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十数次后,足尖便觉麻痹,接着是十指、小腿、前臂……酥麻无力感由肢体边缘爬往中心。吸气声响彻耳道,意识却飘忽晃荡,一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一时又难以自制地想要挣脱绳套。
剑仙想再往下坠,肢体已然不听使唤。
天地回旋,视界模糊昏沉,吐息勉强于半阻气道中挤压潜行,发出打鼾般的滞塞声。他此时意识模糊,竟觉害羞,想着自己怎会发出如此声响,转瞬眼前便暗了下去。
他先是取山石来削平,竖起,留言曰:“山人外出游历,归期未定,陋室封禁勿入。”再圈地,将小院划入禁区,设阵拒客。
最后,自乾坤袋中找出绳索,打个活结,系于窗户横棂上缘。
背靠窗户跪在床上,他将头颈探入绳环中,深至耳后,调整长度,使绳套恰恰压迫人迎穴(*颈动脉)。再把灵剑取来,剑尾支在床与竹墙间,剑首对准自己背心厥阴俞穴。
另有一件法宝,能为剑仙接回断肢,与上述法器相辅相成,但不在仙道界。
因此剑仙需小心选择自尽方式,既避免头身分离、血肉模糊,又不能死得太过安稳。
断首剜心虽然简单快捷,但无法自行复生,魂魄被困于魔道界肉身内,师兄一怒之下说不定又会考虑破坏剑阵。刎颈割脉或许能自个儿痊愈,但一是复生时机未知,二是血气浓郁,易触发护山大阵,进而惊动巡山长老,最终仍将捅到师兄处。届时,两具身体之事便瞒不住了。
突然,子宫深处爆开绝美快感!
剑仙瞳孔狂振,如同复活!双手向前空抓,两腿也猛地朝两侧蹬开!身体绷直,从子宫、阴道到大腿根,以最后的力气夹紧对方!
大量阴精狂泄而出!
倒是身体挣命扭动,引阴道绞紧对方阳具,疯狂地为加害者服务,源源不断提供快感!
小淫贼赞声爽快,挺腰,把剑仙囫囵个儿顶到窗外。
剑仙如撞钟的木槌般支棱出去,身躯与侵犯者形成斜角,全靠绳套勒住他脖子,使他不至于栽出窗外——若意识清醒,只怕更愿意摔下去吧。
小淫贼松了裤带,任裤腰垮下小腿,露出硬立的男根。
龟头抵住开合的肉穴,却不急着进去,只享受骚汁浇头的快活。剑仙屁股收缩一下,他便跟着从头捋到根,把巨炮擦得锃亮。
趁那屁股缩到最紧实时,小淫贼突然捞起剑仙大腿,将之揽高到离开床铺,随后猛地挺腰,干进去!剑仙下体被阴茎贯穿,身体悬空,以勒住脖子的绳索为半径,直截往前荡出去一尺!
他只知淫道被人抠挖得奇痒无比,腿根夹住对方手掌,本能地疾速扭动!收腹!撅臀!死亡来临前,肉体寻求最后的爆发!
手指挠到最美处,猛然抽离骚穴!
放闸般,大股淫液喷薄而出!
锡重君被调虎离山,或许尚未觉察自己失踪。躯体落入魔尊之手,这般淫辱仅仅是开始。剑仙不是坐等救援之人,于公于私,他本就以杀除魔尊为己任,眼下正是送上门的机会。
首先,那躯壳已无锁魂术,魂魄附体便能行动,魔尊似乎并不知情。
其次,魔尊不善搏击。哪怕剑仙将佩剑遗留在仙道界,只要魂魄前往魔道,潜伏于身躯之中,也可趁魔尊不备,突袭,击杀之。
强烈的淫痒爆发开来!
剑仙眼眸翻白,上半身如要勒死自己般朝前猛抻。
阴道早已湿透,与菊穴一同死命绞紧对方手指,长腿也将来者腰部夹住,向自个儿私处拉扯!
“呃!呵、哈喀!”
剧痛让他神志稍复,但发不出声。
对方单手扣牢他双臂,将自身体重也压在他背上,坠得他脖子几乎被绳索勒断!另有一手,五指钩状抓住他裤子后腰,呲啦,撕成几条破布!
本打算等剑仙断气,取艳尸赏玩泄欲,谁知剑仙非但迟迟未死,更险些自尽失败。
于是,小贼闯将进来,决意自己动手,送剑仙一程!
剑仙看不清来者是谁,只觉眼前光影翻转,已被抓着小臂擒下,反手押在床上。
小屋摇晃起来,茅草纷纷从屋顶洒下!
剑仙本人已近失神,隐约察觉肢体挣扎得过分强劲,却无法自控。这场自缢眼看便要以失败告终。
说时迟那时快,有人破门而入!
指尖轻动,他引本命剑自背后发散剑气,冲击厥阴俞穴,将护体的龟息功法瞬间破去。
这回,他几乎立刻坠入迷雾之中。
耳听不见,眼看不清,既不能坐起,又无法躺下,身体吊在绳套上抽搐不已。手指攥紧袖口,握拳捶打竹墙,足跟抵住床缘,将竹床蹬得吱嘎乱响。
他趴在床底,双腿撇向两侧,裤子湿透,身下是可耻的水洼。
小腹抽搐个不停。淫液冲开紧闭的肉缝,一股股往外冒。阴茎也终于硬立,贴着地面吐出稀薄精水。
“呼、咳……嗯……”
恍惚间,剑仙似乎看见幼时场景。自己被辗转卖到烟花地,担惊受怕,幸得同龄孩童相助,撑到师兄来接……
灵剑铮然。
剑仙打了个噤,从龟息中惊醒,发觉刚才是自己被勒昏了。
布置妥当,剑仙改跪为坐,双腿放平,颈项顿感压力。
他放任身体往下滑。
颈项受勒,轻微疼痛,并非不能忍耐。
若尸身受损轻浅,转瞬自行复生,则更不妥。那厢刺杀尚未功成,这厢便已复活,只会牵引魂魄归返仙道界,平白打草惊蛇。
魔尊狡猾得很,一击不中后果难料。
剑仙推算片刻,抱着灵剑,走出院门。
但掌门师兄闭关,剑仙要如何令神魂离体?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尽。
仙道界的肉身胸中埋有法器,能自行痊愈伤处,除非断首剜心,否则身死亦可复活。
魂魄随肉体攀上顶峰,腾空万里,呼啸着朝魔道界掠去!
躯壳则持续泄身,前方亦滴出精水,继而漏下尿液。在抽搐中,肉体真正断气,歪着头,挂在绳套上。这具汁水淋漓的艳尸,终于落入小淫贼手里。
他缢颈近半个时辰,脑识即将消散,什么也没有想,只知自己濒死。
身下有东西顶撞,肏开子宫颈口,往里钻,也不觉着痛了。手被放开,腿被放开,他串在男根上颠簸起伏,四肢垂下,偶尔抽搐,却不再挣扎。
他置身黑暗中,与世间万物融为一体般平静。
那小淫贼顺势踏上竹床,再顶着剑仙往窗外肏。
这下,剑仙身躯被抬得比颈项还高,全身重量、连同小淫贼的抽插力道,彻底压到那细细的绳索上!他不仅气道,连颈椎都发出了咔咔声,似是随时要折断!
绷直的大白腿再次乱踢起来,双手也僵硬地抓挠,可惜奈何不了小淫贼分毫。
“喀、喀咕……”
随着泄身,剑仙喉间发出气泡般的动静,舌尖也被绳套勒得吐出齿关。
他臀肉有节奏地收缩,足趾紧扣,双腿伸直,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与小腿骨连连撞响床板。屁股中间,那小嘴儿两片肉唇充血通红,颤抖着分分合合,每回洞开,都有爱液浇到床上!
身后之人两指隔着肉壁并拢,同进同出,插得剑仙双穴张翕不止!挺翘臀部紧绷,不由自主抬起砸下,拿阴茎与耻部砰砰撞床,实是双穴以起伏之势吞吐对方手指,掠取快意!
对方却比他还疯,索性两指齐入花穴,抠住肉壁最痒处,使劲搔挠!
剑仙缢颈多时,脑中轰隆乱响,已无身为人的意识。
剑仙双眼发黑,意识再度陷入朦胧幻境,仅凭本能挣扎,对自己被剥得露出屁股毫无觉察。相反,下身还酥酥麻麻地作痒,马眼滴出清液……
趁他两腿朝后方乱翘乱踢,对方挤入他腿间,涂抹淫药的二指同出,分别插进两个肉洞!
“唔呃呃——”
他颈项间还勒着绳套呢!
身体翻转变作趴姿,双手反押于背,使得他上身悬空,肢体重量与来者按压之力统统落在绳套中!绳圈本是活结,此刻应声收缩,将他脖子勒紧!
这下,不仅血脉无法上头,连呼吸也被彻底钳断!
是小淫贼。
这厮并未退远,借着一身功力,遥遥监视剑仙作为。
猜出剑仙要以死离魂前往魔道界,淫修悄然靠近,潜伏于院外。剑仙纵使圈地设限,也对他毫无用处,因他修为实际上远高于剑仙,直接踏破即可。
他本无意挣扎,四肢却不受大脑指挥,各自奋力求生!
纵使修为损了大半,剑仙毕竟是修士,身强体健,竹屋哪里经得起他挣命?
咔嚓声起,竹节被他连连打爆,组成墙壁的竹排向内弯曲,竟要整束拦腰折断!
剑仙曲起手臂,将脸埋在肘间,瘫软无力地等待泄身终止。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慢慢爬起。顾不上满身狼藉,首要之事,是将本命剑招来,抱进怀中。
借由灵剑感应,他确定那游方道人已离开,这才放心地瘫坐床边,收拾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