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路鹿的身体在发颤,因为杨炎坐在最后一排,所以看的清晰,发了条消息过去问他身体没事吧。
路鹿没回,因为他现在挣扎着不让自己趴在桌上都很难了,哪有空去看手机,低着的头双眼迷离,嘴唇死死的咬住,不让自己叫出声,子宫那里安静了一个小时的跳蛋又开始震动起来,像只肆意沸腾的虫子,在他肚子了折腾,又爽又麻,舒服的屄水都流了出来,不得不悄悄垫了两张纸进去。
这时跳蛋停了下来,手机也震动了一下,是吕坤城叔叔发来的,又是一个大红包,备注着,‘跳蛋玩的子宫舒服吗’。
杨炎看着路鹿回了他的房间,眼尖的看到他发红的耳根,他搓了搓短短的头发,感觉刚才两人的氛围怪暧昧的。
杨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中突然灵光闪过,路鹿的状态怎么那么像他看的视频中的小受呢。
他越想越觉得像,那泛红的脸蛋,眼角隐约带着一点水汽,走路的姿势好像也不对劲,真的被干了?杨炎狠狠的将毛巾甩在沙发上,站起身,目露凶光。
室友杨炎刚从篮球场回来,人如其名是个一米九一的火热运动帅哥,一头短发还在滴水,脖子上挂着浴巾,裸着精壮的上身从浴室出来,见了路鹿亲昵的上前搂住他,“鹿鹿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室友是北方人,一见到娇小(和他对比)的一米七多的路鹿,还是个双性,这里双性可嫁可娶,所以性别区分不明显,杨炎也因此和路鹿分到了一个宿舍。他顿时像看见洋娃娃的小女孩似的,整天黏着路鹿,路鹿虽然不喜欢黏着系,奈何两人是室友,还是一个系一个班的,再加上扬炎长得帅,并且资本狠强,路鹿曾看见对方早晨鼓起的大包,被缠着缠着,就变成了炎哥和鹿鹿的称呼。
平时也会像这样的搂肩搭背,不过也都是杨炎主动上前,而路鹿淡着脸接受。
鸡巴从女屄啵的拔出来后,送到了青年面前,被他捧着鸡巴,像是吃什么美味棒似的舔掉上面的淫液,吕坤城红着眼看青年跪在地上舔他的屌,一幅淫艳痴态的场景,低沉粗喘,越发打定了要操服这骚货的念头。
路鹿身上的衣服显然是不能穿了,好在吕坤城带了两件换洗衣服,让路鹿换上。
清水洗了洗脸,青年眼角眉梢尤有红晕,变回冷清模样的路鹿一幅欠虐清纯绿茶样,让吕坤城很想再操他一顿,可惜时间不够,最后只能在他锁骨咬了一口,让人离开了。
他越是压抑着绷着冷清面皮,杨炎就越发想撕破他的外表,让他在自己胯下失去理智,舌头狠狠的往里一搅,抽插狂捣,搅的阴道噗嗤噗嗤汁水作响,牙齿又嘬吸啃咬着阴蒂,最后吃的整个大阴唇小阴唇和阴蒂都红通通的,连尿眼都被舌尖戳进去插了插。
“呃昂......啊啊不不行了唔呃嗯嗯......哈啊啊.......”路鹿绷紧了屁股,就这么撅起被室友舔上了高潮,噗呲噗呲的乱喷屄水,而杨炎吃到腥臊的蜜汁,却是张大了嘴巴接住喝掉,并且色情满满的舔舔嘴角,说真好喝。
路鹿此时听见他这话,又是一直哀喘,被他用大鸡巴对准骚逼口时,早就饥渴的不成样子了,娇喘着让他快点插进来。
说着就掰开了他的腿,路鹿不吭声也没反抗,就这么被他分开腿,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又将他的双腿往两边一分,露出鸡巴下滴着水的艳红女屄,湿漉漉的夹着一根黑色假鸡巴,一缩一缩的吮吸着,看的杨炎疯狂滚动喉结,希望被夹着的是他的鸡巴。
杨炎也是第一次给人舔逼,看着抽出假阳具后张着鲜红肉孔的穴眼,双性的女屄好像更小一点,阴蒂也是,小小的一颗,粉艳红润,翘生生的,让他想上去亲一口,他也这么做了,学着视频中的人用舌头在表面舔弄,再用牙齿细细的蹭磨,吸的那小小的阴蒂都红肿起来,两瓣小阴唇也因为快感染上红潮,很快,整个大腿都开始颤栗起来,似乎想要挣扎,又被室友滚热的大手牢牢按在两侧。
嫣红的肥厚肉唇翻着熟艳的色泽,屄唇泛着湿意水汽,加上被舔弄后的口水,裹上一层淫光,看起来十分诱人。
路鹿强撑着冷淡的模样质问他做什么,却被室友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呼吸一窒,他慢慢靠近自己的脸,手指在他腿间勾起那根插着屄洞中的假阳具,“怎么放开?路鹿这么骚么,睡觉都要插着一根鸡巴,饥渴了?想让人操吗?”
“今天上课是不是也自己玩呢?我在你后面听的鸡巴都硬了,忍到现在都难受死了。路鹿,帮帮炎哥吧。”
杨炎拉着路鹿的手往他胯下摸,说,“哥的鸡巴很大,想不想吃,比假鸡巴操的更爽,干的更深,直接插进你子宫里去。就算被你男朋友发现,就说是哥强迫的你。好不好,做一次,嗯?”
睡前路鹿刚和吕坤城视频过,看着视频中的大鸡巴潮吹了一回,后面骚穴有些痒,路鹿干脆拿了根自慰棒插进去,就这么睡了。
半夜昏昏沉沉的时候,路鹿迷糊间感觉屁股后面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硬邦邦的,还很热,动来动去,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听见一声闷哼,顿时清醒过来,惊呼挣扎时,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攥住手,双腿夹住乱动的脚。
“路鹿,是我。”
坐在办公室的吕坤城看见路鹿特别骚气的消息,顿时就硬了,一边和骚货用手机聊天,一边又按下了跳蛋的开关。
那边的路鹿闷喘一声,这次震动的更厉害了,从宫颈到子宫尾端,全都被狠狠旋磨了一番,力道像是要把内壁震塌似的强劲,酥麻的感觉持续不断,嘴角溢出轻轻的呻吟,几不耳闻,奈何后座的杨炎耳朵太尖,一直专注的看着路鹿,自然也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他脸上神色古怪阴沉起来,正值年少力强,又火气重,看过许多各色视频的杨炎很清楚路鹿是因为什么在呻吟,不是自慰棒便是其他什么东西,不然能叫这么骚。
“呃昂啊啊啊......不唔嗯不行了......哈啊.......”汗湿的路鹿无助的睁着眼,承受着一波波凶猛的撞击,如同一只狂风暴雨中的小帆船,随着激烈的碰撞晃动。
男人重重狠插了数百下,坚硬的胯部和白嫩花阜撞击间肉体撞声连成一片,伴随着青年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喑哑闷哼,粗大的肉屌狠命的捣干着他的子宫花心,大龟头狠狠撞开娇嫩的花蕊,每一次的凶悍撞击都让路鹿浑身颤抖,受不了的摇头喘叫,“唔呃......啊啊不要了哈啊啊老公老公昂啊啊.......”
在一声声失控的闷叫中,路鹿再一次被干到了高潮,昂着脖颈,双眼翻白,仿佛濒死的天鹅一般仰起脖子,浑身簌簌发抖紧紧搂着男人,女屄喷水,小鸡巴也在喷精,就连后面的骚屁眼,通感的湿润了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吃着什么一样。
路鹿点开,是一万块,虽然包养钱给的很多,但路鹿一点也不觉得一万少,钱这种东西,越多越好,想了想,他回了个,‘舒服,还想要。’顺便也回了杨炎的话,说了没事。
吕坤城立马回了句,‘骚货,光插跳蛋不够吧,要不要老公的大鸡巴。’
路鹿舔舔嘴,‘想要,想吃大鸡巴,上午都没吃够,精液都流完了。想被老公内射~~’
然而他刚站起身就坐回去了,因为他没有理由去管,都是成年人了,还不能允许人有个性生活了,只是他没想到,路鹿竟然会和别人做爱,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清禁欲,还很清纯的样子,一度让他以为还是童子鸡,让他怎么想象在床上被操的路鹿。会被干的浪叫吗?
下午的课上,杨炎还是烦躁的连课都听不进去,一直想着路鹿被操的事情,他死死盯着坐在他前面的路鹿脖子,炽热的视线看的路鹿抖了一下身体,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操,路鹿真好看。他妈的为什么上他的人不是自己,当这个想法跳脱而出的时候,杨炎明白了,不是他觉得路鹿在他心中的形象崩塌了,而是他吃不到肉嫉妒的心情躁动。
不过今天杨炎却看见路鹿微红着脸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的像棉花,哪有一点平时的冷淡样子,惊的杨炎浴巾都要掉了,顿时怔在那里,手下意识捏了捏青年的腰,听见一声令人发麻的闷哼。
“路鹿,去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三楼的鸡排饭,我记得你好像没去食堂。”杨炎回过神,下意识松了手,继续刚才未完的谈话,边擦头边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
路鹿垂下眼,声音有些哑,“谢谢炎哥,但我已经吃饱了,我先进去了。”
两人离开半分钟后,伯嘉澍才从隔间出来,洗掉满手的浊液,望着镜中眼中欲望灼灼的男人,垂下眼,仔细擦干了手,带上眼镜,恢复成同事面前的斯文模样。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像捕猎的狐狸似的期待着什么,口袋中的手机显示着录音界面,两分钟前才被按下暂停。
路鹿一路从信息楼回到宿舍,走路的姿势有些夹弄,微微岔开,因为他肚子里不仅是满满的精液,还有男人塞进来的一颗跳蛋,正在他子宫里激烈震荡着,将肉囊中的精水搅的水声咕叽,怕被人看出不对,路鹿都是捂着肚子回去的。
杨炎看着掰逼骚货双目赤红,噗嗤一声,就狠狠的插进了路鹿的骚逼内,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紧致滑嫩,死死裹吸着他的鸡巴,极致舒爽,比他想象中的爽无数倍,浑身的欲火顿时冲上大脑,让杨炎失控的狠操起来!
杨炎痴迷的看着路鹿的嫩逼,粗长的手指来回的碾弄着阴唇和屄口,搅出更多的汁水来,屄味更浓了,引得他更加粗暴的掰开肉唇,随后疯狂吸吮着那令人兽性大发的骚逼。
路鹿哀喘的尖叫一声,脸上很快变得绯红起来,喘叫着,“呃昂......呜......哈啊啊.......”
杨炎俯着一米九的大高个,硬生生的缩在青年胯下舔着他的双性屄,大舌长驱直入,直接插进女屄阴道中,滚热柔软的舌头跟大鸡巴似的飞快抽插着,舔弄着内壁骚肉,路鹿顿生被吸的哼唧娇喘,想到自己竟被室友舔逼,又咬住唇不肯发出声音。
路鹿被他说的浑身酥麻,双性的身体几乎一情动就要被彻底满足才行,他今天只做了一次,还是上午和吕坤城做的,之后一直插着跳蛋,晚上又用假鸡巴玩,感觉始终差了点什么。
想起合同上并未写明的期间不能和其他人做爱的条约,再看室友已经掏出裤子的硕大鸡巴,青筋环绕,龟头滚圆跳动,咽了咽口水,想吃,好想吃大鸡巴。
杨炎看出了他抗拒情绪下的饥渴难耐,乘胜追击的往前一搂,贴在人耳边道,“不吃大鸡巴也行,看你屄水都流这么多了,哥给你舔舔屄,要不要?”
“炎、杨炎?”灯被打开,路鹿看见的便是室友那张阳光帅气的脸蛋,因为那物体被路鹿狠狠抓了一下,正皱着眉龇牙。
冷静下来的路鹿才发现两人的姿势多么暧昧,他几乎整个人都挤进了室友怀中,又想起自己睡觉前干的事情,脸一热就要挣开他的怀抱。
“放开我。”
下午,杨炎一改往常不再缠着路鹿,让路鹿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想。
直到夜晚。
杨炎和路鹿是双人宿舍,两室一厅,是今年刚建出来的新宿舍楼,学校也靠这点吸引了不少学子,包括路鹿。
他耳边是男人灼热情欲的粗重低吼,在路鹿射的不能再射的时候,男人又大刀阔斧的狠干几下,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捣在子宫肉壁上,噗噗狂跳,接着路鹿便感觉贴着屄口的囊袋激烈抽搐,一股股的滚烫精种仿佛高压水枪似的,狠狠的打入了他的子宫中!
路鹿蓦地瞪大了泪眼,烫的四肢乱颤,乱蹬双腿,大腿根肌肉激烈的痉挛抽搐,夹的更紧。
吕坤城知道这小骚货喜欢被内射,双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腰肢按在鸡巴上,更是往他胯下按,精液噗嗤噗嗤射满了青年的子宫,射的雪腮红潮,泪眼朦胧,肚子都高高鼓起。

