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路鹿,哥哥操死你!老师的鸡巴大不大,操!爽死你的骚逼!”
力气最大的杨炎甩着公狗腰凶狠的狂操着伯老师,带着伯老师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操着路鹿的骚逼,像同时操两个人似的,伯老师的大鸡巴一下子就被干进了路鹿的骚痒子宫里,舒服的他仰起脖颈,呻吟出声。
“唔嗯好爽......哈.......唔老师舒服吗嗯啊.......路鹿的骚逼吸的老师舒服吗唔呃.......哈啊老师的大鸡巴好棒嗯啊插进骚子宫了啊啊......”
“啊嗯啊啊太深了哈啊......唔嗯......”
伯嘉澍嘶喘着,汗水从他结实的身躯上滚落下来,身后是比他还高还强壮的学生,胯下的鸡巴却将他操的浪叫不已,身体前仰后合的颠晃着,干的那根大鸡巴也随着剧烈摇晃,竟是又被干硬了起来。
看的路鹿腿间骚水直流,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将手机固定在床边,摸着伯嘉澍的大鸡巴,受了后穴的刺激被操的越发胀大了些,水光油亮,狰狞粗大。
“老师不是想操我吗,先尝尝被人操的滋味好不好?”路鹿手指点着伯嘉澍的胸肌,微笑(鬼畜)道,“炎哥的鸡巴狠大,能把老师操的爽死。”
粗大的性器狠狠插进了老师的屁眼中,紧热的肠道吸的杨炎狠皱眉头,艰难的继续插进去,拔出来一截再插回去更多的长度,最终将整根大鸡巴尽数没入,伯嘉澍抓着被单的手指骨节死死泛白,他被迫的仰起身体,撅着屁股,被贯穿了肠道,那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隐秘区域,他操过别人着这里,却还是第一次被人操,好像肚子里硬生生插进一根烧红了烙铁一般,烫的肠道都要熟了的感觉。
杨炎知道怎么操男人的屁眼,他也操过路鹿的这里,鸡巴横冲狠撞着,伯嘉澍浑身颤抖的从喉咙里闷出一丝喘息,腿根儿肌肉微微抽搐,若不是被后面的男人抓着,都软的瘫在床上了。
伯嘉澍被刚才路鹿弄的浑身酸软,鸡巴酸痛不堪,都没了力气反驳他辱人的话语,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想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汗津津的,优雅的声音变得低沉喑哑,性感骚浪。要不是被吃屌的人是伯嘉澍,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他被操了一样,眼角通红,甚至死死的仰起脖颈,微凸的喉结滚动,看起来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
男人活像是他刚刚被操了一样,无力瘫在床上,被路鹿触碰着后穴也只是屁股瑟缩了一下,没有反抗。
杨炎按照一开始路鹿的要求,拖着浑身瘫软的老师去了浴缸将他洗干净,又用清水灌了肠,水流冲的他肚子都鼓起来了,撑的腹肌都高高鼓起,路鹿按了按男人的肚子,挤出水。
那天过后,路鹿在学校中再次见到伯老师时,他依然是那副优雅斯文的帅气模样,照常上课讲课,看起来好像一点没受那天事情的影响。
不过路鹿却知道,老师这副看起来正常的身体下已经变得淫荡不堪了。第三天晚上,伯嘉澍来到他们的宿舍,找路鹿,却并不是来找他要视频的。
“路鹿同学,你真是把老师害惨了,老师的鸡巴被你弄的都ed了,路同学是不是该补偿老师。还有杨同学。”说到这时,伯嘉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杨炎顿时后背一凉。
路鹿满足的拍下这张照片,拿着手机拍了拍老师失神的脸,“老师要乖哦,不然就把这些资料发出去,我想老师应该不想同事看见你这样的骚浪样子吧。录音我也不要了,视频和录音哪个重要我想老师也知道。”
路鹿很记仇的,把一开始伯嘉澍威胁他的话原样返回给了他。
两人走后,伯嘉澍去浴室里将身体洗干净, 撑着墙壁,皱眉将肠道中的精液扣了出来,手指不小心碾过前列腺点,竟是将鸡巴激的硬了起来。
咕叽咕叽,水声糜乱。
燥热的气氛和浓浓的性欲鼓动着每个人的欲望,杨炎觉得自己的胸口滚热无比,像是要爆炸了似的让他不住的低吼喘息,鸡巴兴奋的狂抖,狂操狠插,马眼张张合合,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当伯嘉澍的骚穴随着身体反应剧烈收缩时,括约肌死死收紧,膨胀了一圈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狂射,喷射在他的身体深处,大量的精液滚热的冲刷在敏感肠壁上,刺激的伯嘉澍浑身剧颤,桃花眼瞪大,顿时鸡巴一僵,再一次被操射了。
“唔嗯!!哈啊啊啊!!射了唔要射了呃昂!!!”男人的额头都忍不住暴起青筋,手指死死抓扯着被单,压着路鹿的身体狂射出一波波精液。
伯嘉澍被杨炎操的不仅屁股高潮,连鸡巴都绷不住的射精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被挤压着喷进了路鹿的子宫里,酥麻的热胀刺激的路鹿四肢发颤,脚趾都舒服的蜷缩起来。
“哈啊啊......”
疲软的大鸡巴显然不能再插进路鹿的子宫里,他不满足让炎哥狠狠操老师的骚逼,再把大鸡巴操硬,杨炎自然听话的继续操弄,伯老师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肠道也是窄热紧致的,操起和他一样性别的男性更让人征服欲爆棚,高大的身躯伏下,宛如一堵墙似的压在伯嘉澍身上,炽热的温度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压迫着他,让他浑身颤栗。
路鹿慢慢的揉捏茎身的敏感点,摩擦着龟头马眼,时不时的松一下力,让输精管喷出一些精水,然后又在伯嘉澍感觉到快感的时候突然捏住憋回去,被他这么玩了几分钟,鸡巴都变得紫红胀痛,看的杨炎也通感的胯下一寒,他太知道男人即将射精的同时硬生生憋回去是怎样的痛苦。
“炎哥,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路鹿拿着手机,拍了一张教授即将高潮,濒临顶点的表情,浑身的肌肉紧绷,牙齿死死的咬住毛巾,额头青筋都被憋的暴起的狰狞淫乱姿态。
“路、路同学唔唔放过老师吧哈啊啊好爽呜呜屁眼要爽死了啊啊......哈唔.......鸡巴也好爽嗯啊不不行了啊啊.......”
“妈的!骚货老师!逼吸的这么紧!操死你!”
伯嘉澍简直要被这两人玩疯了,他的屁眼被杨炎大鸡巴干的酸痒不堪,前面的性器又被路鹿的骚穴吸的死死的,湿软的媚肉缠绵裹吸着,吸的头皮发麻,身后灼热的男性气息和身前淫媚骚浪的双性骚货弄的他理智几愈崩溃,奶头不住的和路鹿的奶头摩擦着,磨的凸起红肿,他受不了的粗喘着,浑身发颤,随着大鸡巴重重的碾过肠道,滚烫的触感烫的肠壁发麻,伯嘉澍肠道死死抽搐,沙哑的喘息浪叫,终于从高高在上的猎手变的像骚浪婊子用屁股潮喷了。
“炎哥慢点操,我要吃老师的大鸡巴了。”
杨炎见状停下了操男人的动作,掐着伯嘉澍的腰便抬起他的上半身,路鹿轻喘着掰开自己的双腿躺在床上,杨炎掐着伯嘉澍的腰便将他的大鸡巴正对着路鹿的女穴口,湿软的女屄被他操的熟烂靡红,张着口,杨炎狠狠的往前一挺腰,像操路鹿那样撞得伯嘉澍高声尖叫,身体往前移动,同时也把鸡巴插进了路鹿女穴里。
“嗯啊哈啊唔嗯......好大嗯啊......炎哥哈啊炎哥用力点唔嗯嗯......啊嗯......”
大鸡巴抽插了数十下,就将屁股插出了水,大量的湿液被鸡巴磨出穴口,整根大鸡巴在伯嘉澍屁股里插的扑哧扑哧作响,大龟头肉棱不断碾磨着前列腺点,很快便将那一点痛感折腾的悉数尽散,变成了异常凶猛的快感,从被侵犯的肠道中疯狂往四肢百骸涌开,连男人的闷喘都变成了媚意的呻吟,听的杨炎粗喘着,狠骂他,“骚逼老师,被别人操屄爽不爽,操,妈的,屁眼真紧。”
“老师真骚,屁眼都一缩一缩的。”路鹿拿着手机继续拍着,“炎哥你插慢点,我都拍不清楚了。”
杨炎闻言放慢了点速度,不过仍是大力的往里整根插入,还抬起了男人的一条腿,让路鹿更能拍清楚两人的结合处,只见粉色的褶皱穴眼被紫黑鸡巴死死撑开,括约肌被抽插的水亮靡红,滴滴答答的流淌的淫水,大鸡巴没次用力的撞击都会带着大囊袋狠狠撞在屄口上,穴眼被操的变形,不时的被操出一截深红肠肉。
“哈呃......啊哈.......”
伯嘉澍看着这样的路鹿甚至有点害怕的样子,他们的身份从猎物和猎手反转了过来,而路鹿现在变成了一个鬼畜的猎手,下体的女穴还张着口淫液流淌,脸上的表情却淫艳妖异的微笑着,他像是蜂巢女王一般指挥着他的工蜂杨炎,将伯嘉澍洗刷了干净,挤按着肚子将最后的清水喷出屁股。
最后伯嘉澍被一米九的男生扔在床上,路鹿让炎哥掰开屁股时操他时,伯嘉澍才声音惊慌的喘着,“不、不要唔呃!!”
“你上了我一次,总要让我上回来吧。”他脸上挂着狐狸似的笑容,手臂却牢牢抓住了杨炎想要逃跑的动作,“路鹿想试试操人的感觉吗?很爽的,是不是啊,杨同学。”
当杨炎看见路鹿蠢蠢欲动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不能和路鹿这个只知道肉欲的骚货讲节操。
他喘了几下,扑通一下坐回水中,后穴被操过感觉仍张着口吞吐着什么似的,水都挤了进来。
想操一个人的代价真他妈大,一招失策,一向只操人的他竟然被人给干了,想起路鹿高高在上坐在他身上,眯着眼微笑用指甲划着他胸口的模样,伯嘉澍鸡巴跳了跳,又硬了一圈,算了,不亏,至少他也操了路鹿。
妈的,非要把这个仇还给那个杨炎同学!
路鹿尖叫着,小腿绷直乱蹬着,骚子宫被精液烫到直接高潮了,屄水宛如开了闸的洪流,冲刷着伯嘉澍的大龟头喷出穴口。
过了一会,杨炎从伯嘉澍体内拔出鸡巴,撸动着将囊袋中剩余的精液通通射在了老师的脸上,涂上白花花的精液,又插进他的嘴巴里让他舔干净,最后低嗬着射出最后一发精液,舒爽的拔了出来。
一旁的路鹿浑身粘腻的汗水,腿间狼藉一片,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从阴道中喷涌出来,看着自己糜乱的穴口,再看伯老师被玩到鸡巴屁眼都满是精液的样子,他瞳孔涣散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嘴边还残留着炎哥的精液。
“唔嗯!太深了嗯啊!肚子要破了唔呃......哈啊慢、慢点唔呃......”
面对骚老师的哀求,杨炎强壮的身躯依然毫不怜惜的继续猛操,仿佛操着一个肉便器,粗大如易拉罐的大鸡巴一下一下贯穿他的甬道,操到肠道的最深处柔软骚心,插的他不住的浪叫,眼泪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出来,那俊美斯文的面孔都变得异常淫媚骚浪,骚的路鹿都忍不住捏住老师下巴,去亲吻他的薄唇,小舌头舔着红艳的唇瓣,让老师伸出舌头。
啧啧的水声四溢,杨炎看着身下的两人,也凑过去插了进去,去吻路鹿的嘴唇,慢慢的,三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不过其中显然是路鹿掌控着主权,舌头一会舔着伯嘉澍的舌尖,一会让杨炎将舌头伸进他嘴巴里搅动,一会又在空气中和另外两根舌头勾缠着,分开时口水都拉扯成粘腻的银丝。
松手的瞬间,涨红的鸡巴僵硬的狂射了数十股,囊袋激烈抽搐,马眼怒张着喷射,噗噗射在了伯嘉澍腹肌上,胸上,甚至脸上也挂上了白色的精液。
伯嘉澍被自己的精液喷的浑身到处都是,被拿掉毛巾后,他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边角流淌出来,眼神失神涣散,好像魂都爽丢了一样。
路鹿将他这副淫靡样子拍了下来,不过他还不满足,舔舔嘴角,突然看向瘫软鸡巴下的粉色小洞,手指摸了上去,“伯老师也有一个骚逼呢,还是粉色的,一张一合的想吃什么,是鸡巴吗,嗯?伯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