犀面前,任他用大鸡巴肆意碾压。
他的脸贴在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里,爽的发不出声音,桌子上的水流的差不多了,可他后面还在往外流水,后穴被操得发出滋滋的声音,极其湿滑,每一下都能挤出一股淫水,像是被打通了的水井一样。
两个人在武器室里昏天黑地,忘了时间,因为许城的缘故,赵文犀晚上八点才做饭,巡山回来的秦暮生肚子都快饿扁了,看着走进宿舍的时候,脚都明显发软,整个人一副操坏了之后刚缓过来模样的许城,酸溜溜地说:“今天真正的腊八粥,让你给独享了。”
许城勉强维持镇定地微微动了动嘴角,晃悠着走到床边,他都不敢坐下,直接趴床上了,后穴和肠道还是麻木的,好像文犀的鸡巴一直没拔出来一样,又爽又痛又舒服,整个人都射到虚脱,轻飘飘的,浑身没劲儿。他趴在那儿默默回味,浑身舒坦极了,不理会秦暮生故意的挑衅,深藏功与名。
赵文犀这才放心地往里面慢慢插进去,整个肠道都被冰得凉凉的,和昨天秦暮生口交时候的体验类似,但肠道的皱褶更丰富,对鸡巴的包裹更紧密,这种冰爽感也就更加全方位地覆盖了整根鸡巴,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而且口交时候通感,只有快感是彼此分享的,而插入后穴的时候,身体上的感受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共享。此时赵文犀的鸡巴感觉到的是冰爽湿滑,和平时炽热感觉迥异的肠道,而许城感觉到的,却是比平时温度高出许多,仿佛要将后穴和肠道烫坏的炽热。
这种冰与火的感受,在通感中彼此交融,让两个人都感觉格外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