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之后,许城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大声说道:“文犀,都收拾好了,你坐下休息会儿吧。”
他说完这句话不出一分钟,丁昊、秦暮生、敖日根就都进门了,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
只是他们的神色看起来都有些凝重,秦暮生快人快嘴地说:“妈的,好像真出情况了……”他冲入屋子的脚步突然一顿,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手也停了下来,脚尖堪堪停在一点湿痕上。
这种临界感同时刺激着赵文犀和许城,那种逼近高潮,却还差一点射出来的感觉实在是无比刺激,也极难忍耐。赵文犀在这片刻喘息里,想起高级向导似乎能够控制住哨兵的高潮,从而让精神连接更有效,他忍不住尝试了一下,想要让许城维持在这种欲射不射的状态里。
然而这个精微的意志层面的操作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难了,稍微刺激一点,许城就脱力般松开手,幸好赵文犀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许城浑身都颤抖着,龟头涨红,喷泉一样向上喷着精液。赵文犀拉着他的手,正好把他的鸡巴围在中间,喷涌的精液落下,打在他们的胳膊上,也落满了许城的身体。赵文犀也在这一刻高潮了,高潮的快感不仅强烈,更异常的清晰,赵文犀竟有种错觉,自己好像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许城的肠道深处喷涌着,喷在了许城的肠壁上,填满了那些皱褶,在许城身体最深处涌动着。
用这么激烈姿势主动套弄赵文犀肉棒的许城,表情却十分严肃,他紧抿着嘴唇,微蹙着眉,只有鼻子不断喷出灼热的呼吸。
赵文犀知道,这不是因为许城不兴奋,恰恰是他太兴奋太专注了,所以都忘了控制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需要高度专注的训练。赵文犀看着许城在空气中晃动的性器,干脆伸出手握住了许城的龟头。
电流般的快感在他们身体里窜动着,他握住许城的龟头,却感到许城的肠道好像也对他的龟头多了一重刺激。
真正的信任让赵文犀感到自己的精神深处,似乎又打破了一重壁垒,和许城达到了更深的融合。
“文犀,你坐到床上去。”许城扭过头,轻声说。
赵文犀离开许城的身体,退后几步,坐到了许城的床上,往里靠了靠。许城从桌子上下来,转身向赵文犀走去。
在刚来哨所的时候,每次兴奋都会忍不住变身般的攻击性,在这一刻,好像终于不再那么张牙舞爪地驱使着赵文犀,去做出那些和平日性格截然不同的行为,说出那些让他都感到羞耻过分的话来。
或许,因为在刚刚到哨所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所以才会在能够得到的每一次机会里,通过性爱上的粗暴,来让自己感到安全。
然而,在悬殊的武力下,他的凶狠,只是色厉内荏而已。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信任,来自丁昊和许城的体贴包容,来自彼此感情的融合,肉体的默契。
赵文犀和许城低头一看,脸都红了,那却是他们换到床上的时候,许城走路的时候,从屁股里溢出的淫液。
高潮之后,他们都沉浸了很久,赵文犀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松开手了,放松下来之后,睁开眼,就看到许城同样疲惫地睁开眼看着他,笑得满足而温暖。
许城拉着床沿把自己拉起来,这次抽出的时候再也无法阻止,浓浊的精液顺着赵文犀的鸡巴就往下流。赵文犀和许城同时看着涂满了熟紫肉根表面的浓白液体,都笑了起来,而且反倒在此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洗了一下,就赶紧把许城被淫水精液打湿的床单,还有桌子上留下的淫水都擦干净了。
快感共享,原来是这种感觉,快感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这是精神深度融合的特点。赵文犀勉强从快感的海洋中窜过这个想法,就再也无法专注思考。
“恩!”许城发出了十分痛苦的声音,双臂鼓起,将整个身体拉高了一点,后穴夹着赵文犀的性器,动也不动,被赵文犀握在手里的龟头流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赵文犀连忙松开手,他知道许城已经快要高潮了,可是他还想要再感受一会儿,舍不得射出来。
很奇妙的,赵文犀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从许城的身体里抽出来,他和许城之间,还有着精神上的连接,快感依然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许城跨坐到他身上的时候,整个过程都无比自然,就好像他们本就是一体的,短暂分开,合在一起才是整体。
高低床并不能让高大的许城骑乘在赵文犀身上之后,还挺直身体。他面朝赵文犀坐下,双脚踩在床里,整个身子都探出了床外,双手抓着上面床铺的床沿,仰身坐了下去。肉刃轻易捅开他的肉洞,赵文犀又感觉到了那温暖紧窒的包裹。
许城后仰着,腰胯上下摆动起来。这个姿势把他性感的身体完美展现,双臂有力地抓着床沿,胸肌因而紧绷,起伏的时候腹肌更是反复舒展。更淫荡的是他的鸡巴,随着骑乘的动作,像一根根长矛一样,一次次刺在空气里,可是很快,他的马眼就忍不住流出了淫水,随着他的起伏甩动着滴落在他的身上。
就像此刻,许城以如此屈服的姿态,趴在桌上上,抬高大腿,撅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赵文犀知道,这不是他强大到凌驾在许城之上,也不是许城在委曲求全,而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让他们都感到满足,感到了从肉体到心灵的联系。
赵文犀俯下身,趴在许城的背上,轻轻亲了两下,他就这么趴着,抓着许城的肩膀,有力,又沉稳地,一下一下夯进许城的身体。许城被他每一次撞击震得都会随着桌子晃动,桌腿也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但他们都没有说话。
只有默契的喘息在彼此纠缠,许城温暖的脊背撑着赵文犀的身体,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许城身上,也把全部的紧张不安都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