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勾住自己的小腿,向徒儿分开双腿,觉着羞涩,便又转首向旁侧,无形间把衣摆扯得更高了些。
徒弟双手得空,十指探到他腿间,触碰肉缝,将那小巧肉唇拨开。
“师尊,您这处与弟子生得不一样,倒是好看。”他看似新奇,却熟门熟路,插入一节指头,勾起,缓慢开拓疆土。
细腻织物摩挲舌面,被对方舌尖带到深处,横于后排臼齿之间。衣料不断塞入,叠了满嘴。
徒弟吻罢,趴在剑仙身上,红着脸,低声说:“还请师尊咬紧。”
剑仙依言将那织物含住。
这回没了衣物阻碍,他一路服侍到剑仙大腿内侧。
师尊腿间留有一片遮羞的衣物,徒儿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衣角,提起,往前爬,趴在师尊身上,扯着衣摆往上剥。
剑仙懵懵地望着他。
“莫非肉皮是护着师尊罩门的宝贝,那书上所言的‘窥破罩门’,便是指透过肉皮穿往里看?”徒弟推演出结论,恍然大悟。
“啊呀,那弟子方才留下指痕,岂不是在师尊罩门处留下弟子独有的印记?往后别家大能与师尊较量,窥视罩门……都会看见弟子我的指印?”
不要!
肉膜再次被捏住,这次是捻着来回摩挲!
剑仙穴内奇痒,心中那悬丝一线的感觉更加磨人!他嗯嗯呜咽,向徒儿挺胯送臀,只想求对方轻些。
怕他再玩,剑仙屈辱地点头。
“对不住,弟子非是故意!师尊,这处肉孔究竟是何来历,弟子修到您那般境界,也会生出湿漉漉的肉洞来吗?”徒弟好奇地问。
这让剑仙如何回答?
那处薄膜,柔弱得不堪一击,如何受得住指头刁难?剑仙只觉阵阵刺痛,似乎随时都会被撕破!
他并不在意处子之身。
在他看来,那个可有可无,被徒儿夺去也无妨,并不比跟徒儿乱伦更难堪。
肉膜在指腹上刮得生痛!
“是这里!”弟子惊喜,手指再次摁了上去。
他似乎这才发现按住的手感古怪,问剑仙:“师尊,这层薄薄的肉皮,是什么啊?”
“那是这边?”两指朝中间收拢,隔着肉壁与肠道,研磨在一处。
“唔呃呃!”别在那里抠挖!
徒儿此时却又好像听不见他的心声了,手指玩弄肉壁,转着圈揉搓,把师尊顶得直躲。
此时的他,在师门中受尽宠爱,是诸多大能偏爱的后起之秀;不与灵修争夺资源,颇得同辈好感;以灵修入剑道,独辟蹊径,与琴圣并称双奇;更不用提掌门师兄,对他百般照顾,从不让他卷入风波。
顺风顺水!千年无忧!
他埋头苦修无心情事,即便在千年前青涩的春梦中,也是以主动进犯者自居,不曾梦见对人开启那隐秘的花穴!
剑仙咬着衣物,连连摇头,但徒儿埋首他腿间,专心注视着那两处小穴。
他轻声问:“这两处一起,师尊还能受得住?”
话音未落,手指猛然破关,前后齐插,闯进阴户与后穴!
徒儿却吐出那肉棒,舔舔龟头,由衷敬佩地开口:“师尊当真持久,莫不是在考验弟子?那弟子要再想些法子。”
什么?
阴道中那手指抽了出去,发出拔木塞般的声响,大股淫液跟着涌出。
头脑混沌,剑仙想不明白,开口,欲将徒儿驱走,却听见自己含糊下令:“……舔。”
“弟子遵命。”
小徒儿退开半分,让师尊的玉足失了搁置处,落入自己掌心,捧起,如美味佳肴般舔舐起来。
这刺激让剑仙轻哼出声,阴道与菊穴皆是一缩。
阴道内那根手指收到讯号,徒弟信心大增,偷偷朝上看,一面关注师尊神色,一面轻轻旋转他被师尊咬得死紧的手指。
剑仙正被他含得舒爽,顾不上压抑自身反应,被阴道传来的瘙痒逗得屁股直抖,几次弹起,却是把阳物深插进徒儿嘴里。龟头磨到喉口,再被收缩的喉咙吸住,舒服得青筋爆起,硬如铁石。
剑仙咬着衣摆,无法说话,但此处不过是秽心丹的淫境,幻化出的徒儿自然能听见剑仙心声。
他反将龟头包在口中,抬眼望向剑仙,含含糊糊地回答:“是师尊的,便不脏。”如同证明一般,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阳具又痒又涨,剑仙不觉挺腰,将自己更往徒弟嘴里送。
秽心丹影响剑仙脑识,竟至如此深度。
心中一角,残存些许理智,仅能挣扎着提醒剑仙:快些清醒,这处危险,不可沉溺!但理智又混沌地提醒:小徒弟也是受害之人,身为师父,应先救得徒儿安全,不可独自逃脱……
待他回过神,徒儿已伏首在他双腿之间,尽心尽力地舔起他的阳物来。
可他现在只能抱着双腿,咬住衣角,用处子之穴接受徒儿手指抽插。
他脑中纷杂,自责之语如惊雷般声声炸裂,轰得他头晕目眩。
“是我吩咐他如此!”
剑仙羞得不行,想斥他不许胡说,却只能叼着衣角发出“唔唔”声,又不满地抬了抬腰。
小徒弟似乎会错了意,急忙说:“师尊莫急,水穴既是弟子挖开,弟子自会尽力堵上!”
这便扒开剑仙的花瓣,将手指插了进去,一捅到底!
(电脑坏了,这章是手机码的,如有错字乱序和奇怪的标点还请谅解!手机端不能编辑文章,错了就……就错了。)
上一章说到,秽心丹药效正盛,一丝杂念都能引发焚身烈焰。徒儿刻意尝试修改师尊的记忆,让对方恍惚间回到年前醉酒之时。
言语编排,皇子巧妙暗示剑仙,说是师尊引诱了他这年轻懵懂的徒弟,二人在那日便解衣尽欢,遍尝鱼水之乐。
虽是初次破关,痛感却微弱。
阴户里本就满是春水,被徒儿这一破门,清液潺潺而出。
对方饱饱地挖了一指头淫水,收回手,把滴答流汁的指腹含入口中吸吮:“嗯……师尊的水,好甜。”
看师尊咬起衣摆,主动向自己露出赤裸的下体,徒儿面露欣喜之色。
他再把剑仙的双腿分开,屈在身体两侧折起,拉了对方的手来揽住,撒娇到:“这两条腿,徒儿难以顾及,也请师尊自己抱住。”
剑仙似要抱怨,但嘴里咬着衣摆,只嗔意十足地哼了哼。
徒儿生得好看,此时脸颊通红,眼中满是光彩,又带着一丝娇羞,显得青涩可爱。他叼着一片衣角,手足紧张得不太协调,笨拙地往上爬,将那衣角抵到剑仙唇边,印下一吻。
剑仙双唇间多了衣角,再多出一条温软的舌头。
张口,他让徒儿亲吻,两人的舌隔着衣料彼此顶弄。
放过那脆弱的薄膜什么的,他不指望了。
徒弟这厢,疑问未解,兀自猜测:“师尊只摇头不吭声,啊!莫非这处肉洞,便是师尊修行留下的罩门!难怪又湿又软,弟子手指一碰,就抖得跟什么似的!”
他手指又插进菊穴,抠摸一通,拔出来看,指头是干爽清洁的。这才是仙人洞的模样,前边那肉窍果然不同。
小徒儿不敢再扯弄肉膜,便勾起指节,用指腹摩擦薄膜内侧,沿着小孔摸了一圈。
指腹上的纹路磨过,剑仙只觉瘙痒难忍,想夹紧双腿,却又被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地掰开。
“师尊这层肉皮好薄,透过这处,居然能看清弟子的手指。”徒弟满脸新奇,撑开花穴,研究肉洞,“啊!师尊,弟子方才扯着耍,没轻没重,指头纹样路都印在您肉膜上了!会保留许久吗?弟子这便替师尊擦拭干净!”
但,如果是要毁在徒弟无知的玩耍中,他不能接受!
剑仙咬着衣角,连连摆首,急得口中唔唔闷声响,双手指甲也嵌进了腿肉之中。即便如此,秽心丹仍控制着他,让他意识不到——只要吐出嘴里的衣物、放开自己的双腿,他便能轻易阻止自己的徒弟。
注意到师尊紧张得掐伤了自己的小腿,徒儿这才暂时住手,问:“师尊,弟子弄痛您了吗?”
足趾被人含在口中的感觉,实在怪异。何况对方还吮出声声水响,舌头往他指缝中蹿,拱得他两趾分开,露出趾根处的嫩肉让人啃噬。
剑仙心里一阵阵发痒,脸上更烫。
徒弟舔着他足心,双眼窥视他神色,见师尊羞涩咬唇不吭声,便鼓起勇气,沿着足踝、腿肚往上舔。
剑仙羞红了脸,只顾摇头。
“每回揉到这处,师尊反应总是格外强烈,想来应是师尊喜欢弟子碰这儿?”
无视师尊的否认,弟子如获至宝,索性再添一指,捻着剑仙的处子膜玩弄,不时张口舔一舔硬得发颤的阴茎。
他倒先不满起来,无辜地抱怨:“师尊,您别闪来闪去呀!您夹得这般紧,弟子在里边抠摸,颇费了番力气呢!”
说着,便略抽出指头,朝剑仙回避得最快的角度戳去。
剑仙给戳得弹起身来,又因阴道被扯着,疼得跌回原处。
剑仙从未想过,会与徒弟如此亲密,甚至羞耻地打开身体,让对方的手指插进自己体内!
“师尊,弟子这般作动,舒服吗?”徒儿问着,将捅入他体内的凶器朝前弯曲,撬得那两个穴口都被迫张开了嘴。
剑仙咬紧衣摆,呜咽着摇头。
“唔嗯!”
师尊哪里受得住?
他并非日后那个遭受巨大磨难的剑仙。
还没来得及害羞,剑仙便觉菊穴外有湿漉漉的东西凑上,抵在穴口,正是刚才拔出去的那根手指。
与此同时,汩汩吐着爱液的阴道口,另一根干燥洁净的指头已经就位,指腹按在了穴口上。
“唔唔!”
以为他要射,徒弟含着伞头吸吮,最受吸力之处从马眼转移到伞缘,再转着圈吮回顶端,吸得师尊呻吟不断,腰肢扭得像蛇一般,但始终不见后者出精。
剑仙心中恼火:究竟是什么堵着他的精关,让他无法泄放?
他硬得都痛了!
但阴茎中好像堵着什么东西,被含得越快活,剑仙就越觉着淤塞难忍,不得解脱,甚至连一滴清液都排不出去!
他深感困惑,想抽身查看。徒儿却似误会,把他吞得更深,主动前后伸缩颈项,让他在自己口腔里抽插。
“唔嗯!”
年轻人不曾服侍过别人,口舌笨拙得很,牙齿时时磕着师尊茎身。
此时的剑仙也不曾被人舔过阴茎,对方舌头虽青涩,对他却已是极大刺激,男根不由自主站立起来。
“唔唔……”别舔了,那处脏。
“徒儿少不经事我怎可教他做这种事!我哪里配做徒儿的师父?”
“我当真本性淫荡,害了一个又一个徒弟!为何还有颜面在仙道界立足?”
“事已至此,唯有任其尽兴,做他胯下奴仆,方能弥补——不,哪怕是被他奸淫得大了肚子,为他生下后代,也难赎我的罪过!”
那花径几乎未曾迎过客,本就只有指头粗细,冷不防被手指尽根而入,顿时吃痛难当。在穴口后方隔阻的那层肉膜,更是被强行扩张,边缘几处撕裂,痛感尖细似针扎。
“唔唔唔!”
若是现实,只怕剑仙早就一抬腿,将侵犯自己的人脑袋踹飞,即使对方是爱徒,也少不了一顿皮肉教训再逐出师门!
剑仙受了秽心丹毒害,在他意识中,自己饱饱地喝了一通,正躺在论剑峰那竹床上,醉得飘飘欲仙。
乖徒儿为何跪在他双腿之间,面红耳赤?
自己为何会抬腿,用光裸的足去磨蹭对方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