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时霄远重新把人制服住抱在怀了,累出了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道,“他耍酒疯,抱着我哭......我怎么办。”
时霄远也没想到虞清让的酒品能有这么差,他不过拨了个电话的工夫,人就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眼泪糊了他一整个后背,迷迷糊糊地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时霄远实在挣脱不开,好不容易用脚将手机从地板上勾了回来,虞清让又伸手来抢。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时霄远舍不得用力,更怕弄伤了他,只能任着他来来回回地折腾,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精疲力竭,不得不寻求虞清让唯一朋友的帮助。
电话的另一头忽然安静了一会。就在时霄远觉得虞清让酒劲发作得差不多,应该要昏睡过去的时候,南临突然开了口。
虞清让实在不胜酒力,本来就是度数不低的酒,又喝的太快,整个人都醉成一滩烂泥一样,搂住时霄远就不撒手:“不凉......我热。”说着,他烦躁地撕扯起自己的领口,却因为实在使不上力气,修长的手指在被酒精染红的脖颈上划来划去,做着无用功。时霄远无可奈何,只能用上些蛮力,一只手按住虞清让两只乱动的爪子,然后费力将人从地上拎起来,推倒在床上。
时霄远本以为万事大吉,可是他实在对虞清让的酒品一无所知。喝醉了的虞清让是一秒钟都不肯安静的。时霄远刚刚给曲茗未和南临拨出电话,手机就被虞清让一把打掉。
手机飞出了八丈远,翻了几个跟头才落地,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曲茗未的耳膜一痛。
“您要是不介意......就让他发泄一会吧。”
“他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无论有什么痛苦都憋在心里,但终究憋久了是会很难受的。”
“艹,你特么......”他刚想爆粗口,却见南临已经从他手中接过电话开了免提,于是又乖乖地闭了嘴。话筒对面传来了几声低低的呻吟和压抑的哭声,两个人都先是一愣,曲茗未脸上浮现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古怪表情,南临却焦急地询问着情况。
“时家主,清让是出了什么事吗?”南临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此时却带着两分焦急,“时家主,请您有话一定要好好说,千万别——”
话筒对面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噪音,然后人声逐渐清晰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