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想你。
何褚之闭了闭眼,颇为眷恋地想着之前跟陈玦相处的日子。
寄人篱下,他埋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的。
黑影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陈玦,又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放好卷宗后立马脚底生风般跑了
陈玦比这贼还震惊,除了何褚之,居然还有人能看见他的一切眼神动作。
———
这一移动,完蛋了!花瓶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来人倏地睁大了一下眼,猛地低下头,发现了藏在花瓶后的陈玦
陈玦慌张地跟他对视,决定当个普普通通的木雕。
陈玦就算是个非常猛男的壮实汉子也心有余悸地冒出了冷汗
难不成是遭贼?
他忙躲到一个大花瓶后藏了起来
他正想着,突然发觉有道黑影在窗外瞬时掠过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我去,见鬼了?
“吱呀——”
门被推开,何褚之没有转头,依旧盯着前方
何陆生在何褚之来之前,就被何乘解了禁令,江玉珠借别人的手去放她儿子出来,自己身上不染一丝灰尘。
这手段也算是成功拖住何褚之赴不了宴席, 这样一来,何陆生就能去了,可她格局小了,父亲并不会让一个游手好闲,不熟识诗书的孩子去赴宴丢他的脸。
因此,何乘再为何褚之顶撞他的事生气,也不会不带何陆生去。
谁知道对方像是发觉他会动一样,似乎害怕和震惊到捏着卷宗的手指力度都加重了
纸张发出响声,惊动了门外守值的侍从
“什么人?!”
脚步声非常轻盈,轻到陈玦都没发觉黑影往这边挪动过来了
轻微的窸窣声响起,他感到头上的卷宗正在被翻动
陈玦微微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看清对方的轮廓。
科学民主和谐文明……他默默叨念着,显然没发觉自己的设定是最不科学的
“吱呀——”
外边的风透了进来,门也被打开了一些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