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多处指印,青红相杂,大小肉唇红肿,阴口被摸得大开,肉膜充血,从被抠大的孔洞内能直接看见宫口,爱液流得到处都是,大腿与头脸都溅满了淫水。
剑仙菊穴处则斑斑点点溅着血花,没办法,手贱还不听劝非要去动灵剑的人,太多了。没一滴是剑仙自己的血。
这惨状,若非肉膜还对外展示着,真让人以为他是丢进兵营,被轮奸几日后才送上来的。
“哎呀。”他舔掉虎口处的血珠,笑笑,“好强杀意,不愧是那厮亲手所制。”
极意君一行入席,随后又陆续来了数十队门派大家,无不停步影壁前,赏玩品鉴一番。
对剑仙下体男女性器同生之事,众人大多啧啧称奇。
“唉,当年老淫仙还在,每回大战过后,都能见他将美人炮制成各种模样。记得他有一绝技,绳儿从后门进去,嘴里出来,不伤内脏肠道,若定时给水给食,串在绳上的人能一月不死。而你这后穴插剑,竟通不到嘴,实在逊色太多。”
“小的不能与老淫仙比!”
对于兵器穿刺,小淫贼毕竟不如那老头儿在行。他昨夜摆弄半晌,还是不能将剑仙的肠道隔着腹腔理顺,只好放弃。
……是你吗?
或许是睁眼太久,一滴眼泪突然从剑仙眼角滑出,混入满脸浊液之中。
但锡重君毫不在意,猛然将剑鞘连剑一并拔出。
这样拔是会很痛、很痛、非常痛苦的。剑仙用喉咙尝过一次,没想到要用后庭再尝一次。
他被痛醒了。
剑仙应声留意,发现那是他俩约定再战时,互射的一支青翎箭。
却见极意君单手把箭折断,丢下箭头,将带着尾羽的那半支箭插进剑仙阴道里。
他说:“如此应是更妥。”
锡重君骑行至影壁外,翻身下马,上前来,二话不说就一脚踹开小魔修!
“这人也是你能碰的吗?”那人怒吼,抱起剑仙查看。
见其侧躺于地,腹间抽搐,后穴深吞灵剑,花穴一股股喷溅淫水,锡重君更是勃然大怒,当即几马鞭甩在小淫贼身上,抽得他哭爹叫娘!
但众人不知,剑仙始终没有回神。
他已将剑术修订至三层,正幻想自己已经回到仙道界,催促小徒弟赶紧学。如此说来,这倒是逃避现实的好招。
小魔修玩到正酣时,忽听见远处声声传报:“锡重君到——”
这期间,剑仙又泄身几次,倒是不用淫修打水了。
众下仆皆围观调笑,看大剑仙被手指来回奸淫,骚水喷流一地。有忍不住的,当众便掏出阳具,对着剑仙手淫。
小淫贼得意起来,故意将剑仙双腿掰得大开。
影壁前信物堆积如山,更有人借口小解,溜出来再加重筹码,希望能获魔尊青眼,甚至对小魔修说可以不要灵剑,只带走剑座。
这不是买椟还珠吗,小魔修直乐。
但他知晓,魔尊对这剑座兴趣尚浓,一时半会儿不会赐给别人。
生怕剑仙在淫辱之中气得昏厥,小魔修时不时取了提神药给他使用,再加以言语羞辱,誓要令剑仙心智崩溃。将来即便离了药物,也要他看见阳精就喝、摸到鸡巴就往屄里塞才好。
但淫修又怎知道,剑仙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专心在脑中演练新的剑招,对身体的遭遇毫不入心!
他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不过耳旁风罢了!
他收手,撕掉袖口内衬,擦拭指间淫水,把沾着淫液的布料塞进剑仙微张的小嘴。
他说:“待宴席吃完,我就同魔尊讨这剑座,带回去让琴圣高兴高兴。下回他小嘴儿与后穴服侍我府上杂役,前面插进剑仙这仙人洞里,两个一起欢喜,岂不美事?”
“意君大人想得太周到了!”
他阴道中仍然插着那半支羽箭,只是羽毛已湿透,头颈边则多出来各种馈赠,从钱袋、玉佩到法宝符咒,样样都有。嘴里还被塞了柄折扇,扇骨上挂着精液,也不知是哪位风雅大人所赠。
每个把他抠摸到高潮喷水的人,都自觉留了些能代表身份的东西,以示对这副身体满意。若魔尊有心与哪样赠品背后的主人相处,大可将剑仙送给对方,对方也定会甘心听从魔尊差遣,绝无二话。
剑仙恐怕是这场宴会中身价最高的战利品了。
魔道众人也有教养好的,只远观,或吩咐下人上前查看。但魔道界民风彪悍,本以纵欲为荣,伸手抠摸剑仙阴处者不在少数,甚至还有招呼弟子齐齐上前观赏、七手八脚嬉笑淫玩的。
连小淫贼在旁伺候,都解说得口干舌燥,不用提被人赏玩的剑仙有多受累。
两个时辰后,他已形容凄惨。
“老淫仙恶事做得不够绝,才有那般下场。他便是被这柄剑杀的么?”
极意君轻描淡写问着,伸手去拔灵剑。
刚碰到剑柄,只闻啪呲一声细响,极意君指间应声溅起血花,竟是被剑气所伤。
那半支箭,随剑仙阴部颤动,轻轻晃着尾部,就像是被人一箭射进了剑仙阴户中一样。只不过,剑仙淫穴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源源不断的骚水,想是给射得极爽,还想被射更多箭。
小魔修看着,眼前浮现剑仙阴户中箭,满地打滚,捂着下体淫叫的画面,竟然硬了。
“妙!还是意君大人品位高。”他这句夸得心悦诚服。
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觉得全身的皮肤都黏糊糊地,腿间玉茎胀痛,花穴肿胀发烫,阴道内到处都在刺痛,菊穴倒是剧痛后麻痹着。
他眼睛看不清东西,大概是因为被精液糊住了,但他能感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这个怀抱很熟悉。
心跳声也很熟,他以前经常听见。
众仆急忙作鸟兽散。
打断了马鞭,锡重君伸手,握住露在剑仙菊穴外的那段剑鞘。
那剑柄上护身之气立刻发作,绕着锡重君的手背与手臂,割出一道道螺旋血痕!
没等传报声来到影壁所在之中门,就见一人没带侍从,骑马长驱直入!
“啊呀,是四方魔君中最不好惹的一个。”魔修暗暗叫苦。
那人封地在极北,不参与征战,设宴只派个使者做代表,这回是发了什么疯?看那神驹蹄下结着寒霜,莫非从极寒之地踏云直奔而来?
他两手交替,快速拍打剑仙阴户。
仙剑双颊潮红,身软如泥,大腿中间一个鲜红肥厚小屄,被拍得油光水滑啪啪作响,淫水溅得四处都是!
众人看得连连粗声吸气,胯下硬物胀痛得要死。若不是怕魔尊威压,恐怕早就扑上前,把剑仙给轮了!上下三个口哪个都跑不掉!
再过片刻,一曲将尽,便要让剑仙出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开苞破瓜之痛了!
小魔修算着时辰,将剑仙从龙壁上解下。
影壁前人不算多,小魔修便一边说些下流话,一边就地替剑仙做清理,手指伸进他肿红的小屄里,把污物掏出来,替他搓洗肉壁。
再两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晚,殿前广场上的坐席已经换成几百条长桌,来自各宗各派的门徒随从把酒言欢,上位者则在殿内享用盛宴。
宴席中丝竹声起,醺醺然正到妙处。
此时,剑仙已经不知被多少魔道中人淫辱过,发冠散开,衣衫凌乱,双乳被掐得红肿,胸口与唇舌间挂着他自己的精液,手指被故意摁得深插入自己肉膜中。身前身后,没有一处不被淫水浇透。
“也不是周到。昨日悭戮君来辞行,拜托我替他讨这剑仙,还让我替他找地儿埋了。我寻思啊,那也太暴殄天物,不如好生用用。正巧,府上新养的琴圣还缺个伴儿,这不就天生一对?”
他说着,从撕烂的袖中取出一物。
“这是悭戮君让我放在剑仙墓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