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

看着他蜷起的手脚不自觉地顶动被子，让口鼻能有更多的空间呼吸，顾远屿猛地放松力道。

“咳咳，”胸膛剧烈起伏着，“主人坏……”

脚稍稍抬起，隔着薄被轻踩小狗的胸膛，织物在身上摩擦让敏感的小狗的上肢往里夹紧了一下，马上又打开，把所有柔软的部位都敞开任顾远屿玩弄。

“主人，痒……”

脑袋随着脚掌的离开摆正，被子轻薄柔软，顾远屿能分辨出小九的五官在布料下的模糊形状，口鼻处因为呼吸而规律地被吹得鼓起一些。

“呜……”

因为被踩着侧脸不方便说话，小九晃了晃没被固定住的臀部，向主人讨好求饶。

“翻个身，仰卧。”

看着他这副把自己埋进去的样子，原来的三分惊两分怒都瞬间消散，顾远屿笑骂了他一句。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也没刻意对准就踩了下去。

小九感受到肩上的力道没有继续挣动，而是顺着顾远屿的踩踏伏低身子，整个上半身趴了下去，直到肩膀抵住地面，压在肩上的脚掌才不再继续施力，但也没离开，而是顺着被被子勾勒出的线条碾过后背，顺着脖子——顾远屿的脚顿了顿，不一样的触感让他回想起自己昨晚貌似没给小九解开项圈——踩上了他侧压在地毯上的脑袋。

“你是不是笨狗，来叫起床都能把自己埋了，还要主人来解救。”

“早啊，小狗。”

“早安……主人……”

顾远屿的另一只脚仍旧踩着小九柔软的肚子，能感觉到脚下的身体随着缺氧一点点变软，两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保持姿势耷了下去。

被子下本就一片黑暗，小九也说不清自己眼前发黑到底是物理环境造成的还是缺氧后的反应，他只感觉有些发困，双手轻轻敲了敲主人的脚……

刷——

“呜！”

怕痒的腰肢扭成了s形躲避着，但看不见让小九永远无法预估下一次“袭击”从何而来。

“哈哈哈哈，主人好的！呜～好主人！哈哈哈——”

五分钟过得很快，顾远屿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扯动往床的一侧滑去，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被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缺少被子的保暖汗毛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小九！”

顾远屿的设想有很多，但这上来被人掀了被子的叫早服务还是让他有些惊怒，就连自己爸妈都没这么干过！

声音又软又轻，不像埋怨，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我坏啊——”

顾远屿拉长了语调，脚掌又悄悄向下挪动了几分，脚趾对准侧腰轻轻挠了一下。

“这样呢？”

“……”

踩在胸腹间的脚掌慢慢施力，被子里的氧气本就稀薄，因为压迫让小九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胸腔一次次鼓起想要汲取更多氧气但终究因为压在身上的力道而把吸到半截的空气又快速呼了出去。

昨晚把小九送回房后，顾远屿好好研究了下安栖送来的资料，结合视频和图片了解了一下别人家的狗都是怎么养的。

头脸上的脚掌并没有挪开的意思，一片黑暗中小九肩膀和腰部发力，保持着脑袋不动的情况下翻身，待后腰和尾椎骨贴合在地上后，四个爪子也自觉地像狗一样蜷在身前。

虽然小九整个身子都被被子蒙住了，但顾远屿完全能想象那双圆眼会如何乖顺地看着自己。

“汪呜～主人～”

“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啊？哪有一早就来把主人被子掀掉的小狗。”

想起来还是有些气，顾远屿轻轻碾动了下脚底的脑袋。

所有的力道突然消失，身上的被子也被挑开。

“喝——喝——”

脱离了濒临窒息的状态，小九大口喘息着，已经合上的双眼也慢慢睁开了一条缝，因为大笑和窒息而沁出的生理性的泪花让他的眼前蒙上了一层薄雾。朦胧间他看见主人低头俯视着自己，窗帘缝隙间阳光挤了进来，模糊了顾远屿的轮廓，嘴角勾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小九发现从昨天开始，顾远屿就无比热爱给自己挠痒，但这个真的不是靠训练就能克服的，只会因为次数的增加而越来越敏感。

“唔！”

原来是顾远屿的另一只脚掌趁着小九不注意的时候覆住了他的口鼻。毫无准备的小九体内的氧气急剧消耗，没多久就憋不住了，勉力在布料的缝隙间寻找每一丝空气，两只前爪抱住顾远屿的脚踝，却只是抱住罢了。

“呜，主人！您醒了～救，救命！”

小九声音有点闷，像隔了层什么似的。顾远屿坐起来就看到小九整个人被滑落的被子兜头罩在了里面，现在正挣扎着想要找个空隙钻出来。

“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