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胸口的手也移开了,去攀秦轻的肩背,上半身也微微抬高,似乎试图隔着衣服拿自己的乳尖去磨对方的胸膛。只是他的胸乳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触碰,于是他胡乱地去亲秦轻的耳朵、眼睛,像只发情乱撞的小动物,要化在秦轻的怀里了。
秦轻看他迟迟没有开口求饶,便咬着牙问:“叶寒宵,要我舔你,是吧?”
“舔”这个字眼使叶寒宵细细地哼了一声,他小声诉说:“哥……哥,嗯……那里。”
他解开了裤子,将涨硬多时的阳具弄出来,单用龟头一下一下在穴外顶磨,叶寒宵被他又是舔又是插的弄得满脸潮红颜色,他心慌意乱地张了张嘴,秦轻辨认出最开始唇形分明是“哥哥”两个字,似乎想说一些淫话,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秦轻便拿屌顶着他似乎都快流水的穴,第一回便结结实实地入到了底。
叶寒宵的眼睛顿时因插入而瞪大了,坚硬的龟头重重刮过阳心,让他瞬间高潮。他的阴茎在此时喷精,浓稠精水溅在两人的下体,后穴也在这种骤然的刺激下绞紧,秦轻只觉得快被他夹断了,他疼痛,也爽,便粗鲁地往里头捅,将那处紧致的地方再次操开,只能软绵绵地套着自己的阳具嘬吸。
秦轻此时的思路已经变了,像是非常不满:“我以前干得你不舒服?你都不弄自己的穴?”
叶寒宵悄声反驳:“不是。”
秦轻便有些得意,用眼睛觑他:“那你很爽?”
秦轻差点破功,他实在非常喜欢叶寒宵在床上的淫荡,又受不了他的淫荡,于是咬牙切齿地逼问:“你自己弄过这里?”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伸进穴里,里头又软又湿,像雌兽发情期来临时的生殖道,紧紧地嘬着秦轻的手指,但那并不是男人更为粗硬的阳具,于是叶寒宵用湿黑的眼睛默默地盯着他看,一副未被满足的样子。
叶寒宵小声地辩解:“我没有,哥哥。”
秦轻吐出了部分茎身,却嗦住肉红膨大的龟头,同时摇晃舌头反复扫过开合的马眼,他并没有刻意吞咽自己分泌出的口涎,以及叶寒宵流出的淫水,任由那些半透明的黏滑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去,往股沟里钻。
叶寒宵像遭受酷刑一般喘着气,他从以前到现在都学不会如何成功地隐忍自己发出的淫媚的声音,秦轻舔一下他的龟头,他就会发出要哭了一样的鼻音,只是这种刺激短暂而激烈,于是他喉咙里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节奏凌乱的,秦轻很轻易地就被他叫硬了。
秦轻在尝到一点腥味时松开了他,叶寒宵的高潮也因此被生生扼断。他显然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情事,眼神已经有些恍惚,肉红的舌尖微微卷着,抵住了上颚,只剩双手还固执地扳住了双腿,让自己本该在获得快感的同时合拢的膝盖维持着打开的状态。
他没说具体的位置,但秦轻已经知道了,他扯散了叶寒宵原本齐整的衣襟,露出硬勃的、被磨至水红的乳尖,低头含了上去。
叶寒宵缩着脚趾,发出点尖叫,情不自禁往后退,秦轻没使力,那点乳尖就从口中滑出去了。叶寒宵茫然地喘了会气,又磨磨蹭蹭地拿那点软肉往秦轻唇上顶,一连串的反应简直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又菜又爱玩,秦轻连带乳晕咬住了他的左胸,骤然加快了干他的动作。
叶寒宵因为这种高潮大脑有瞬间空白,四肢都飘飘然地使不出半点劲,但很快,他以为应该失去知觉的地方又因为被摩擦、顶弄产生快感,甚至高潮后感官敏锐的体躯比之前还轻松地有了反应。
秦轻拿硬勃的屌撞他、侵犯他,他缩着手脚,感觉自己的乳头尖尖地翘了起来,正一下下摩擦胸口的布料,快要肿了,于是低低地发出点泣音,去摸自己的胸乳,要将挺起的乳头重新压进乳晕中。
秦轻发觉了这个动作,并将这个动作视作自慰,他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开始不疾不徐的往里慢慢顶,叶寒宵的呻吟便转为短促的喘息,秦轻将嘴唇挨近,他就艰难地咬住了,又柔柔地含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
叶寒宵没出声,穴里蛰伏的手指却突然往里头猛顶了一下,狠狠得往他阳心按下去,叶寒宵当场像被弄到了死穴,发出细长的哼唧,眼睛里有些眼泪。秦轻将他按在桌上,一下又一下地顶他的阳心,存心要靠手指活活把他操射。叶寒宵嘴唇微微张开,有一瞬间被逼得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硬了很久的阴茎好像要射出来了,秦轻的手指却完全退了出去,只余他被捅开的穴微微抽搐。
叶寒宵立即并拢了腿,夹住了秦轻的小臂,企图挽留再次中止自己高潮的秦轻。但秦轻却闷闷地笑了,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他的下体,挤进股沟里,在穴口处上下滑动。叶寒宵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恍恍惚惚记起了秦轻所说的要“干死他”的警告,于是睁大了眼,不知是畏惧还是渴求地咽了口唾沫。
秦轻用指腹搓他的穴口,几乎要把那处搓肿搓热了,叶寒宵还没有射精,根部精囊鼓胀地坠着,秦轻总觉得自己这时候要是捏了捏,里边的精液就会被这样硬生生地挤出来。
他又用那种撒娇一样的喊法,秦轻的耳根有些红,并不相信,道:“你没有想过和我做这种事?”
“我刚离开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他又去亲身下的藏剑年轻人,同时压低声音,“后来受不了了,我就把你的发带缠在手上,靠手弄出来,然后想,要是你在,我就逼你吃下去。”
叶寒宵眼神有些飘,不自在地听这些饱含淫意的话,秦轻埋在他穴里的那根手指没有动作,亲吻也只是单纯的挨挨碰碰,但他的身体里却是燥热的,被秦轻简单的几句话就引出淫意,他为自己希望被插入的想法而羞惭,于是紧了紧下巴,没有吭声。
他并没有获得高潮,秦轻盯着他,等待他含着眼泪艰难地平复刚才累积的快感,恢复到可以再次承受玩弄的状态。
叶寒宵的眼神有些困惑,秦轻伸出手去摸他的后穴,靠着液体的润滑,两根指头在穴口按来按去,似乎想往里边挤,却在快要插入时撤去力气。这点刺激却已经足够叶寒宵使用,他咬住下唇,开始借秦轻的手指自慰。
秦轻便由着底下那张开合的小口吃自己的手指,但叶寒宵的里头是涩的,不敢吞到底,只微微含住一小节,依靠粗糙的茧子与坚硬的指甲磨砺自己的软肉。这种细微的刺激不足以让叶寒宵呻吟,他的喉咙里只是发出一些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