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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他可以没带(第2页)

宋玉汝瞪大了眼,他本来就白,脸上泛红就更明显,他着实没想到赵文犀会这么说,但是他不敢拒绝,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将自己的被子都掀开了,就掀开被子这个动作,脸都更红了,不仅脸红了,身上都泛起了一层潮红。大学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没毛这事儿不太正常,平时总是很羞于裸露,每次让赵文犀帮他弄,不是躲在暗处,就是藏在被子里,暗搓搓地。那时候赵文犀也是满心兴奋,竟没有注意到宋玉汝没有毛这件事。

现在见宋玉汝掀开了,他握着宋玉汝的鸡巴,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连蛋蛋都握住提起来,真是一根毛也没有。

“文犀……”宋玉汝都快哭了,浑身臊得通红。

宋玉汝的头马上扭回来了,紧盯着赵文犀,心知这阵儿可不能再说错话了:“我……我能不吃吗……”

“随你。”赵文犀把药放到床边,宋玉汝又摸不透他的心思了,心里一挣扎,抓住了赵文犀的手:“文犀,我不想吃药。”

“那你想怎么的?”赵文犀斜眼看他。

宋玉汝见他看自己,心一颤:“带了……”

说完,宋玉汝这个后悔,可是看着赵文犀的眼睛,他就撒不出谎来。赵文犀抿嘴一笑:“放哪儿了?怎么不知道吃呢?”

宋玉汝委屈,宋玉汝心酸,他把头扭向床里:“在包里呢。”

“没站稳,脚滑了。”宋玉汝连忙回答。

“血泡呢?”赵文犀垂着眼问他。

“嗯,也有起血泡的关系,血泡被弹壳峰给刮破了。”宋玉汝补了一句。

“宋班长,舒服不。”第一个打趣他的,竟然是敖日根,这让宋玉汝更加羞耻了。偏偏敖日根的打趣,是最不像打趣的,那明亮又诚恳的眼睛,好像真的是在关心他,宋玉汝要是别扭,好像反倒小家子气了,只好点了点头。

“万事开头难哟。”许城站起身来,似有意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宋玉汝更是难堪,却又情不自禁有一丝丝窃喜,小声说:“谢了。”

手淫也是能精神连接的,更何况他和赵文犀本就有基础,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赵文犀已经控制了他的高潮,故意让他停在那个浪尖儿上,出不来下不去,爽的不要不要的,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有下面被赵文犀玩得高潮一阵强过一阵。

赵文犀见差不多了,这才松开控制,宋玉汝哗地就射了出来,喷泉一样直直往上射,都射到上铺床板上,撞出咚咚的声音,接着几股精柱飞落下来,都落到了宋玉汝的身上,洒在宋玉汝涨红的胸肌腹肌上。宋玉汝挺着腰,身体一瞬间好像被定格了,只有鸡巴和睾丸抽搐着往外射,过了几秒钟才落回到床上,浑身激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眼泪。

宋玉汝喘了好久,才缓和过来,就看到敖日根拿了条毛巾,站在他们旁边。赵文犀故意把手伸到宋玉汝面前,洁白如玉的手指上,沾着颜色浓浊到有些微黄的精液,反倒显得像是精液把赵文犀的手弄脏了。

宋玉汝浑身都涨起了潮红,偷看别人那么多次,终于轮到了自己,这层遮羞布被秦暮生一捅开,就好像打破了什么,虽然还是羞耻到了极点,可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握住赵文犀的手,忍不住又自己动了起来。

渐渐的,丁昊、许城和敖日根也都回屋了,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或者座位上,唯独宋玉汝,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握着赵文犀的手,耸动着自己的腰,动得忘乎所以。

“玉汝还挺放得开啊……”丁昊小声对许城说。

“继续啊。”赵文犀挑眉催促道。

宋玉汝浑身抖得停不下来,他一手抓着赵文犀的手腕,一手拢住赵文犀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鸡巴,从下往上,再次慢慢挺腰抽插起来,浑身红得越发厉害,忍不住紧紧闭上了眼睛。

“闭眼睛做什么?大大方方的,害羞个什么劲儿啊。”这话不是赵文犀说得,是秦暮生说得,就见秦暮生双手撑着床架子,站在床边正在看。

宋玉汝嘴唇抖了抖,看着赵文犀的脸,竟一时被那平静的神色所震慑,在赵文犀的注视下,情不自禁地开始往上挺腰,主动将自己的鸡巴在赵文犀的手里抽插。

这时候秦暮生洗完了,端着盆出来,宋玉汝闪电般把被子盖在身上,一动不动。秦暮生表情有些诧异,微微动了动鼻子,神色有些玩味。

“掀开。”赵文犀不紧不慢地说。

“他没带安慰剂?”赵文犀一下诧异了,身为向导,他对这个更加敏感。

许城有点犹豫,他虽然是来帮忙的,但也不想骗赵文犀,于是轻笑了一声:“他可以没带。”

赵文犀竟有点脸红了,恼火地拍了许城一巴掌。

赵文犀的手握住他的鸡巴,眼睛却看着宋玉汝,上下慢慢地撸动着。熟悉的快感传来,宋玉汝很快就忍不住呼吸粗重,胸腹的肌肉都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偏偏这时候,赵文犀的手不动了:“脚不能动,腰能动吧?”

宋玉汝呆住了。

“自己动。”赵文犀平平淡淡几个字,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宋玉汝舔舔干涩的嘴唇:“想让你帮我。”

赵文犀没说话,宋玉汝胆子更大了,握着赵文犀的手,拉进被窝里,放到了自己的下面,那里已经忍不住硬起来了。

“掀开。”赵文犀挑挑眉。

赵文犀过去找出来,拿回到床边:“还是新产品呢,是不是依赖性和效果都能好点?”

“恩……”宋玉汝闷闷地回答。

“你吃吗?”赵文犀握着药瓶问他。

“还有吗?”赵文犀坐在那儿,扶了扶眼镜。

宋玉汝咽了咽口水,嗓音干涩地说:“可能,可能,可能也是没休息好,这几天……身上不太舒服……”不太舒服,这就是哨兵说自己太久没精神疏导的潜台词,懂的都懂。

“你没带安慰剂啊?”赵文犀斜眼看他。

许城和丁昊对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一直把手伸在宋玉汝面前,宋玉汝还没太明白,直到敖日根把毛巾放到他身上,他才反应过来,脸又红了。他颤抖着手接过毛巾,包住赵文犀的手指,帮赵文犀把手指细细擦干净了,赵文犀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他走过床头的时候,低头对宋玉汝柔柔一笑:“好好休息。”

秦暮生这时候站起来,跟在赵文犀后面,对宋玉汝挤了挤眼睛,就跟着赵文犀去了那边的宿舍。

宋玉汝拿毛巾擦着身上的精液,羞耻地不敢抬头。

“这事儿咱不都经历过,放开了之后更爽……”许城也小声回答他。

他们俩声音再小,宋玉汝也听见了,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兴奋中都快抽搐了。偏偏这时候,赵文犀的手开始主动动了起来,拇指压着他的马眼揉搓着,本来就流出了好多淫水的龟头,就像个熟透了都绽开来流出汁液的肉桃,赵文犀的手指在马眼上打着圈,指肚压着马眼两边的嫩肉摩擦,时不时在系带上转一圈。宋玉汝哪里曾经体会过这个,顿时就忍不住叫出了声:“啊……文犀……啊……”

他也不会秦暮生那些骚话,只有带着哭腔的呻吟,反复叫着赵文犀的名字。赵文犀一边撸一边刺激他的马眼,时不时裹住龟头打圈研磨,他和宋玉汝在大学的时候只知道撸撸撸,哪有现在这样身经百战技法娴熟,把宋玉汝玩得在床上左右扭动,最后竟生生被玩得哭了出来,止不住地抽噎着:“文犀……呜呜……要……要尿了……”

宋玉汝脸红得快滴血了,瞪着眼睛看着秦暮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这可是抢了我的时间了啊。”秦暮生流里流气地说,“不过今天的事儿我也有责任,这阵就把文犀让给你,算是补偿了。”

他放下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就这么握着啊?手都抓你手里了,动起来啊。”

宋玉汝瞪大了眼睛,见赵文犀不似玩笑,整个人的表情都要裂了,无措,羞耻,紧张,不堪,种种表情混合在一起,纠结得都要崩溃了。

赵文犀嘴角噙起一丝笑意:“不要了?”

感觉到他的手在往回收,宋玉汝在被子里面一把握住,全身都忍不住直发抖,缓缓把被子掀开了。

许城抓着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赵文犀脸色微变,又嗔又怒地把他推开,然后掀开帘子出去了。

赵文犀坐到宋玉汝床边上,敖日根本来还想继续给宋玉汝揉红花油,许城从后面用花生壳打了他一下。敖日根迷糊地挠挠头,回头一看,见许城朝他招手,恍然大悟,轻手轻脚地起身走了。

对于许城的小动作,赵文犀自然知道,花生壳都掉到他脚边了,但是他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宋玉汝眼巴巴地看着他,也不敢开口。等敖日根走了,赵文犀才轻声问:“怎么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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