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宵也意识到秦轻的言下之意。
“哥哥。”
他喊了一句,没说话了。
叶寒宵小声地解释:“我前段时间梦遗了,所以才看。”
秦轻:“……”
叶寒宵比他要矮一个头,看人总不自觉仰着脸,那双眼的眼尾斜斜地向上飞扬,眼底有流转的水光,这种神态比图册上的所谓栩栩如生的小人要生动千百倍。
秦轻才翻开第一页,啪一下就合上了。他完全没想过在叶寒宵这会看见这一类书,于是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叶寒宵的背影,又翻开,确认了自己没有眼花——的确是一副图,图上女子赤身裸体地勾着秋千架,下体大敞,男子引着那活将往里入。
秦轻:“……”
秦轻合上书,闭眼冥想了三秒钟,确定眼睛不会花之后,又把书翻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另一幅图,也是袒胸露乳的两个人,呈观音坐莲的姿势,下体相接,秦轻盯着辨认了一会,发现图上这两个竟然都是男人。
他一手背在身后,握笔的小臂悬在半空,正在临摹字帖。
秦轻凑过去逼视他,问:“你能不能向着我说话?”
他离得太近,说话时呼吸都喷在叶寒宵的耳朵上。叶寒宵在练字的时候分心,笔尖打颤,辛辛苦苦写了半个时辰的字帖因为这一笔报废。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另外摊开一张新纸,一个字一个字从头来过。
他的手上全是半透明的黏稠体液,秦轻不甚在意地低下头,舔了一口自己的手指。
秦轻在这种热切里心跳得飞快,他咬住叶寒宵的舌头,连名带姓地喊他:“叶寒宵。”
叶寒宵在他的怀里一阵阵发抖,呼吸夹着水汽,又潮又热。
秦轻又开始弄他的阴茎,粗糙的手指上湿漉漉全是黏滑腺液,从头滑到尾,然后箍住他的根部,使力揉搓储蓄了大量精水、鼓胀的囊袋。
于是秦轻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很凶狠地含着那截在呻吟中显露出来的柔软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嘬。
叶寒宵的舌头被舔到,简直像阴茎被舔到那样,整个体躯都不自觉发软,然后因为对方的嘬吸一阵阵颤抖。秦轻能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阴茎在流水,弄得他满手黏黏糊糊,于是暂时停止亲吻,歪着头打量叶寒宵的表情。
少年的嘴唇已经被他含肿了,又湿又红,他迷茫地大口喘着气,眼角有明显的泪痕,眼尾也是嫣红的颜色,让秦轻想起春天看娘亲揉碎了的花瓣。
“啊。”
叶寒宵忍不住叫了一声,大腿抻直了,整个人使劲往他怀里钻。
“喂,”秦轻低下头,几乎快亲到叶寒宵,恶劣地说,“你叫得太浪了吧。”
柳玉拿手指刮了刮他的下巴,问:“我的儿,怎么又不高兴了。”
秦轻搪塞地回答了一句“没有”,又问:“今天在哪边吃饭。”
“你姨母家,今晚也住在他那。”柳玉想了想,道,“这会你和我干脆直接过去,你爹要是问起来,娘帮你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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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宵跪坐在秦轻怀里,而秦轻的手已经摸索着找寻到那根已经硬热的阳具,并且拢着缓慢套弄。
秦轻玩闹一样用指腹的茧子磨了磨龟头。
秦轻一直觉得叶寒宵非常漂亮,即使柳玉、姨母、姨夫拿平辈里其他容貌更加出彩的人和叶寒宵比较,他依旧固执地以为他们的长相里都欠缺一种韵致。
秦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险些要伸手去触摸叶寒宵的面颊:“里面都是两个人……”
这话没讲完,他停下来,拿手指摸了摸嘴唇,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他有些一言难尽地问:“这本……也是你收来的?”
叶寒宵正在洗笔的手停住,轻轻地“啊”了一声,显然才想起来还有这种东西。
秦轻不明缘由地耳热,他合上书,随手将东西塞回了书架,掩饰地教训:“毛都没长齐,满脑子想这个。”
秦轻背过身,开始挨个去翻书架上的书,又问:“你最近有没有收到新的杂书。”
他自上往下看,轻轻松松就找出封皮与内册使用两种纸张的书籍,随便抽了几本出来。
叶寒宵这才一心二用地回答:“有。”
他逼问道:“你梦遗了对吧,叶寒宵,你想着谁梦遗的。”
叶寒宵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眼神都有些涣散。他模模糊糊地笑了一下,秦轻便捏住他的龟头,拿指腹狠狠揉搓不断分泌出淫水的马眼。叶寒宵又忍不住呻吟起来,他有尝试压抑这种淫媚的、令人羞耻的声音,所以声音又低又哑。秦轻被他的呻吟弄到勃起,气急败坏地低头用嘴唇去堵,他粗硬的阴茎正抵在叶寒宵的臀沟里,此刻被两人身上碍事的布料拦着,无法往里头撞。
过了一会,秦轻感觉到叶寒宵的身体紧绷到极点,又骤然松开后,明白对方已经射精了,便将手抽了出来。
真的很漂亮。
他心里说。
叶寒宵因为戛然而止的亲吻而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凑上去,依样画葫芦咬住了秦轻的嘴唇,伸出舌头顺着唇缝往里钻,心甘情愿、甚至热情地被吃掉。
他这么说的时候,故意用大拇指平整的指甲掐了一下根部,叶寒宵的呻吟果然又拔高了,眼睛里甚至有些泪水。
他仰着脖子,用那双泪水涟涟的眼睛望着秦轻,好像用眼神在索吻。
管他呢。秦轻心想,他一定在索吻。
秦轻的脸上这才显出笑意,露出点虎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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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是在用调教将军的办法教养你。”叶寒宵听过抱怨,诚实地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