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墨只恨自己让自家的孩子太过优秀和招摇,以至于被时家两个少爷看上,还玩弄于鼓掌之间。
虞清让不是时家嫡系们玩弄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虞清让不愿意让父亲和景叔叔担心,于是只是淡然地笑了笑,随便撒了个谎:“家主说他看中我的能力,应该是会安排个好的工作的、”
阳光明媚,前途可期。那些伤心的往事就让他过去,再不必提了。
父子三个就这么愉快地吃完了这顿饭。虞清让在饭菜的口味上却与本人的性格大不同;他喜甜,喜欢吃樱桃肉,糖醋排骨,红糖鸡翅这种甜的肉菜,在青菜上却不同,更爱吃清淡爽口一些的。他的口味可谓是与时霄远大相径庭;时霄远偏爱那些浓油赤酱的,口味偏咸偏辣,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喜欢虞清让每天做的清粥小菜。
大概真的只是喜欢折腾自己,看自己忙碌吧。虞清让将满腹疑问都随着一块块排骨一起下肚,转眼就撑得吃不下了。方便谈话,景樾一早就将家中的阿姨放了假,于是饭后虞清让只能帮着久不做家务的虞思墨一起将碗冲洗了一下,然后放进洗碗机。
看上他.......暖床的能力吧。虞清让觉得十分讽刺。
虞思墨看着虞清让做家务熟练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要知道,虞清让虽为时家的奴,但同样也是虞家的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像洗碗擦排烟机拖地这种活无论如何也是轮不到他干的。如今离家五年,虞清让一向独来独往,时家更是会看着他不让他与其他人交往过密,大概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来做,没有人帮忙。
“这次回来,时霄远......家主,给你安排了什么工作吗?”虞思墨颇为小心地询问。他自然也是知道虞清让得以回家的原因,也知道新上任的时霄远特意跑到越岑去找自己儿子回来,于是担心之下,不免多问了一句:“让让,你和家主......”
当年时霄远是怎么对虞清让的,虞思墨这个做父亲的看在眼里,恨在心上,却忌惮着时霄远时二少爷的身份无可奈何。他们虞家和景家本就是时家的附属家族,从上至下的每个人都是时家的奴仆,主子怎么对他们,他们纵然有苦难言,也不敢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