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不太自在,剑仙轻唤,翻身坐起。
眼前一花。
“呃?”只起身功夫,他竟莫名其妙出现于桌边,靠在师兄怀里!
难得地,小淫贼生出些愧意来。
那厢剑仙朦胧中睁眼,便觉腹内凉爽,干涩得有些发痒。
自己竟困至睡下了?
室内狼藉一片,剑仙失魂般夹着灵剑,任他如何摆弄也只会乖乖听话。掌门却无意再调教师弟。他沉默地收拾善后,将一切复原,连灵剑也擦拭干净。出院门,化光而去。
——
剑仙:还有些不知道名姓的,我叫不出来。我自个儿都觉得没事,师兄你怎么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在自己眼皮底下,居然有人觊觎剑仙并成功得手!那厮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掌门如遭雷劈。
他已无心听下去。即便师弟接着就报了师兄名号,他也没获得一丝安慰。
蛇君?
师兄立刻想起那条闯过剑阵的巨蟒,千年前也是这蛇害师弟被十方丛林道众取笑,说他以色诱敌,修神仙道不如与兽交媾!气得师兄立刻将师弟捉回山禁足。
——想不到,竟连妖物都比自己先尝着师弟滋味!
师弟想到小淫贼。
但他不知对方姓名,张了张口,竟说不出。
掌门见他有话难言,想是问法有误,索性换作令自己耿耿于怀的疑问。
片刻,剑仙死了一般瘫软不动。
掌门端起药汁,泼到窗外,双唇微动。小淫贼读其唇语,应是“今日诊毕,当已痊愈,不必服药”。
敢情是在给剑仙治伤?
那厮是自己亲手养大,他怎样,那厮也学着怎样,模仿得如同一个模子倒出的玩意儿般相像。他喜欢的,那厮也必定格外在意。
自己只敢偷偷意淫时,魔头已下手了。
掌门想着,低头看师弟。
剑仙听得又羞又气,脑中闪过被灵剑穿刺的景象。
是魔道庆功宴,他被绑得上下颠倒,大张着腿,后庭深插爱剑,是作为剑座展示的战利品。
无力地甩头,剑仙脱口而出:“——玄铮,我必杀你!”
剑仙睁着眼,莫名得很,似乎不懂自己为何突然失禁。
师兄踱到他腿间,踩住剑柄。
那剑身以淫口为支点,撬起深入阴道的前端,顶得剑仙失声惨叫。他被迫抬高臀部配合,将含着剑鞘的阴部呈给师兄观看。
“——雷字诀,凝电指。”
乍闻此言,剑仙手指尚来不及反应,身体已自动回忆起过去掠魂时的情景,惊得夹紧剑身,剑鞘前端铜片直抵宫颈!
微弱电流袭来时,他更被打了个透体!
剑仙突遭灵剑狂奸,只觉那朴素剑鞘在肉壁内翻滚抽捣!
“松开。”
哪里松得开?
那灵剑早通神识,感到伤及主人,便自动往外退。剑仙哪里肯让它走脱,一手握住,另一手分开肉唇,将这宝贝剑不管不顾地往阴道深处送。
剑也无奈,只得自行寻路,如主人所愿,一剑刺入淫穴底端!
“呃啊!”
红潮扩散到耳垂与颈项间,他微微摇头,面露犹豫之色。
少倾,他分腿坐地,一手按压剑首,一手勾住剑身,剑鞘尾部则对准那藏匿在阴茎下方的小穴。剑柄往下摁时,剑尾便杠杆般翘起,顶进秘处。
“唔!”
乳头既凉且痒,淫处又痛又麻,他表情更为苦闷。
剑鞘已湿了。
“叫出声来。”
剑仙吞咽不及,连连呛咳,顿时颜面飞红。茶水故意倒得偏些,便浇他满脸,单薄中衣濡湿一片,眼也睁不得。
师兄指令再至。
剑仙闻言,仰首,以指抚颈,截住流下的淡褐清液,将之抹往中衣之内。
“呜……”
剑仙痛得轻哼。
师兄倒了茶水,翘起腿来,侧着脸欣赏。
小淫贼运起合欢派内视大法。这下流功法,原本用以透视女子衣裙底下那曼妙肢体,此刻经由剑仙修为加持,已能穿透山石院墙,窥视内中景象。
剑仙背对他,盘腿坐在榻。
掌门面朝这边,先是将熏香炉子放到床底,再把食篮中的东西一一摆出,是些法器,还有碗药汁。他说了什么,剑仙便突然失魂般仰面倒下。
掌门端坐,看其表演。
“夹紧。”
剑仙依言,将阴茎抵死剑鞘。
欣喜转瞬即逝,终究是不悦占了上风。
他贴近师弟耳边,报复般说出指令。
剑仙听了,翻身落桌,怀抱本命剑,蹲跪于师兄膝间。
这谁?
师兄想半天,方记起是师弟那亲传小徒弟的名字。
眼看剑仙又要张口说出更多人名,师兄索性捂了他口鼻,喊停:“不必再数!”
那剑本是搁在床头,听闻主人召唤,应声飞来,钻入剑仙手中。
握住剑柄,剑仙露出心安神色。
掌门愣了会儿,无奈:“看来,那重客子也不过如此。”
手掌心绘有法阵,扣在剑仙眼前时,剑仙意识陷入混沌,抬起的手应声坠下,磕到桌上。
剑仙这回才真正进入掠魂状态。
师兄摆弄着他的指头,心底遗憾:连续几日陪伴下来,熏香或暗语虽能令师弟沉迷,但偶尔仍会脱离掌控。掠魂终有清醒时,并非长久之策,究竟要调教至何日,师弟才能脱离掠魂术,主动献身?
他身负剑仙功力,灵感敏锐,只觉自掌门所立之处撑开一道无形法网,随自己脚程朝四面八方扩散,一直罩到方圆数里之外。
这便是神识外放之术?用以监视他是否老实离开?
淫修想学。
剑仙懵了,急忙推开师兄。
手上刚一用力,视野再次乾坤大转,这回他躺上桌面,侧面是保持原样以手指支撑脸颊的师兄。
见他茫然无措,掌门叹了口气,伸手盖住他的眼。
暗叹身体大不如前,剑仙睁眼,便瞧见掌门坐在桌边。下意识地,他开口:“师兄,今日不喝药了吧?”
师兄嗯了声,支颊看他。
“……师兄?”
阴道子宫一众女器,剑仙虽然每回都伤得极重,可有魔尊法宝护持,如果破裂出血,应是时时修复如新。虽不至于将处子那层薄膜也还原,但各处伤口愈合速度该是很快的。
最新的伤口,除了小淫贼给他玩过回拳交,便数夺取修为时那硕大阳根。
对普通女子来说,被那巨根肏通,子宫破裂必死无疑。可剑仙身体与众不同,也伤得那么重吗?今天请剑仙释疑时,他只觉对方虚弱,竟没想到是女器重伤初愈。
何况在他之后还有别人!
掌门气愤不已,扬手掐住剑仙脖子,提将起来!
但他立刻回过神,急忙松开十指,把师弟放到竹床上。
师兄脸都绿了。
师弟尚未说完呢,只见他低喘一声,继续道:“行儿也……”
这不是那个亲传弟子?
“除却魔尊与那淫虫,还有多少人碰过你?”
喘息声渐粗,足下剑柄被夹得抖动不止,这问题令剑仙羞耻难当,竟当即泄身。
他摇头不愿讲,但掠魂之术迫使他开口,颤着声儿说:“还、还有重君、蛇君……”
剑仙饱受羞辱,气愤未平,沾满淫水的手拽住灵剑,正要拔出。
但剑柄被掌门踩住不放。
师兄面如沉水,一指点住剑仙眉心,追问:“还有谁?”
师兄一怔。
玄铮……魔尊?
电光石火间,他面色变青,拽起剑仙问:“那魔头也如此对你?”是了,他早该料到。
剑仙几乎要哭出来了。
灵剑为何攻击自己?还插入那难以启齿之处,残忍折磨……难道是他亵渎本命剑的惩罚?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有人说:“往后再持剑,要记起这物插入淫穴滋味。除我之外,无人能够如此对你。”
“啊啊啊!”
剑仙绞紧灵剑,猛然弹起!
他出水活鱼般连连拍打地面,翻了好几转,才又落回原处。马眼与淫口齐齐喷水,而张开的两腿间,那剑仍斜斜翘出老高,剑身微微颤动,剑穗晃荡个不停。
剑仙只觉下体剑意沸腾,猎猎英气自阴道冲撞精室,插得他疼痛又爽快!一时双足乱蹬,口中呜咽不断!
他被佩剑肏得丢盔弃甲,但师兄看来,却是驱着灵剑对抗拂尘,实在可恼。
不听话,该罚。
牵起剑仙的手,掌门为其把脉,又隔着衣物揉其丹田位置,再令剑仙竖起双腿,朝他那侧分开。
一会儿,剑仙大腿就脱得光溜溜的了。
小淫贼仔细瞧着,见掌门虽离剑仙几步远,却隔空将灵气灌注进剑仙下体,吹得后者肚子鼓起。灵气在宫中盘旋几周,散入肉壁,剑仙状甚痛苦,双腿不时朝空中踢出,却没敢合拢。
剑仙冷不防被穿刺通透,双目睁大,弓腰收腿,将宝剑夹得死紧!乍看之下,如同身下长出第三条腿,支棱翘起,指向师兄!
师兄自然领情,拂尘祭出,搭在剑柄上,微微拖拽。
灵剑不受他人操控,与那拂尘挣起来!两者角力,直把剑鞘在剑仙体内拉扯得前后左右胡乱冲撞!
剑仙咬唇,指尖却不断轻点,将那剑柄连连压低。剑鞘如鸟雀啄木般,笃笃地被肉穴吃进,转眼插入寸许。角度不对,单是一寸深便触了底,难以再进。
似是怕受师兄责备,剑仙不敢将就,将剑放得再低些,摆腰扭臀,寻找合适位置再往深处插。
剑鞘毕竟硬物,不慎捅到错处,痛得剑仙身体一颤。
这一指示,剑仙不解其意。
对方也不勉强,改口到:“云越,爱剑至深时,仅骑乘其上,并不能解去暗痒。你知晓如何灭却心火。”
剑仙呆滞片刻,恍然明了。
领口随手指挤入而松脱。
剑仙捧住茶水,涂上自个儿胸膛,继而两指夹住乳首,另一手握着剑柄,上下齐动。
“嗯……”
是他期待的景色。
自从初次看见师弟舞剑,这念头便鬼魅般迷了师兄心窍,今日终于撕破理智,得以逞凶。
他伸手,抬起师弟的脸,将茶水凌空倾入那小嘴。
半身力道压在剑上,尽汇于下身那处,疼痛难忍。
他腰部微颤,面露苦色,却不得不听从师兄指令,将剑柄紧紧抱于胸前,剑尾以足跟抵在股缝间,身体反弓,把性器碾于剑鞘窄处。
抬臀、落下,肉器往那硬物上摩擦,不断反复。
他双眸半合,吐出舌头,轻轻舔舐剑茎。
手指爬在剑格上,剑仙将宝剑竖于身前。剑柄挡住半张脸,剑鞘则沿胸骨、腹脐一线往下,擦过他下体,直插入地。
张口,把凸出的护手含入唇间,剑仙身体前倾,胸膛压上剑脊,大腿夹紧剑鞘,鞘刃深陷入双腿之间那阴影地带。
师弟迟疑,在他手底启唇,惴惴轻唤:“……师兄?”
不知是按顺利恰好轮到师兄,还是被其打断,茫然失措。
掌门这下也诧异,既因剑仙心中有自己而欣慰,又因自己排位如此靠后而不快。身为仙道界执牛耳者,他之自傲,几时比剑仙少?
剑仙闻言,轻启薄唇,唤:“重君。”
掌门不乐意了:“云越,师兄入梦寻你,二人颠鸾倒凤无数回。便是终身,你也许过。怎么转眼就忘——”
剑仙却尚未说完,无视他言语,再度开口呼名:“行儿。”
他凑近剑仙耳边,说:“苏醒之际,告诉师兄,你想看见谁。”
“……”
剑仙缓缓睁开眼,口中轻呼二字:“灵剑。”
自打有了修为,他就啥都想学。
跑进剑庐,感觉天眼闭上了,小淫贼这才敢停脚。他不点灯,先推开窗朝论剑峰前山张望。
月色下,他只能见着院落背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