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霖不舍得再欺负他,一口含住了被他欺负已久的乳尖,听到季司满足的低吟,他重重在季司的乳尖咬了一口,说:“你的乳头太骚了,我随便一咬就硬得像颗石子。”
季司恼怒地瞪了路霖一眼,说:“再废话给我滚下去。”
路霖不敢再惹季司,把那两颗乳头都舔得肿了一圈才罢休,然后凑上去和季司接吻。
季司忍不住把自己的毛衣掀了起来,低头看着路霖用牙齿磨着他乳尖的景象,整张脸红得像是充了血,但过于舒服的感觉让他暂时忘却了羞耻,把另一边一直饱受冷落的乳头送到了路霖面前,哑声道:“这个也要……”
路霖看着季司的脸,伸出舌头舔过那颗被他冷落的乳头,看到季司在一瞬间因为羞耻而闭上的眼睛。
路霖轻轻冲着乳尖轻轻吹了口气,感受到季司不自觉的轻颤,低声道:“睁开眼睛,看着我是怎么舔你的。”
季司闷哼了一声,扭了扭胸像是要摆脱这外来之客,却被加重的力道捏得软了腰。
路霖放开了被他舔红了的脖颈,把脑袋从季司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颗被他捏得微微挺立的乳尖,引开季司一阵急促的惊呼。
季司目光往下,视线被毛衣遮挡,他只能看到耸起的毛衣,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毛衣的下面,路霖正吸着他的乳尖,每一下触碰都引起身体的一阵震颤。
季司那被情欲烧断的理智被疼痛回笼了一些,他瞪了路霖一眼,说:“进不去就出去。”
“我不要,”路霖抱着季司,细碎的吻不停落在季司耳边,说:“你身体里太舒服了,我不想出去,我只想进去,插得你不停尖叫。”
季司被这一句污言秽语说得红了脸,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他实在想不明白,平时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不正经。
身体深处的空虚快要将他逼疯了,他想不了太多,微微抬起了臀部,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穴,另一只手扶着路霖的性器,抵在自己穴口,腰部微微下沉,然后,滑到了一边。
接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季司几乎要急哭了,这回没等他恳求,路霖就已经率先忍不住了,握住了季司握在自己性器上的那只手,对准那不住张合的穴口,缓缓用力。
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从未被进入的穴口强行被顶入,疼得季司叫出声来,充盈着的眼泪终于不堪重负落了下来。
失去了手指的洞穴深处传来密密的痒意,愈演愈烈,非要有个东西进去捅一捅才能缓解。
季司忍不住抬着臀部,用穴口磨蹭着路霖的性器,但这种隔靴挠痒的做法根本不能缓解那点痒意,身体里的那点空虚反而越来越明显。
路霖看着季司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下身涨得要爆炸,但他想看看季司会做到什么份上,就没有动作,只是将被舔湿的手指在季司嘴里搅动着,玩弄着他艳红的舌头,不断有涎水从唇缝中流出。
季司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他坐在路霖身上,身体不住地轻颤着,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他觉得他身体里藏着颗定时炸弹,能随时将他炸毁。
汹涌的快感从不断被挤压的那一点涌出,每一次顶入就会引起全身的震颤,大脑一片发麻,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低吟声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季司大概死都不会想到,他竟然能被两根手指玩到这种程度。
穴口被插到黏腻不堪,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渗出,那两根手指在体液的润滑下进入得更为容易,每一次都伴随着水声插到那个令季司疯狂的点。
“是你踢我我才会掉下来的。”路霖恶人先告状,心安理得地压在季司身上。
路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近在咫尺,热热地打在皮肤上,季司感觉那一块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路霖近距离地看着季司的脸,看着那双黑珍珠一样耀眼夺目的眼睛,在他耳边低语:“既然你不承认,那不如现在咱就把该做的都做了,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吧。”
只是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路霖就重新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季司没预料惊呼了一声,十分不解地看向路霖。
已经被完全扩张的洞穴轻轻松松吞下了两根手指,路霖把那两根手指深埋进季司体内,在狭窄的甬道里曲起,灵活地旋转戳刺着,变着法地搔刮着敏感的内壁。
手指蹭过的地方升起温吞的快感,累积起来满溢开来,季司被摸得很舒服,忍不住把臀部往下顶了顶,想吃得更深,谁知这个动作却让不小心让手指戳到了一个十分要命的地方。
“才两根手指就涨了?你接下来可是要吞的可是我的宝贝。”路霖说着用性器顶了顶季司。
季司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扩张的过程越是冗长,那份羞耻就越是明显,最私密的地方被人用手指玩弄,即使这个人是他最喜欢的人,也没法抵消这份羞耻。
季司摇了摇头。
不疼,就是难受,又难受又羞耻。
等到手指进入得稍稍顺畅了一些,路霖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季司身体一抖,他看了路霖一眼,即使处于下方,他也不想步步由着路霖牵着鼻子走。
路霖被摸得涨疼,狰狞的器官吐着透明的液体,硬得像一根烧火棍,他有些受不住了,阻止了季司的动作,哑声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润滑的东西?”
季司闻言脸一直红到了脖子,他走下床去浴室拿了瓶身体乳,丢给路霖:“将就着用吧。”
路霖亲着季司的耳朵,半褪下季司的裤子,露出雪白的臀部,他忍不住摸了几下,这里是季司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软软的弹性十足,十分好摸。
他似乎是玩出了乐趣,两只手握住季司的两瓣臀瓣,肆意揉捏着,看着那雪白的臀部因为他的动作而挤压出不同的形状,偶尔还会露出藏在里面隐秘的洞穴。
季司抓着路霖的肩膀,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半硬的性器擦过路霖的腹肌,路霖收回手拉开裤拉链,把自己的早已勃起的器官放了出来,顶着季司的。
“你都是我的人了,不同意也不行了,”路霖说着,上前把季司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随后压了上来,“就因为你胡思乱想毁我清誉,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季司被夹在路霖和床中间,虽然路霖撑着身子,并没有碰到他,但这个姿势却让他觉得十分暧昧。
季司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事到如今还想保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瞪着眼睛说:“谁是你的人?下去!”
他们四肢交缠,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唇舌交替,嘴唇厮磨着嘴唇,舌头交缠着舌头,热气氤氲,浸湿了纤长的睫毛,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唇缝中流出,顺着下巴流下,形成一条淫靡的痕迹。
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火烧一样,细密的汗浸湿了衣衫,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湿淋淋的,偏偏还透着晕红的色彩,推动着情欲。
季司喘着气,身上的毛衣被脱了下来,骤然触碰到冷空气,激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抱紧了路霖,胸膛贴着他的胸膛。
季司拧着眉,拒不配合。
路霖也不逼迫,只是用舌头舔着那饱满的胸肌,故意不去碰被冷风吹得颤栗的乳尖。
季司忍了一会儿,只觉得挺立的乳尖又冷又痒,痒得他受不了,他不得已只好睁开了眼睛,狐狸眼红得像是刚哭过一样,惹人心疼。
舒服得他眼前一片模糊,被渗出的水汽遮挡了视线,上扬的眼尾红透了,带着几分媚意,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路……路霖……”
路霖用牙齿轻轻磨着那颗充血的乳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被毛衣覆盖着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闷。
灼热的气流涌进敏感的耳道,季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及抗议,路霖的唇落了下来,含住了他的耳朵,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耳孔。
整个耳廓都被舔得湿淋淋的,又酥又痒,季司受不住地缩了缩脖子,路霖又顺势贴上季司的颈部,舌尖扫过那一截雪白的脖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除此之外,手也没闲着,顺着季司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掠过坚实的腹肌,一路滑到胸膛,滑腻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他从那凸起的胸肌中找到了一颗小小的豆子,毫不客气地捏了上去。
路霖趁着季司放松的一瞬间,用力往里一顶,这一下,总算把整个龟头都塞了进来。
季司疼得双腿不停地颤着,没力气支撑双腿,就着这样的姿势,跌坐下去,那粗壮的柱体整根嵌进了他体内。
季司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气音,他上半身伏在路霖胸膛上,整个身体颤个不停,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溢出,一滴一滴落在路霖胸膛上。
路霖简直无法形容这种感觉,紧致顺滑的洞穴紧紧咬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还留在外边的部分受到冷落,他多想不管不顾全部插进去,但听到季司喊疼,他就不忍心了。
路霖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努力不往那销魂窟里顶,亲了亲季司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一只手伸下去抚摸着季司疼软的性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路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在季司耳边说:“宝贝儿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我进不去。”
“路……路霖……进来……快点……”被玩弄的嘴断断续续地控诉着祈求。
路霖的眼睛也被欲火烧红了,那淫荡的小穴磨蹭着他的龟头,偶尔会含进去一点点,又很快滑出,忍得他额头冒起了青筋,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想欺负季司,他想着看着季司自己把他吞下去的样子。他顶了顶胯,坚硬的龟头顶过季司脆弱的穴口,哑声哄着:“乖,想要的话,自己扶着进去。”
季司花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了路霖的意思,他看向路霖,那双狐狸眼被泪水浸湿,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动物,眼神里带着令人心疼的委屈。
好在路霖没打算让季司被自己的手指弄高潮,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季司面前,说:“你流的淫水把我的手指都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季司不住地喘息着,红着眼看着路霖的手指,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两只手指是刚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上面的水是从那里带出来的,路霖竟然让他舔?那不就相当于让他自己舔自己的肠液。
在季司还没反应过来之后,他就已经鬼使神差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伸出艳红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身体乳的味道伴随着体液的味道像是最强力的春药,将季司的理智全部撕扯干净。
他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身体就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在碰到那一点时,立即激发出强烈的快感,身体一阵轻颤,穴口自发地缩紧。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路霖,似乎在询问,结果换来路霖的调笑:“有这么舒服吗?你快把我的手指夹断了。”
季司生出了一丝害怕,他想脱离那两根手指,可路霖像是预料到了,在季司抬起臀部逃离之前将手指狠狠戳到了那个点。
季司忍不住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我这不是怕你难受吗?”
“你慢吞吞的我就不难受了?”季司这话才说完,埋在他身体里的两根手指就动了,接下来路霖再也没跟季司废话,认真地扩张着紧致的入口,最后等三根手指都能轻松在甬道里进出,漫长的扩张终于结束。当路霖把手指从他体内抽离,季司才终于松了口气。
季司捏着路霖的肩猛地收紧了。
路霖停了动作,问:“难受?”
季司不舒服地扭着腰,实话实说:“好涨。”
路霖没有异议,拿过瓶子在手心挤了点身体乳,把季司抱在怀里,让季司双腿张开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手绕到后面,将用手心捂热的身体乳抹在季司的穴口,看他微微皱着眉,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眉毛,确保穴口已经涂满了身体乳,才尝试着伸进去一根手指,把多余的身体乳带进了身体里。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没感觉到疼,却依旧让人很不舒服,季司拧着眉,感受着那根手指旋转着不停换着方向插进他身体里。
路霖问:“疼吗?”
路霖一边玩着季司的臀部,一边在他耳边哄着:“宝贝儿,你碰碰它。”
季司一把握住了路霖的性器,将他和自己的并在一起,就着铃口渗出来的体液做润滑,快速用手撸动着。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路霖眸色一深,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季司的穴口,轻笑道:“谁教你的?这么会玩。”
路霖却纹丝不动。
季司一脚踢在路霖小腿上,想把人踢下去,谁知路霖因为这一脚小腿吃痛,支撑不住身子,整个人摔了下来,刚好压在季司身上。
季司被这个一百多斤的重物砸的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并且连动都不能动,气得眼睛也红了:“你到底想干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