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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料自热,时间停止品肉啜汁,筷子日破宫门(第2页)

那人也不恼,带剑仙大咧咧地入席去。

等候在山门外的散修纷纷打听。

“那谁啊?”“北方灵修派的大剑仙!”“另外一个呢?”“南方器修大宗的长老!说出名字来你也不认识!”“那他与大剑仙一南一北,又认识?”

说完就张开双臂抱上前来。

剑仙灵指连点。一个净术一个疾身,都是灵修派基本技法,转眼替那铁甲人洗脸净盔,再以轻巧身法躲过熊抱。

那人哈哈笑说:“我听闻你死了!又听闻你活了!我知道总有一个是真的,现在看来是好消息!你是不是用了那小子做的法宝啊?”

怎么回事?

这身体是掌门师兄新制的,师兄不知他阴阳同体,自然也就不会做出女体器官。剑仙之前自渎时也好好确认过,会阴处并没有那道花径。

定是近日纵欲,造成精室疲劳!剑仙默默自省。

当时剑仙他是——

他是有感觉的!有魂魄的!

他假装无知无觉,其实完全清醒着!

魔尊按压剑仙的小腹,见那肉汤被挤出来些,低头吸去。但他按压时,那肉汤却更多地进入剑仙子宫,所以没几下之后,他便又喝不到了。

他扒开剑仙阴道口朝里看,只见那滴着肉汁的薄膜孔内,只存蓄着浅浅一汪汤水,汤水中,一处细小凹陷时隐时现。原来那便是子宫口尚未被调教时的模样。

魔尊见了,便又想伸手去摸,但这回不比得当初,他手指连那层膜都进不去,怎可能触及宫口。

他低头,看剑仙喉间被顶出一个凸起,随自己挺胯而上下滑动,成就感油然而生。

剑仙被顶得股股气流冲撞喉间,发出呃呃声,倒像是呻吟着有意配合淫弄一般。随着魔尊次次深入,他嘴角溢出汤水,流到席上。

魔尊下身肏他喉咙,又低头继续玩他女穴。舔吻到汤汁没了,便再倒半碗,这回倒得可多,阴道被灌得汩汩冒泡,魔尊按按他肚子,看阴道将汤喝下去了,再灌剩下半碗。

他吮了两口,觉得味道不坏,便将剑仙放倒在坐席上,慢慢舔舐起他蜜穴里的汤汁来。

魔尊没想过自己会有舔人下体的冲动,也没想过这滋味如此之好。听那花穴被吮得声声水响,他忍不住又想起之前那销魂夺魄的疯狂交欢,胯下硬物挺立起来。

他解开衣物,把阴茎塞进剑仙微张的小嘴里。

这身体没有被合欢派调教过,阴道干涩,肉膜的小孔狭窄,只容他探入半个指节便卡住了。魔尊手指被剑仙吮得极紧,几乎动弹不得,如果将胯下阳具顶进这样的女穴,真不知会被夹得如何快活!

但他若真就这样肏进去,只怕剑仙下体顿成血洞,这一生都惧怕与男人交欢。

魔尊更喜欢几天前那样,看剑仙在面前发骚喷水,三张小嘴对自己胯下之物臣服膜拜,服侍得自己妥妥帖帖。

掌门可不是这种好心之人,一定有诈。

魔尊咬破自己指尖,取案上清酒含入口中,酒与血混合,喷在剑仙会阴处。

转眼间,被喷得湿漉漉的花穴便现身了。

“竟然没有?”魔尊略为吃惊。

他把剑仙摆上案桌,拉起对方两只手,分别拢着左右腿,于是剑仙变成了用自己的手分开双腿供人享用的样子。

魔尊拨开剑仙的子孙袋,伸手按压会阴处,还是没有找到那处香甜诱人的蜜穴。

剑仙听得一头雾水。

他非常确定剑阵封印的效果。魔尊应该是过不来的,不然,封印早被拆了。

还有魔尊那……披风?到底有什么效用,剑仙也没听得明白。如果是这玩意儿让他断首之后还能复活,下回潜入魔道界,他就应当找到这法宝,摧毁之,以绝后患。

一吻终了,他退开,欣赏那被吻得水润嫣红的唇。

魔尊转到食案后边,从背后抱住剑仙,他用力收紧双臂,把头脸埋在剑仙肩颈处,轻轻舔吻。

剑仙的腰带被解开,魔尊一面啃咬他的肩窝,一面将手伸进他袍底,摸向股间秘处。

他大可将在场所有人都杀了,反正此时没有任何人能移动。但炼制法宝时,制作者需要设置缺憾作为束缚,才能使法宝如愿发挥效用,比如披风,可以回溯任何时辰的肉体,却无法使人起死回生。

沙壶的缺陷是,使用时不可有伤人之意,这对于魔尊来说,是极强的束缚了。

魔尊缓步走过铺满整座山头的盛宴,在山顶宫观的主殿上找到剑仙。

这世间恐怕只有他知道,剑仙碎成了多少片。

他花了一天时间,关在密室里,把剑仙拼回原样,用披风将那破烂不堪的肉体包裹起来。此时距离剑仙身死,已经过去一天半。

披风将肉身裹多久,肉身便会回覆到多久之前的状况,一天半后,剑仙肉身康复,但魂魄不在剑阵内。焚元君表示,剑阵内破坏术法的剑可不少,魂魄也有可能会被割得魂飞魄散吧。

他站在剑阵封印前,仰头看那方圆数里的庞大剑阵。

阵内密密麻麻,飞舞着千百万把宝剑。剑身材质不一,有斩肉身的,有斩术法的,还有斩咒文或异能的,甚至连光线都无法穿透过去。每柄剑之间,空隙不足两指,无固定轨道可循。历代魔道界大能对这剑阵都无计可施。

但他有办法。

魔尊从乾坤袋内取出一只水晶沙壶。

这沙壶有手掌大小,内盛玉砂。壶身分上下两端,一头厚一头薄,厚端呈女子宫室外形,薄端形似女道,中间狭窄处则是子宫口。时计漏得极慢,宫室内的玉砂似乎永远漏不完,要等它从一侧完全漏到另一侧,只怕百年也不够。

魔尊将宫室握住,轻轻旋转半分,那玉砂顿时被卡在宫口,再不能往下漏。

极意君问:“魔尊究竟去了哪里?”

“小的不知呢!尊上听闻这皮囊里曾有魂魄,便重重罚了元君大人,责令元君大人招魂……那元君大人又说,剑仙的魂魄真不在剑阵里呀!尊上便让军师代为管事,自个儿离开皇城了,也没说啥时候回来……”

极意君安静片刻,冒出二字:“不妙。”

“岂止认识,他那关门弟子,曾经是大剑仙座下首徒!人被灵修派赶出山门,这才拜入长老门下!这事儿当年可轰动了!”

“原来如此。”打听八卦的人叹一声,帷帽微斜,露出魔尊的脸。

看剑仙进入山门,他暗算着时间,避入无人树林中。

“没有。”

那人颇遗憾地说:“太可惜了,使出剑阵封印的机会那么少,你应当试试!他生前反复试验,就为有朝一日,你用那剑阵的时候,能保住一命!”

剑仙没有回答。

他揉揉腹部,起身到山门前寻人传话。

有人在山上朝下望,远远瞧见了他,当即翻身跳下,哐当一声砸在牌坊外。这人满身覆着铁甲,一时把山门口砸出个大坑,自个儿倒没事人一样爬出来。

他灰头土脸,却兴高采烈对剑仙嚷:“这不是大剑仙吗?你也来吃席啊?”

他红着脸不作反抗,任自己拉开他的腿当众破身,被自己插进子宫,肏干一整夜!嘴里、子宫里、后穴里都灌满了精液,他还张着嘴等自己继续肏!

魔尊突然想通,顿时精关失守,大股大股的男精射进剑仙喉中。

喘着粗气,魔尊将剑仙衣物还原,让剑仙盘腿坐回原位。他把掌门的食案与剑仙那座调换以做掩饰,随后一面擦拭阳具上的汤水,一面混入宾客之中,悄悄坐在最末尾,让沙壶中的玉砂恢复流泻。

魔尊不甘心,捡了支筷子,伸进剑仙阴道里,轻轻点触那凹陷处。一往下压,内中汤水便溢出少许,再压得用力些,筷子便插入子宫中了。宫口被筷子每抽插一回,便有肉汤跟着涌出又咽下,说不出何等柔嫩多汁!

想起开苞那夜,他捅入这样窄小紧致又娇嫩的地方,摁着剑仙反复肏干,让剑仙淫水喷泄个不停,魔尊胯下又硬了些,不由得加快了抽插剑仙喉咙的速度。

不、等等……

所以说,跟器修作对就是麻烦,谁也不知道他还藏着多少宝贝。

剑仙叩叩脑门,准备请人再通传一次。

他刚一站起,突然感到腹中有些不适,类似子宫暗痛。不是魔道界传来的感受,是自己现在这副身体。

小嘴再也盛不下,满溢而出,汤水流了剑仙一屁股。

魔尊俯身喝他那花穴中满溢的肉汤,然后扒开穴口,朝阴道内又舔又吮,次次舔到那肉膜上,把边角盛着的肉汤和鲍肉都扫进腹内。

再深便舔不到了,他舌头被卡在肉膜孔间,没法深入。

“啊……”进门便是软嫩的舌头相迎,舌头抵上马眼,真是舒爽!

他挺胯轻轻顶了几下,便将那舌头压在粗茎之下,肏进剑仙喉头。

此时剑仙喉口也未受调教,缩得小巧。魔尊却没有管那么多,尝试几个角度,找到能深入的,用力一顶,将龟头挺入剑仙喉管。

从食案上取来鲍肉鲜汤,魔尊略尝一口,随后含在嘴里,一半喂剑仙上面的嘴,一半喂下面的那张。

剑仙此时不懂吞咽,汤水在口中浅浅含着,小舌微微浮出水面。

女穴被抵着穴口灌入肉汤,肉唇润泽油亮。魔尊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搅动,让那汤水流进肉膜孔洞内,涂得肉壁滑溜溜地。

果然是障眼法。

魔尊俯身,舔去肉瓣上一滴滴的酒水,再伸手分开那娇嫩的小嘴,伸了指头进去,果然摸到了那层完好的肉膜。

他这才满意,一手抠弄剑仙的女穴,一手揽了剑仙颈项,让对方抬起头来与自己接吻。

“不可能。”他看向坐在一旁的灵修派掌门。

以他对这位掌门的了解,其人对剑仙早有企图。

制作新的肉身时,掌门没有趁机将剑仙奸了又奸,已是良心发现,又怎会不还原剑仙那套女器,让自己将来少了个淫乐的地方呢?

然后魔尊愣了一下。

魔尊将剑仙转了个个儿,斜靠在食案上,再就着对方盘腿而坐的姿势把他双腿打开,剥下裤子。

剑仙便在宴席上被脱了个光臀,张着腿任人观看。

那剑仙一入席间,便被主人奉为上宾,眼下坐在首座左侧,竟比自家掌门还高一席。时间停止流动那刻,剑仙正一手轻置于案上,转首看向灵修派掌门,双唇微张,似是有话要说。

魔尊蹲在案前,隔着食案,仔细打量剑仙的脸。

观察片刻,他站起身,单手撑在案桌上,亲吻剑仙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他嘴里,与那微微翘起的温热小舌交缠。

哦,那就算了。魔尊说。

现在他却知道,剑仙的魂魄,真的只是不在剑阵内而已。

魔尊收起沙壶,环视这时间停止的世界,大大方方走入山门。

他耗时多年,炼制作为漏刻计使用的法宝水晶沙壶,便是为了应对剑阵。

魔尊启动沙壶,剑阵瞬间停止运转,所有宝剑凝固原位,将剑阵堵得满满实实。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剑,魔尊一路手动开路,在剑阵中钻出一道通路来。

当初剑仙突然启动剑阵,体内猛然化出无数宝剑,将他自己的身体撕碎、切割成了碎末。那时,魔尊也立刻启动沙壶,攀着宝剑形成的通天路,爬到剑仙原本应在的地方,将他碎裂的身体一点点摘下,收集起来。

与此同时,世界也陷入沉寂。

周遭静谧,风声、林声、人声统统止息。众修者或张口,或伸指,或迈出条腿,动作各异,却都凝固般保持不动。天上飞鸟,风中落叶,各自固定在原位。

在今日早些时候,魔尊使用过一次这个法宝。

“意君大人,瞧您这脸色,尊上在魔道界还能出什么事?他又不能穿过剑阵封印去仙道界找……”

小魔修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半晌,他才轻声问:“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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