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管好自己的鸡巴,随意射精什么的就别想了。”
“啊——!”
话音刚落,尿道棒一道光似的抽出来,随之而来的是长久不断的喷射。
一股股精液冲向空中又坠入大地,陈进满意地看着地上的濡湿,摘下云安的头套,他已经双目失神。
折磨还在继续,陈进装作没听清举着手凑近他。
“你说什么?”
“我的,贱鸡巴想射......”
卵蛋上的电极和尿道棒一同开启到最大功率,云安浑身肌肉一瞬间绷紧,整个人凹凸鲜明如同一个金属人。
他用绳索那点可怜的余量努力挣扎,使劲向上挺动鸡巴奢求发泄,可得到的只是鸡巴胡乱晃动四处喷水,而本该喷射出精液的马眼被死死堵着。
“啊啊啊!!”
云安不想做一个变态,抽插的过程一直强忍着不叫出声来。然而即便颜色惨白也要坚强挺立的阴茎,将他暴露的淋漓尽致。
陈进弹了弹,射精多次的鸡巴一碰就泛着火辣辣的疼,云安张开嘴呻吟,哭泣着向空中再次喷出一股精液......
“啊!”
陈进从架子上拿下假屌塞进云安的菊门,他颤了一下就再没动静。
“进儿,我来。”
陈伯给云安套上阴茎笼,爱怜地拍了拍他的脸蛋。
“哦这样啊,你叫什么?为什么想射?”
云安几近崩溃,陈进抹了把他的鸡巴水放到他嘴边,云安想也没想便吞了下去。
“我叫云安,我的鸡巴很涨,求主人让我射。”
男人叫声回荡不止,鸡巴憋到发紫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他被捆着四肢,连高潮都要掌握在别人手里,心里一酸哭了出来。
“主人,主人!求你让我射!”
回忆被突然开启的电极唤回,盯着还未拔出去的尿道棒和陈进邪恶的笑容,云安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行,不行,我会死的!”
“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