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玦微怔,差点就要忍不住转过身了
可是心里在告诉他,他还要事情要做,他要拿到灼燊干花给褚之治病。
看陈玦没回应,何褚之茫然的目视前方,也许他真的看错了
陈玦立马感到自己失言,刚刚怎么突然就这么唤他了,太轻浮太自来熟了!
“王爷请自重,周围耳目众多。”何褚之端起碗又吃了一口面
陈玦付了银两带着面走出了摊子,替跑腿的伙计也把点心拿了过来递给他。
褚之果然和之前不同了,比之前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感觉,那还是他认识的褚之吗?
他清瘦了许多,眼睑下微微有些阴影,却不妨碍一张昳丽的脸庞动人心弦,应该是近日积劳点灯夜阅典籍所致。
“你有把握让潮州那些无辜被牵连的人释放出来么?”陈玦问他
何褚之闭了闭眼,“王爷,臣有问。”
“你既然坐了下来,那便是来吃饭的,难不成,还是要把本王抓去政司严刑逼供?”陈玦笑眯眯的看着他,“谁给你的权利来质问本王。”
“臣失嘴,请王爷恕罪。”
无论是陇京还是有一点蛛丝马迹的地方他都搜过了,他不相信他死了,他说过他还会回来,所以他赌气的不愿为他筑衣冠冢,只要他不建不相信,陈玦就会回来,哪怕骂他不尊师重道他也甘之如饴。
陈玦脚步不停歇的走了
何褚之盯着桌上被油纸包着的点心
东厂既然和甘遂、寰庄纠缠在一起,敌人搞一堆就不用一个个去找了,甚好!陈玦满意的点头,等他拿到灼燊干花回去,甘遂和凌霄的帐,一笔一笔的好好算清楚。
“师父。”
何褚之抬起头,“此案正在商议。”
陈玦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是有法子了,“你还是捉弄本王时的样子较为有趣,像你这种喜怒写于脸上的人太容易被人抓到短板,也不知你的老师救了你几次,褚之,官场上要学会伪装。”
“……”何褚之垂眸
等了一会儿面端了上来,何褚之低头吃了面,沉默不语。
陈玦看着他吃面,手指轻轻叩着桌子
科学家说,人的全身细胞七年完全替换一次,相当于在七年死去又形成了一个新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